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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制在白濯腦中的弦轟然崩裂。
他強行加深兩個人的接觸,這卻讓口中干咳的陸嶼掐著他的腰險些就要把他扶起,只是這個動作被同樣急躁的白濯察覺,按著將水漬擦在他的胸肌上。
“不聽話,是要被懲罰的。”白濯用上力氣,奇異的動作瞬間讓陸嶼離白濯更近。他渾身發燙,仰著頭看著白濯照顧他的身體。可偏偏始作俑者眼神迷離,像一只高高在上的鹿,放縱地在他的草地上肆意翻滾,隨時準備逃離這片森林。
陸嶼的眼睛發紅,他不敢亂動,十指在他的腰間掐出刺目的紅痕,一紅一白,晃動著迷離了他的視線。
陸嶼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下去了。
他小聲祈求著白濯,開口時,他發現自己聲音啞得厲害,“白濯,可不可以......”
說完,他試探性地動了一下,卻瞬間被兩處刺痛替代。
白濯俯下身,卻不去親他,只在他的唇邊點著火,“想要嗎?”
陸嶼用渾身的顫抖來回應他。
他真的要死掉了。
白濯笑得輕挑,終于大發慈悲,去拿鈴鐺。
紅繩纏繞得緊,或許是隨著時間,原先的寬度已經遠遠不夠,這讓白濯解開的時候,那被纏繞的地方每松開一圈,就“叮鈴”得晃動著響上一聲。等白濯解開最后一圈的時候,他突然松開手,看著那藝術品頑劣地笑了起來。
紅繩松動,散漫地掛在上面,銀色的鈴鐺和更加火紅的鈴鐺將白濯最后一絲理智覆蓋,即便如此,他還能拉著鈴鐺,聽到它發出一聲空響,對著陸嶼道:“求我。”
陸嶼順從地像是在聽一句習以為常的命令,這是那個習慣了發號施令的白濯,哪怕在這件事上,他還是習慣性地占據主導權。
渾渾噩噩了幾個月的陸嶼,仿佛在那漫無目的,垃圾海洋,終于尋找到自己的一頁孤舟。在那個泛黃的一個又一個夜里,他沉溺在那片深不可測的海域里,任憑海上繁星點點,可他好像什么救生的工具都抓不到。骨子里那股濃郁到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孤單和茫然,拉扯著他,綁束在他的腿上,讓他有時候看著一望無際的深海,會生出可怕的念頭。
反正他不知道自己是誰,果真是被人不要的。
可孤舟上的白濯闖入他的視線,打破他的安全區,強硬地介入他的目的地,將他的風舵放在他的手中。
白濯理所應當。
可他不知道,陸嶼在瀕死的海域里,握住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輕飄飄地,浮在海面上幾乎都要消散。
可陸嶼死死抓著,如果那光的主人愿意接收他,他愿意沉淪在他的藍色里。
“求求你,白濯。”陸嶼的□□,可視線卻寸步不移,“救救我。”
白濯看著他的視線,那視線里有什么難以言喻的東西燙得他有些心虛,以至于他突然轉過臉,不敢看他。這讓陸嶼極度的不滿意,幾乎用盡所有力氣,才忍住了咬向他的唇間的沖動。
察覺到他的念頭,又想到自己居然不敢看他,白濯好勝地別過臉,緋色的唇將錯不錯地擦在他的唇上。瀲滟的水光從陸嶼唇上轉移到他微微開合的唇瓣上,他要,他躲,他追,他加速逃離。
逗弄夠了,白濯笑意蔓延,在他的唇上吹著氣道:“獎勵你的。”
獎勵?
忍著著巨大的壓力的陸嶼,哪里還敢要他的獎勵。他只求白濯能夠快點放過他,卻不防鼻尖猝然嗅到一抹混合著奶油味的酒香,清甜、醇膩。
幾乎是一瞬間,陸嶼的身上瞬間爆發出巨大而又濃郁的金屬味,將那彌散而又淡薄的味道迅速圈在自己的身體里。
冰冷的信息素霎時間將白濯打倒在他的身上,腺體在他的身后大肆叫囂,朗姆酒蛋糕的香味一瞬間如同潮水一般涌出這個房間,讓本就無力的白濯瞬間將自己灌得醉生夢死。
一冷一熱熨帖著他的皮膚,白濯顯然快要招架不住。這讓注意到他的陸嶼扶著他坐起來,試探性地詢問,“我來好嗎?”
白濯以手上緊動的鈴鐺來回應他。
陸嶼立馬閉嘴了。
鈴鐺輕晃,白濯還嫌不夠動聽,他干脆跪坐了起來,就這那鈴鐺,貼在了自己身上。
鈴鐺發出幾聲響動,同時在白濯吃痛的喘息中,晃動地更加劇烈。
孤舟顛沛,在腥甜的海水中,墜入天堂。
只是下墜到一半,白濯忍著滾燙的腺體停了下來。
他不想這樣廢掉。
要不然還是臨時標記吧......
只是兩方拉扯哪里容得下白濯單方面的潰不成軍,像是發現了他要逃離,金屬組成的捕獸網迅速將那頭高貴的鹿捕捉在自己懷中。在一聲痛苦的聲吟中,白濯覺得自己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