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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終于找到了他,白濯的目光再也沒移開。
只是他動作沒有停,甚至在看到陸嶼之后,他更加坦誠地加快了速度。
沒有什么比親眼看到更加刺激。
這個畫面太過沖擊,不知道是對白濯,還是對陸嶼。
白濯眼神滾燙,身上的紅燒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顏色。他的睫毛早已一團霧氣,眼睛早已氤氳的水霧彌漫,而那脆弱的脖頸,更是彎曲到一個極致的弧度,仿佛一咬就能輕松xx,順著那個角度,甚至可以從他開合的衣領窺到那因為弓著背,而向上隆起的胸骨,和因為激動而鮮紅的xx。
白濯眼睛濕 | 濘地不像話,他直直看著陸嶼,炙熱而裸x。
從這個角度,陸嶼只能看到他滿是濕汗的額頭,因為上仰的緣故,毫無遮攔地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里。再順著那件松垮的襯衫向里看去,只有一截又白又直的腿,攤在了外面。
陸嶼重重吞了一下口水。
“白濯,我,我馬上找人來。”
他下意識地在看到這個畫面之后開口,可眼睛閉了又睜,腿卻沒有走。
這讓白濯笑了起來,他張開嘴巴,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輕。
“找誰?”
陸嶼腳步沒動,看著他目光逐漸變得深邃,“你的身體紅得厲害。”
然后他又補充了一句,“發燒了嗎?”
“過來。”白濯沒有回答他,盡管他現在幾乎要燥熱得幾乎要炸開。
陸嶼動了動眼睛,看了他一眼,挪著腿靠近。
等到他走近,白濯才發現他太礙眼了。
他太過龐大了,僅僅是站在他的身前時,陸嶼的陰影幾乎能將白濯整個人嚴絲合縫地遮蓋住。
這讓白濯不悅,從渾身上下都看他不爽,想要折 | 磨,想要在他的身上發x。
他不高興了,便想著法讓陸嶼討他開心。
陸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他的大腦早已空白一片,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眼前只有白濯,說話的白濯,命令他的白濯,和自x的白濯。
“你擋到我了。”白濯揚起下巴,指使他到自己的身前。
陸嶼聽了他的話,沒有動。
但是白濯視線直勾勾地看著他,看著他靠近,看著他順從,再從眉峰,到微微開闔的唇,一路向下,引火燒身。
這讓陸嶼喉嚨滾動。
理智的線岌岌可危。
白濯是有未婚夫的。
可是眼前在他的面前快樂的白濯,他的動作,他的呼吸,他因為不滿而擰成一團的眉和憋得青紫的xx,無一不再刺激他的感官,燃燒他的理智。
沒有人可以對著白濯忍耐,控制住對他的想法。
壓制住理智,壓制住沖動,已經讓陸嶼憋的要爆炸。
他要!
于是陸嶼扶著膝蓋跪下,虔誠地臣服在他的面前。
這讓白濯長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他看著同樣呼吸急促的陸嶼,跪在他身前,他干脆放開了手,向后一歪,踩在他的肩上。
這樣一來,所有的風景,一覽無余地呈現在了陸嶼面前。
白濯聽到陸嶼呼吸一滯,甚至下意識扶住他的腳腕。
手心粗糲的繭子觸上他細白到幾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腿腕,滾燙的溫度瞬間貼合著他的皮膚,帶來冰火兩重強烈的體感。
不知是因為視覺還是因為觸覺,這讓白濯立刻閉緊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濕氣來。
陸嶼知道白濯很白,每次站在太陽下跟泛著光一樣純潔干凈。只是第一次看到那雙腿,甚至x開了,在他面前做出xx的動作。那雙白到發光的腿同步搖晃,甚至還有因為打斗而產生片片青紫的痕跡,點綴在腿上,讓人忍不住,更想加深那些印跡。
再順著向里看去,陸嶼幾乎要看癡了。
本質上,他和白濯屬于同一類人。
想要,就去做了。
于是他跪在他的身前,目光深邃而虔誠,
白濯不知道陸嶼在想什么,只是他的視線將他掃蕩一空,這讓白濯有種被冒犯的感覺,他本來就是玩玩,或者說,趁這個離別的時機短暫地釋 | 放一下。
沒有結局,只有過程,只有極致的快樂,和酣暢淋漓的釋放。
所以為了懲罰他,白濯隨手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盒子,砸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