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打火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向白濯點了點耳朵,表示自己剛剛在打電話。
為了不被人打擾,維拉特地選擇自己當司機,而白濯自然而然地坐在后排座位上,讓維拉一陣心癢,恨不得一鍵快進到晚上。
白濯從后排半壓眼皮,懶懶地靠在椅背上。陸嶼出去的時間夠久了,怎么會突然聊到白塔?聽到維拉的話,白濯摸上自己的耳垂,輕輕用指尖揉了揉。
人工智能在白濯的腦海中傳出“嗶——”的一聲,與此同時,陸嶼的耳釘開始連接。
聽到通訊連接,陸嶼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快找不到話題可以聊了!
“審判長大人,可能需要等到我們少將大人回來才能帶您去參觀了。”警衛員為難的聽著電話里維拉的咆哮,覷著眼睛看向后座壓迫力十足的陸嶼,試探性地打破尷尬:“不知道審判長大人怎么稱呼?”
陸嶼想起了昨天的廣播,突然警鈴大作。他想了想昨天白濯對他的科普,就算這些安全區不清楚他們的長相,應該也會知道他們的名字吧……
那自己說出來,豈不是很危險?
想到這,陸嶼決定乖乖閉口不言,可前面的警衛員還在探究地看向他,陸嶼沉默著,腦子里卻在瘋狂運轉:
他怎么還在看我!他怎么非要問出來!我要怎么說,要說我自己的名字嗎,會暴露吧,他會懲 | 罰我吧!對了,昨天的懲罰是什么來著?如果今天沒有讓他滿意,他應該會更生氣吧。
陸嶼腦子里卷起風暴,卻不防他的耳邊,傳來白濯的一聲輕笑。
輕飄飄的,羽毛一樣,撓著他的耳朵。
白濯聽到了他長久的沉默,大概清楚他了解了自己的處境,此時此刻正在瘋狂地想著解決辦法,偏偏白濯就是不說,而是饒有興趣地隔著耳釘聽著。
仿佛白濯就坐在陸嶼的身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驚慌失措,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
陸嶼突然明白了,他說的懲罰是什么。
這種煎熬讓他如坐針氈。
他會怎么說?
陸嶼看著自己座位旁,那個虛構的,典雅高貴,即便是不愿意回答,也在他的表情上寫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我樂意”的表情。
對了,昨天他讓我干什么來著,如果不清楚就想想他會做什么。想想他對外人的模樣——這個人很討厭,煩,不想回答他。
于是陸嶼抬頭看了警衛員一眼,學著白濯的樣子,目光放冷,想象自己眼里有幾塊冰塊,冷嗖嗖地看向警衛員。
“哐當!”
一道天雷劈上警衛員的天靈蓋,警衛員當場石化,險些粉碎在車里。他哆哆嗦嗦地扣著方向盤,努力把自己從粉末狀拼合回來,然后從陸嶼兇神惡煞的表情中僵硬地轉回頭,嘴巴一張一合連發聲都忘了。
救命!
生氣沉默的陸嶼簡直和魔鬼一樣!
誰來救救他!
白濯從陡然擺動的汽車中穩過身子,他放下放在耳垂上的手,抬起頭看向維拉。
維拉舔著下嘴唇,從方才的后視鏡中收回視線。
這個omega一定是在勾 | 引他,真是迫不及待了,吃飯,還吃什么,他現在就想吃了他。
“到了嗎?”維拉開車有些不穩,這讓坐在后排的白濯很是不舒服,他看著車窗外空無一人的街道,不知道7區的居民去了哪里。
耳釘同步在傳遞,同時,維拉那邊的通訊也沒有來得及斷掉。
于是陸嶼聽到這句話,腦子里天人交戰了好久,他想起昨天他說必要時會指引他,這……就是指導他嗎?
那他是不是要學著和這個警衛員說說話?
“到了嗎?”陸嶼開口。
耳釘后的白濯一愣。
警衛員“啊”了一聲張開口型。審判長生氣了,審判長大人現在就要去白塔!于是,警衛員硬著頭皮生生在街口拐了一個大彎,把方向拐向了城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