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打火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護食。
白濯揚起他的腦袋,這讓他泛著青紫血管和喉結(jié)的脖子完全暴露在那致命的危險中。
但是挑 | 逗危險的感覺太刺激,比跳下懸崖更讓人興奮的是站在懸崖邊上,凝望深淵。
白濯享受著這刺激,卻又不得不承認,alpha對omega的影響比異種的精神污染還要致命。
這是大自然不可抗拒的規(guī)律,白濯有些厭棄地咬了下牙齒。
他抬起頭,用槍管對著陸嶼點了一下,“松口?!?
伏在他身上的陸嶼,停頓了幾秒后,還是乖乖從他的身上退了下來。
陸嶼內(nèi)心深處的潛意識完全順從白濯,只是眼神渙散,像是喝大了。
白濯的槍沒有離開,他用槍管抵著陸嶼,一個退,一個近,白濯引導(dǎo)著他坐下,又躺在了沙發(fā)上。槍管離開,白濯站起身,看著陸嶼迷離的雙眼和頭頂上的圓坑,對他說:“睡覺。”
于是陸嶼最后的畫面,就是白濯那帶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自己的全身。
看著這只大狗把自己圈在沙發(fā)上,明明是過于龐大的身材,卻委屈地縮在上面。白濯抽出一張?zhí)鹤由w在他的身上,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臥室門關(guān)上的一剎那,白濯又成了那個冷漠肅殺的上將,回味著危險的alpha雖然羸弱,但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對他進行肆無忌憚的侵略和剝奪。初次交鋒,白濯就完完全全感受到了omega的劣勢,這讓白濯不自覺看著那扇門,瞇了瞇眼。
困意席卷而來,白濯再也堅持不住,重重地倒在床上,張手抓著被子全部窩在懷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陸嶼迷迷糊糊地在半夜醒過來,他從狹小的沙發(fā)上差點擠下來,這讓他瞬間醒了。
晚上的記憶片段式得涌了上來,想起白濯看到什么的陸嶼,揉著后頸的東西也裂在了原地。
要不然他現(xiàn)在去跳海游回去吧。
陸嶼一邊想一邊活動著脖子站起來,腦子還有些混沌,全身跟被揍了一樣,陸嶼拖著沉重的腳步聲去摸浴室門。
門一打開,那個半昏半明中熟睡的身影,落在了陸嶼的視線里。
好在沒有把人吵醒,白濯睡夢中“哼哼”了兩聲,又蜷縮著睡了過去。
陸嶼小心翼翼地捏著門把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準(zhǔn)備替他關(guān)上門,卻在黑暗中,他看見白濯的被子似乎掉了下來。
由于片刻,陸嶼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想給他撿起來蓋上,可睡夢中的白濯輕輕扇動了一下鼻翼,似乎是被子的味道不是很讓他滿意,白濯潛意識地又把被子給踢在了地上。
陸嶼想給他撿起來,又怕他嫌棄,站在那天人交戰(zhàn),最后在他猶豫的期間,白濯不知道怎么拽到了他的衣角,淡淡的金屬味瞬間包裹住了白濯,總算是找到了讓他滿意的味道,白濯這才不踢東西了。
陸嶼在他的床邊掐起兩個手指想抽走衣服,可他一動,白濯就哼哼。想到白濯白天才打了一架,又這么迫不及待地要給自己休息,應(yīng)該是真累了吧。
算了。
陸嶼松開手,向床邊靠了一點,讓白濯抓的更舒服。
金屬的安全感讓白濯在睡夢中漸漸放松了下來,于是,他向陸嶼的方向蹭了點距離,而后舒展開了四肢,沉沉地睡了過去。
。
“白濯上將,我的身體一切正常,只是巨大的沖擊下腺體有些不穩(wěn)定,多謝您的關(guān)心?!辈〈采?,姜荇靠坐在枕頭上,白濯免去了他的行禮,看著輸注在他手臂上的吊瓶點了點頭。
“列車上的其他人呢?”白濯詢問。
“按照您的要求沒有暴露他們,我只說了有我自己。昨天能源來襲的時候我的精神力處于全體防護狀態(tài),因此他們還好,可以自行恢復(fù)?!?
白濯看著那白色的液體中間有一個極其細小的氣泡,滑進姜荇的血管里。青色的血管在他白皙的皮膚下分外漂亮,那被白濯注意到的氣泡雖然并不致命,也確實會成為致命的危險。
“從今天開始稱呼我為白濯就好,對了,針對昨天的能量,你怎么看?”
昨天的能量源太過兇猛,姜荇回憶著自己失去意識地最后一刻,有些痛苦地描述道:“不清楚,但是太像信息素了,能量來臨的那一刻,我們所有人的身體都不受控制地被誘 | 導(dǎo),但是由于能量太過強大,導(dǎo)致我們每個人都因為承受不住而昏厥。上……白濯,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