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三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能確定的是,這是江神子第一次在大眾面前明確接受了“神之子”的名號。
至于千神派是否還會接受她,就要看這個語言游戲怎么玩了,是“詛咒會成功是因為神之子不夠虔誠”,還是“這是無面神交由神之子的考驗”,全在門主的一念之間。
江神子讓白俞星想起了白俞林,她那個因為金錢迅速地結束了叛逆期的哥哥,。
區別是,白俞林的音樂成果令人發指,他在通過折磨樂器的方式來折磨自己的父親,那么江神子呢?這個因為門徒暴動而結束叛逆的人,最初是因為什么叛逆?她的作品又意味著什么?
一種奇怪的沖動促使白俞星想要去客廳再看看那幅畫。
于是白俞星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借著地腳燈在樓梯上投出的光帶下了樓。
那幅畫已經被掛了起來,在墻面上安靜地履行著它的職責,只不過這個職責比起裝飾更像是為了嚇壞某個夜闖民宅的小偷,而夜晚正是最好的時機。
白俞星下意識地伸手抓了抓旁邊的朱離,在抓了個空后猛然意識到這里最嚇人的其實是自己身邊的這位鬼魂。
夜晚安靜得像塊空白的畫布,足以容納任何從不安中誕生出來的妄想,妄想在白俞星腦中逐漸充盈,也讓面前沒有色彩的畫作逐漸變得豐富。
是恐懼的味道。
“啊!”背后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白俞星緊繃的神經響應了這聲尖叫,心跳重得要脫離胸腔的束縛。
她猛地回頭,看到樓梯口站著個身影。
是白俞林。
“你大晚上不睡覺站在這嚇人?”白俞林迅速搶了她的臺詞。
然后走到白俞星跟前,抬頭看了眼,了然:“哦,你想偷畫。”
白俞星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那你入伙嗎?”
白俞林:“可以啊,為什么不行,賣給誰?”
白俞星:“反手賣給杜長生,為你們一舉打響在業內的好名聲。”
白俞林:“好主意,動手吧。”
白俞星:“你先。”
白俞林:“你先。”
白俞星本來還想繼續拌嘴下去,但她看到鬼魂在笑,笑得很開心,那是一個真正可以稱得上是如沐春風的笑,發自真心、沒有演技,白俞星直接呆住了。
白俞林注意到她在看著空氣發呆,又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白俞星,嚇人的游戲我5歲就不玩了,你別這么幼稚。”
白俞星回過神來,心情好了不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5歲就知道自己膽子小了,很有前途嘛!”
白俞林罵罵咧咧地去廚房找宵夜了。
回到房間后,白俞星對朱離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現在像個活生生的人了。”
雖然還沒有找到朱離的身體,但白俞星隱約感受到了朱離“這樣就很好”的真實意思,這一天,白俞星度過了相識以來最安穩的一夜。
而這一晚的江神子聽了勸,沒有回家,在附近的一家酒店睡了一覺,也平安醒了過來,酒店提供的牙刷很難用,牙膏里還有股化學藥品的味道,刷完了牙的她感覺自己跟沒刷差不多。
昨晚畫廊主理人告訴她,今天下午會重新補一個開幕式講話,原話是“正經的開幕式講話”。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這次的演講稿直接由畫廊的公關團隊提供。
她想象了一下今天下午的情景,她會頂著一串自己都不理解的名號,念著公關團隊提供的演講稿,但至少,畫還是自己的。
手機鈴聲在這時響了起來,是主理人,她以為是演講稿的事情,但主理人說:“有個買家想見你,她在畫廊開幕前就買過你的畫。”
畫廊開幕前買過她畫的人很多,這并不能代表什么,于是主理人加了一句:“她叫杜長生。”
杜長生,風頭正盛的當紅明星,她漂亮的臉會出現在各種地方,從薯片包裝到雜志封面,從街邊廣告牌到大熒幕,對江神子來說,最重要的她的生平還被印在千神派的宣傳單頁上。
那上面說她的發跡靠的是無面神。
和自己一樣。
江神子的成名正是因為無面神實現了她的愿望。
于是江神子就懷著激動的心情就去見了杜長生,見面地點在杜長生的私人住所,對明星來說,這是一個足夠隱私、可以防狗仔的地方,但對招待陌生人來說,似乎又有些欠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