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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

趙燕燕詫異地抬頭，一時間大腦空白，甚至想不起孟瑭這人。

嗯？劉琮俯視跪在地上的少女，眸色森然，冷笑道，還是要用刑才能想起？

少女臉色慘白，身子輕輕顫抖，那對巨乳顛得乳波搖曳，格外勾人。

趙燕燕費力思索一番，問道：是不是那個孟小郎君？

是。劉琮盯著她的視線，銳利的能將她撕了。

他他送過我花。趙燕燕不敢隱瞞道。

什么時候？

今年上元節踏青時

上元節是年輕男女們集體出游的日子，少年往往采摘一朵鮮花送給少女表達愛意。少女若是接下，即暗示郎情妾意，若是不收，即是委婉拒絕。

劉琮的眼底醞釀可怕的風暴，俊容緊繃道：你收下了？

他送完就跑，我來不及拒絕趙燕燕話還沒說完，皇帝突然揚手甩了她一巴掌！掌風之猛烈，令她瞬間飛身側趴在地，被打的半張臉瞬時紅腫，同側的耳朵鳴叫不止，淚水奪眶而出。

皇帝氣惱大吼道：趙燕燕，你什么時候才能改掉朝三暮四的臭毛病！！

宮殿高闊，滿殿都是皇帝怒吼的回聲。

她嚇得臉色慘白，跪趴在地上，雙手撐地，哭著搖頭，卻不說話。她同皇帝根本沒有什么好說的，她無論答什么都躲不了被虐待被羞辱

劉琮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手挑起她下巴，冷笑道：是不是非得全京城的少年都喜歡你，你才滿意？

趙燕燕抽抽嗒嗒地掉眼淚，為了少受折磨，她違心地說道：燕奴是陛下畜養的籠中鳥。燕奴只有陛下一個主子，從不想旁人。

皇帝聞言微怔，戾氣緩和，顯然是受用了。

趙燕燕見這招有效，趕緊又道：燕燕雖來不及拒絕，卻未帶花回家，留在草地上了。

其實那一天，何止孟瑭一人獻花。她被少年們獻的花束圍繞著，抱都抱不住，孟瑭才有膽子趁機在花頂上又堆了一朵，對她笑道：燕燕，上元節快樂！他燦爛地露出一口白牙，飛快地跑走了，甚至激動地朝空中一躍，仿佛背生雙翼般輕快。

是么。皇帝看向她紅腫的半張臉，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

嗯，真的。她覺得臉很疼，卻不敢躲，讓他捏著。

皇帝放開少女，站起身，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倨傲，朝月娥吩咐道：既然她身子好些了，就安排今晚侍寢吧。

跪坐在地的少女，脊背僵直，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