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白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不及細想,琚翔便再次吻了過去。
不遠處傳來了清風吹過樹叢的沙沙聲,顏洵受到驚擾,惶恐地用小手推阻著他的胸膛,想要避開男人如火的熱情。蓬松的尾巴纏住了那只玉手,又有幾條尾巴靈活地在她緊繃的背部游走,似是在安撫她,卻又讓她無端增添了幾分癢意,如同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怎么在外面就做這……種事情?若是被人撞見了該如何是好?”一吻結束,顏洵終于尋了機會脫離他的懷抱。
知道顏洵向來規矩,自己的行為怕是嚇到她了。琚翔亦步亦趨地纏著她,嘴上不斷安慰著,“不怕,剛才只是風聲,并沒有人看到。再者說,這本就是我自己的王宮,怎么能說是外面呢。”
“那怎么能一樣……”顏洵想要甩開男人緊握著自己的手,沒成想被他就勢摟在懷里。
琚翔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把玩著她垂下的一縷秀發,“放心,我早就開了屏障,沒有人能看得到的。”
大概是出于獸類天生的占有欲,他才不想讓旁人窺得阿洵的半點情態,只將之珍藏在自己的回憶中,獨自欣賞。
他們妖族向來膽大,或許人族更愿意形容為“寡廉鮮恥”。當街擁吻再正常不過,若是當真看對了眼又性格奔放,尋個地方便能野合。聽說溟冽在時,還干出過抱著新得的寵妃一道上朝的荒謬事情,情之所至時甚至毫不避諱地當著下面一眾長老的面肆意交合。
蛇性淫,龍重欲。作為黑蛟,溟冽沒少做出這種荒唐事,后宮的美人更是數不勝數。
琚翔自是不齒。
即便他痛恨生育了自己的種族,更是早被狐族除名,可是他不得不承認,有些習性早就流淌在了他的血脈之中,無法割舍。
對狐來說,一生只愛人足矣。
一想到將至的婚期,饒是早就見過大風大浪的琚翔也難掩心底的燥熱。他半耷拉著兩只尖尖的耳朵,微低著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顏洵,“咱們不日即將成親,我不過是情難自已罷了。我懂了,莫非阿洵當初同意也不過是看我可憐,實則對我并無半點私情……恐怕若不是我,便是旁人也是一樣的吧。”
“說什么胡話呢?結契一事事關重大,我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顏洵急忙抬手,捂住了琚翔的嘴。她面帶紅潮,小聲傾訴著,“若非,若非是我心中有你,又怎么會同意結契呢……”
她感到一點濕濡,竟然是琚翔在舔她的手心。男人狐眼瞇起,笑得如同一只剛剛偷腥的狐貍,“我就知道,阿洵是心悅我的。”
鳳凰于飛,梧桐是依。雍雍喈喈,福祿攸歸。
男人輕哼著久遠的歌曲,碎金落在他眉心的紅痕上,雋秀天成,燁然若神。
——————
狐貍確實是很專一的動物(&
′&
▽&
`&
)?
琚狐貍:今天也計劃通( ̄+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