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看黃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顧昭在一通胡思亂想,連他的話都沒聽清,回過神來已經(jīng)看不見許傾言了。
許傾言回來的時候身邊還帶了個程橙,她剛進門就成功讓全場沉默了。
這不是上次又坐他們許二少腿上,又摸許二少褲襠那妞兒嗎。果然是有志者事竟成,膽子大點也是能把許二少拿下的。
還愣著干什么,叫嫂子。見不少人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有人回過神來將這份寂靜打破。包廂里又恢復(fù)了方才的熱鬧。
嫂子好。
叫她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
程橙被這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唬住了,臉瞬間漲紅起來。
見她臉紅,許傾言笑了笑,沒出聲阻止他們這么叫。
程橙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壓低聲音小聲反抗,你快跟他們說清楚。
說清楚?說清楚什么呢,人摸也摸了,操也操了,他這貞操都捐在她身上了,讓他的兄弟們叫聲嫂子占點便宜不過分吧,怎么臉皮這么薄呢。
許傾言將她領(lǐng)到了自己身邊坐下。
見到顧昭,程橙還露出了個淺笑,朝他打招呼。
顧昭卻沒回應(yīng)她。
果然還和以前一樣煩她來著,虧她覺得他上次帶自己去醫(yī)院還給她買小籠包,他們的關(guān)系會稍微融洽一些。
雖然不至于一點就炸,但現(xiàn)在看來也沒到能正常說話的地步。
還真是難溝通啊,程橙想。
要不要玩會兒?見那邊玩的熱鬧,許傾言轉(zhuǎn)過頭來問她的意見。
她側(cè)頭看著許傾言,或許是顧昭的視線過于強烈,讓她無法忽視,程橙的視線挪到了許傾言另一邊的顧昭身上,他卻又收回了眼神。
什么情況,怎么感覺好像自己又得罪他了。
還是不要在他面前晃悠了。
行。
今天是許傾言的生日,程橙也不好掃他的興,她點頭應(yīng)允了許傾言,他又轉(zhuǎn)頭詢問起顧昭的意見來:阿昭,一起?
顧昭瞥了她一眼。
不了。
許傾言沒多想,帶著程橙加入到酒桌游戲里。
她輸了好幾輪,許傾言每回都貼心幫她擋酒。玩了許久下來程橙覺得包廂里有些悶,她起身去了躺廁所。
包廂里的空氣不流通,程橙站在廁所門外的洗手池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自己因為悶熱而發(fā)紅的臉,長吁了一口氣。
就在她低頭洗臉時,猛地被人一把拉到隔壁的男廁,直接拽進了隔間里,那人一抬手就將門反鎖住了,他背壓在門上擋住了程橙離開的路。
他長得極高,程橙抬頭看見了一雙渾濁的眼。
顧昭也在看她,眉頭緊蹙,眼神熾熱。他身上的酒氣很重,表情也和平日里大不相同。
顧昭是醉了,而且醉的不輕。
也不知道他怎么把自己喝成這樣,程橙只當他是醉得失了理智才錯手將她拉進男廁的。只是她總覺得喝醉的顧昭變得有些陌生起來。
今晚就覺得他不大對勁了,感覺藏了很多心事。而且好幾次和他對視,他的眼神都很不友好。
她是不是哪里又觸他的雷了。
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場都變得強大起來,還儼然一副生人勿進的嚴肅模樣。程橙有些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了。她輕聲開口:
你喝多了
他對她的話不置可否,神色不明。
他怎么也不說個話回應(yīng)一下,他們現(xiàn)在在男廁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人進來,待會出去被人撞見她在男廁里她臉都丟光了。
我們出去說吧她伸手去摸他身后的門把,想趁著現(xiàn)在沒什么人趕緊出去,卻被顧昭用力扣住了手腕。
他長年又打架又鍛煉,手勁不小。程橙被捏得疼,你弄疼我了。
他也不是醉得完全喪失了理智,還知道松了些力道。
程橙伸手去揉自己方才被他捏疼的手腕,卻見他逐漸朝自己靠近,他身上的酒氣還縈繞在自己鼻尖。
你要干嘛
程橙被他壓得連連后退,身后無處可逃,她一腳踩空直接坐在了馬桶蓋上,一雙杏眼無辜地看著他。
她本來就矮了他一大截,現(xiàn)在更是要抬頭仰視。
顧昭彎下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扣住了她兩只手的手腕,他壓低了聲音嗓子沙啞。
有人進來了。
其實不捂住她的嘴她也可以安靜的,而且有人進來了她還哪敢直接出去,也可以不用禁錮住她的手的
好難跟喝醉的人溝通啊。程橙皺著眉眨了眨眼。
進來的人推開了隔壁的廁所門,那么近的距離,程橙甚至能聽到隔壁解皮帶的聲音,還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知道她不敢出聲,顧昭松開了捂在她唇上的手。
程橙怕被人發(fā)現(xiàn)大氣都不敢喘,顧昭卻開始將她衣服上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
程橙想伸手去攔他的動作,卻發(fā)現(xiàn)兩只手還在被顧昭一并扣住舉在頭頂,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顧昭解她的衣服扣子,他邊解還邊壓低了嗓子用氣聲跟她說話:
你移情別戀也沒關(guān)系。
許傾言和我小學就是哥們了。
我們關(guān)系好到連褲子都能穿同一條。
他來和我來有什么區(qū)別呢。
他是醉得糊涂了,平時女人都不會多看兩眼,現(xiàn)在居然想操逼了,還是一個他曾經(jīng)討厭極了的女人,一個被他哥們看上的女人。
這種欲望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就被他種在心底了,也許是從那次看到她被許傾言從浴室里抱出來,一副被男人滋養(yǎng)之后的懶散模樣,身上還只裹了條浴巾。
連衣服都不穿,那宿舍又不是只有許傾言一個。
還是說那里住的人都操過了,她的心得多大啊裝那么多人。他一個人還不夠她追的嗎。他都快忘了那宿舍也有他的名兒呢,那他是不是也能操她啊。
他們都是怎么商量的?一星期才幾天,怎么安排的?既然如此不如也讓他加入好了,算起來他還應(yīng)該排許傾言前面呢。
聽聽他說的什么狗話。
程橙覺得莫名其妙起來。
他喝醉了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他不是應(yīng)該非常討厭她嗎,恨不得她離得遠遠的,還是說他醉得連她是誰都不清楚了。程橙有些欲哭無淚,他解開了她身上最后一顆扣子。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他的視野下。
顧昭哪里見過這么真實的,就在自己眼前的女人身體,他喉結(jié)上下滑動,看的眼都直了。
聽到隔壁廁所的人逐漸離去的腳步聲,程橙終于敢出聲和他說話了:
顧昭,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也不知道她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做什么,他當然知道她是誰,不就是以前看上他追在他身后到處跑,現(xiàn)在又跟他哥們搞上的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她的身體還不安分動來動去,想掙脫他的桎梏呢。
顧昭皺眉,伸手掐了一把程橙的腰,哥要操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