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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用手指把她送上了高潮(微h)</h1>
程橙頂著困意熬到了中午。
剛低頭趴在桌上準備合上眼,手機的震動卻迫使她不得不打開。
程橙收到了條短信。
來一趟學生會會議室。
哈?
程橙皺眉看著這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
她不知道是誰給她發的信息,但這是她失憶以來收到的第一條主動聯系她的短信。
是誰發的呢?
程橙原本還想趁著午休瞇兩眼,現在只好不情不愿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去學生會。
最好不是抓她當苦力的,不然程橙可能會暴走。
現在是午休時間,教學樓變得極其冷清,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人。程橙找到了學生會辦公室
敲了兩下會議室的門,程橙推門而入。
里面只有一個人,應該就是他發的短信。
一個男生背對窗戶逆光而站,程橙看的不真切,只覺得他的一雙丹鳳眼狹長而透著寒冷的光。程橙禁不住抖了兩抖。與生俱來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很危險。
你找我?程橙試探性一問。
江靳舟問言,摘下鼻梁上的眼鏡置于桌上,然后目標明確不緊不慢朝程橙走來。
程橙的感覺是這個人像條毒蛇一樣,他離她越近,這份壓迫感就越強,讓她的不由自主向后挪了一步,背抵在了冰冷的門上。
見她后退,江靳舟皺眉,語氣不悅。
躲什么。
躲什么?當然是害怕。
但程橙怎么敢說出來。
光是視線對上就讓程橙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看得明明白白,一種毫無隱私的感覺油然而生,江靳舟停在程橙面前,用審視的視線打量她。
總覺得她有些不同了。
今天沒化妝。
是陳述句。
江靳舟的手指捏起程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仔細觀察她這副白嫩的臉,似乎要找出她的端倪。
他靠太近了。
程橙覺得別扭,又不好一把推開眼前的人,只能眼神不停閃躲。
儼然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她到底在心虛什么呢。
江靳舟倒是有些好奇。
他發現小姑娘底子倒不賴,偏偏從前愛胡搞,涂的人不人鬼不鬼,操她的時候從來不看她的臉。他瞇了瞇眼,終于發現了她額角的新傷。
怎么弄的。
程橙此刻忽得想起額頭上的傷,也知道他在問什么,只是聽到他的話還是本能反應猛得抬起頭捂在傷口上,卻是欲蓋彌彰。撞的。
其實他并不在意她怎么傷到的,江靳舟一根一根掰開她的蔥指,端詳她的傷口,指間輕輕摩挲破皮的傷口。
撞的啊。
他起了壞心思,使了點勁摁在傷口處。
疼!
程橙瞬間跳腳,一把推開江靳舟。
她的力氣并不小,江靳舟也沒有防備,只是往后堪堪移了兩步。
你有病!她氣得臉紅。連眼前的男人很危險這種事都顧不上了,指著他就罵。
哦,炸毛了。
程橙很愛生氣,氣起來什么禮義廉恥家庭教養都不顧了,若是不熟的人便對著人就是一頓打罵發泄,活生生一個小瘋子。若是他讓她生氣了,便會砸身邊的東西泄怒。
但是今天有些不同。
生氣起來毫無威懾力,像只扮作老虎的小貓。江靳舟面無表情抓住她的手指,
他也是使了點勁的。
江靳舟覺得這樣的程橙有點脫離他的預想軌道了,他討厭跟他預期不符的事情,換句話說,程橙不該像現在這樣。
他就是個變態。
程橙皺著眉頭抽回手指。
昨天為什么不接電話?江靳舟揉了揉鼻梁骨,對她的不滿不加掩飾。
程橙哪敢把車禍的事情告訴她,她胡謅一個借口:沒、沒注意。
她真的很不會說謊,眼神閃躲呼吸急促,卻還在企圖用這種蹩腳的理由來搪塞他。
江靳舟的眼神更冷了,仿佛要將她看出一個窟窿來,程橙在推搡間衣服領口下移了不少,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膚,這時他的視線順勢往下。
江靳舟注意到了那排牙印。
電光火石之間他什么都明白了。
難怪連靳舟哥都不叫了。
昨天被誰操了?
聽到他的問話,程橙一愣。
裴澤還是顧昭?他指間覆上程橙身上的牙印,漫不經心地說,又或者是沈知言?
這都什么跟什么。
說的跟她的私生活很不檢點一樣。
程橙紅著臉啞口無言。
真是意外啊,他們也會想操她么。
江靳舟挑眉。
裴澤那小子應該是厭惡透了她才對,顧昭更是一見她就會炸毛,沈知言嘛可能性幾乎為零,到底誰會和他一樣施舍垂愛她呢。
真好奇是哪個男人給她烙下的印記,仿佛在時時刻刻提醒他程橙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發泄工具了。
這種玩具被搶的滋味確實有些不爽。
不過倒也沒什么,對他而言,玩具沒了換一個就是了。
程橙覺得他的手指不懷好意,像驍勇的士兵想攻略她的城池,程橙覺得這里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她輕聲用商量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