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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二十一歲獲華儀影后的宋琤一,華儀獎歷代帝后從未有過低于三十歲的先例,哪怕是三年前橫掃亞洲頒獎典禮的,也沒有捧走影帝獎杯。只是今晚,這影帝的最低年齡怕也是要低個十來歲了。
那個深受觀眾和業(yè)內(nèi)喜愛,毫無疑問是天之驕子的年輕人,將會是今晚的新科影帝。所有人都明白。
幾個眼尖的記者看到紅毯盡頭那輛漆了紅旗的蘭博基尼,立刻準(zhǔn)備好了長槍短炮。果不其然,沈喬下了車,朝他們揮了揮手。
兩個月前就滿二十歲的沈喬其實已經(jīng)抽出了男人的輪廓,但按捺不住的欣喜和飛揚的神采仍舊讓他看上去還像個少年。記者和攝影師們會心一笑,紛紛舉起工具準(zhǔn)備弄回第一手資料。
沈喬先是回答了幾個前排記者的問題,西裝口袋里的手機卻忽然響了。他擺擺手,記者知道他隨性慣了,也沒有攔著他。在紅毯上接電話,指不定又是個能寫的點。
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看到那個剛剛還神采飛揚的年輕人臉色瞬間蒼白。須臾,他掛了電話,匆忙說了聲“抱歉”便推開記者,奔向旁邊的座駕,拉開車門迅速離開!
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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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聶梁與整個旗騰集團的起訴在5月23日由霍啟淵以私人名義提出,北京第一高級人民法院立刻受理。聶梁本人只是被雙規(guī),并未正式拘留,但明眼人都知道,他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相關(guān)文件霍啟淵發(fā)給了沈喬一份,彼時后者正在飛莫斯科的飛機上,下飛機后看到消息,也只是回了一句“收到”。
他是真的不愿再理會霍家的事。不僅如此,北京的政治斗爭他也想開始抽身,沉浮了二十年,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讓他明白自己已經(jīng)疲累不堪。
五月的莫斯科天氣極好,有別于中國北方初露端倪的炎熱,高緯度的涼爽混雜著春天未完的清新,分外令人心曠神怡。紅場,沈喬站在古姆百貨商場邊,摸了摸下巴:“能吃個冰淇淋嗎,趙先生?”
古姆百貨商場門口的冰淇淋素來是游客的摯愛,在人流量極大的下午早已排起長隊。趙文彥好笑地站在最后面:“要什么味道?”
“巧克力。”
巧克力冰淇淋這種高熱量食品在二十年前屬于沈喬碰都不敢碰的雷區(qū),如今則屬于他朋友圈大部分好友的雷區(qū)。冰淇淋拿回來后沈喬心滿意足地舔了一口,而后發(fā)朋友圈附帶自拍一張。
當(dāng)年的好友因為霍霖的關(guān)系大多都加了微信好友,但這幾年來他鮮少主動聯(lián)系,這好友關(guān)系也不過是朋友圈的點贊之交,擺設(shè)而已。
他們知道復(fù)合的事是因為霍霖。復(fù)合當(dāng)晚他沒有回家,第二天才把霍霖叫出來坦白,并對他多年前說他沒談過戀愛的欺騙行為表示誠懇道歉。霍霖全程倒沒表現(xiàn)得多么驚喜,但一個小時后他打開微信,復(fù)合的事就刷滿了朋友圈。
“我舅舅談戀愛了,我總得抒發(fā)一下感慨嘛。”面對他的興師問罪霍霖誠懇道歉,“您最好去國外避一避,不然沒幾天狗仔就能拍到你們。”
作為當(dāng)紅一線,霍霖的朋友圈里自然也不乏記者狗仔。按他這么說,他還真該出去避一避。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他并不明白,霍霖這么做,根本就是在調(diào)虎離山。
很多年前他聽說了所謂的“彼得大帝遺囑”,第一個反應(yīng)居然是頗為適合做一個旅游計劃。如今和他一起旅游的還是他二十年前想的那個人,只是晚了二十年而已。
沈期以前對他說過,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回心轉(zhuǎn)意,就會分外痛惜自己這些年枉費的時間。可他想來,卻并沒有覺得惋惜。
他跟沈期到底不一樣。他如今的身份,如今的心境,更適合和趙文彥在一起。
“文彥。”他吃完最后一點蛋卷,仍有些不太習(xí)慣地叫著他的名字,“等玩完了歐洲,陪我去趟香港。”
“我想帶你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