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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她可憐兮兮的雙眼，虞璟嘆了一口氣，他怎么舍得對自己的寶貝說句重話，撒撒嬌自己就潰不成軍了。

他沉著臉，倒是沒說什么，只默默地將她放到浴缸，剛欲轉身，就被一雙手臂纏著走不得。

虞妙纏著他的脖子撒嬌：爸爸幫我洗嘛。

虞璟有些不自在道：胡鬧！這么大了還要爸爸幫你洗。他從焦急和氣惱中意識漸漸清醒，很快就反應過來女兒全身赤裸著。

不能繼續待著了，否則......

他不想再想下去，只想迅速離開。

虞妙纏著他不讓他走，爸爸好久都沒給我洗澡了，以前明明一直給我洗的......

是啊，虞妙十歲以前一直是由虞璟幫她洗的，可是男女終究有別，父女間也一樣。

他狠下心，讓女兒學會自己洗澡。

雖然很不舍，女兒和自己分明應該緊密不離才對。

如今虞妙說的話似乎戳中了他的心思，他動搖了一些。

虞妙怎么會看不出他的猶豫，趁熱打鐵：爸爸以往和妙妙親密無間，可是洗澡卻不跟妙妙一起......她作出要哭的樣子，實際上，這未必不是她的心里話。

爸爸決絕地要求她自己洗澡，她哭著鬧著也沒改變爸爸的心意，只好妥協了。如今這番話，倒是又把當時的委屈勾了起來。

虞璟將她的腦袋靠在自己懷里，爸爸也不想，可是......

虞妙打斷了他的話，爸爸既然不想，那就不想，為什么又要逼迫自己呢？

虞璟輕聲道：妙妙，沒有哪個父親會給十四歲的女兒洗澡......

那我們為什么不可以呢！為什么要和別人一樣呢？虞妙不解，她被虞璟慣壞了，只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不明白虞璟為什么那么害怕。

虞璟沉默了一瞬，望著虞妙單純澄澈的眼神，女兒不懂，他也不懂嗎？

可是......可是沒有別人知道......女兒也想和他永遠親密無間......

就當他自私一回吧，等女兒長大了，什么都知道了怨他他也認了。

虞璟細微地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的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