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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人,還不知道是什么來歷呢,什么魑魅魍魎都可能有,不過也不打緊,慢慢來,這種事,想也不需要他操心。
處理完了,沐公公去向樂成帝回稟。
李鴻淵此刻在御書房中處理政事,盡管不太想坐那把椅子,不過,龍椅這些東西,因為輕易不更換,要重新打造,需要時間,所以只能將就,不過,李鴻淵非常嫌棄的讓人擦了無數次就是了。
御案下面的臣子不在少數,京城中,還在職的三品以上官員,全部就位。
他們曾經面對過真正的李鴻淵的人依舊只是少數,在他們看來,晉親王雖然暗中的手段了得,但是,到底沒學過帝王之術,也沒接觸過什么政事,天下事跟他之前那些可不是一回事,所以,大部分只以為,他定然會手忙腳亂,理不清頭緒,還勢必需要他們來協助,到時,一定要好好的表現。
然,阮瑞中、駱沛山、秦天鳴等人卻是乖覺得很,眼觀鼻鼻觀心,總之,李鴻淵不發問,他們就不開口,李鴻淵說話,他們就傾耳恭聽,詢問什么事情,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不隱瞞,反正,完全就不像是面對新皇。
然而,等到李鴻淵一件件的事情處理下來,言簡意賅,直至要害,干脆果斷,辦事的效率也出奇的高,原本還想大展身手的人,不知不覺中,驚出一聲冷汗,而李鴻淵也未曾發怒,語氣甚至始終如一,但是,依舊讓人大氣不敢喘。
阮瑞中跟駱沛山對視一眼,眼中無不是震驚之色,盡管,他們早就見識過李鴻淵的處事能力,然而,現在想來,他原來依舊收斂了很多,這像是一個新皇嗎?不,樂成帝當了二三十年的皇帝,都遠遠的不及他。
李鴻淵,天生就是帝皇!
原本以為要很長時間才能理清楚的事情,李鴻淵至花費了半天。
只不過,御案附近也相當的亂就是了,那些廢話請安折子,李鴻淵只看了兩句,就給扔了出去,“日后,地方上純請安的折子,不用遞上來了,三句話說不到重點的折子,打回去,各項事宜的折子,封面用顏色區分,總之,所有折子,翻開之前,就要知道是關于什么內容,翻開之后,內容要精簡準,折子被打回三次,即刻官降三級,如若還耽誤了事情,罪加一等,必將嚴懲不貸。”
“是,皇上。”阮瑞中恭聲應道。
這是還沒登基呢,這火就燒起來了,但是,見識了李鴻淵的厲害,誰都不敢吭聲,一不小心,那折子就可能落到腦袋上,還是想想怎么草擬章程,將事情給落實了。
將人給震懾住了,李鴻淵到底收斂了一些,至少讓這些臣子放松一些。
“如今正缺人手,六部尚書缺其三,還有其他位置,你們當心中有數,登基大典之后,當作廷推。再有增設恩科,準備將科舉從吏部劃分出來,交由禮部,爾等亦要有所準備。”
此言一出,引起不少的騷動,這明顯是在減弱吏部的權利,有人隱晦的看向駱沛山,心中隱隱猜測,新皇這是不是已經在防止外戚坐大?
駱沛山倒是心平氣和得很,早先,李鴻淵跟靖婉在江南的時候,李鴻淵主持了一回科考,當時就有一些計劃與他提過,盡管他不知道里面其實還摻雜了靖婉的意見,所以這些事情,他也早有考量,吏部的權利的確大了一些,使得六部有些嚴重的不平衡,從長遠的角度考慮,這并非好事。
所以,要是駱沛山知道他們想什么,肯定會告訴他們,你們真心想太多。
處理完這些事情,李鴻淵將他們打發了,時間緊迫,所以,登基大典,僅僅是禮部來完成,顯然是不可取的,而現在禮部尚書沒了,大概還是需要駱沛山來總領章程。
只是,隨后有人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二月初二,好像是晉親王妃的生辰,所以,皇上將日子選擇這一天,目的是這個?盡管有些不可思議,可是,內心總有一個聲音在隱隱約約的告訴他們,這就是真相。
李鴻淵去了看了坤翊宮,又命人做了調整,然后,眾人隱隱的察覺,新皇好像準備常住坤翊宮,畢竟,這里里里外外的都動了,唯獨本該屬于皇帝的寢宮,他連腳印都沒有踏進去,盡管現在樂成帝還住在里面,但是,既然新皇上位,他肯定都要挪出來,就李鴻淵之前的作為,也沒人會認為他是個孝順的,不會強迫樂成帝做什么。
而這一整天,樂成帝都在等著李鴻淵,但是,李鴻淵就像將他忘了一般,而宮中的事情,在李鴻淵的默許下,其實全部從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他原本有心霸著不走的,就不相信李鴻淵還能弄死他?不孝是一回事,殺君弒父就完全到了另外一個層次,憑借李鴻淵這些天作為,樂成帝不認為他真的不在乎名聲。可是,準備“大干一場”,結果,一拳頭下去,連棉花都沒打到,樂成帝又被狠狠的氣著了。
李鴻淵這個時候又回了晉親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