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迎著靖婉疑惑的眼神,了塵大師笑而不語,“駱姑娘還需多多休息,貧僧便先行一步了。”
靖婉忙起身送他。駱老夫人等人是擔心人多吵鬧擾了了塵大師,才在外間等候,等到他們出來,駱老夫人忙起身詢問。盡管靖婉之前已經(jīng)解釋過了,運氣好,摔下去的地方特殊,才幸免于難。
確定靖婉真的沒事,駱老夫人也忍不住道了一聲佛,“真是佛祖保佑。”
這與之前兩日的情況何其的相似,讓人都忍不住懷疑,靖婉是不是沖撞了什么,才會連續(xù)一兩日里出事。
“要奴婢說,姑娘向來仁善,在佛門重地,佛祖自然是要保佑的。”旁邊一個丫鬟說道。
不過,別的時候或許還能討得好,可是現(xiàn)下說這話就不合時宜了,畢竟那么多人傷了,尤其是孫宜嘉,豈不是說她平日里是個惡毒的人,不然佛祖怎么會給她毀容這般殘酷的懲罰?不止一個人冷眼看著她,那丫鬟似乎也反應過來,瞬間白了臉。
“那懸崖險峻,竟能一人不少,自然是佛祖保佑。”靖婉說道。
了塵大師倒還是那姿態(tài),并不多言,甚至和藹的笑笑。
駱靖博再送了他離開。
駱老夫人雖然累得不行,但還是叮囑靖婉先去歇著。
“祖母不去先歇著,叫孫女如何能安心歇著。”
駱老夫人拗不過靖婉,不過現(xiàn)在的確是將心放了回去,緊繃的心神放松了,覺得又疲又累,也就同意了,不過還是不忘叮囑身邊的人常去看看袁巧巧,雖然沒什么感情,但那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外孫女。
靖婉在隔壁的廂房好好的洗漱的一番,前兩日是被李鴻淵夜襲留在背后的痕跡自然是被丫鬟們看見了,不過,龔嬤嬤一句“怎么傷得這么重”,不知事的丫鬟們輕易的就被糊弄過去了,將靖婉背后已經(jīng)淡了許多吻痕誤認為是摔下懸崖的擦傷,也好在李鴻淵留下的痕跡是成片的,不然還不好解釋,擦撞也不能是一點一點的紅痕。從這一點出發(fā),似乎還要感謝李鴻淵?
龔嬤嬤的臉色更黑了些,丫鬟們自然以為她是擔心靖婉的傷。
“背上傷得很嚴重嗎?我倒沒什么感覺。”
龔嬤嬤擔心繼續(xù)說下去,靖婉會有所懷疑,便將此事岔了過去。
靖婉頸間的傷被龔嬤嬤小心仔細的處理好,不過在這過程中,靖婉總覺得龔嬤嬤那目光要將她脖頸洞穿,無端的有些發(fā)毛。
“好了嬤嬤,即便會留下疤,也沒什么好在意的。”
龔嬤嬤能告訴她,自己在意的不是會不會留疤,而是傷痕留下的方式嗎?當她也好糊弄!“的確沒什么好在意的。”那活閻王雖然混蛋,但定然不會因為姑娘身上留了疤就心生嫌棄,這還是因為他造成的,如果日后敢因為這個就滋生什么想法,龔嬤嬤說不得真的要跟他拼命。“姑娘心寬。”
靖婉不由得看了龔嬤嬤一眼,后面這幾個字怎么那么生硬呢?看著跟平日沒什么兩樣,感覺上總是怪怪的。“嬤嬤……”
“姑娘準備先去看三位姑娘中的哪位?”以龔嬤嬤對她的了解,不看看他們的情況,她同樣不能安眠。
嬤嬤,你這話題轉(zhuǎn)得太生硬了。“應霜還昏睡著,暫時就不去打擾她了,先去看看表姐,……再去看嘉姐姐。”其實她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孫宜嘉。
等靖婉出門的時候,恰好碰到武安侯府的世子夫人過來,這位才新婚,原本是來上香還愿,結(jié)果碰到這等事情,好在傅云庭沒事,如果來個新寡,那才叫……
武安侯世子夫人娘家姓衛(wèi),現(xiàn)在看著不顯,但是據(jù)說祖上很顯赫。衛(wèi)氏心地良善,性子也頗為爽朗,與傅云庭也早就認識,算得上是情投意合,婚后這些天,可謂是琴瑟和鳴,蜜里調(diào)油,原本心情甚好的出來,不想遇到這等事情,雖然自己夫君沒有什么損傷,可壞了的心情自然不會輕易回來。見到靖婉好端端的站著,她也著實松了一口氣,夫君為了一個陌生女子愧疚不安,就算知道怎么回事,那心里也有那么一絲絲的在意,現(xiàn)在他心里那點疙瘩該放下了,相反,是駱家欠了他的。
不要怪她“勢利”,也不要說她“斤斤計較”,實在是武安侯而今的情況很糟糕,但凡能換取一點點對武安侯府有利的事情,她都不介意“豁出臉面”,她是女人,總比一個大男人方便做某些事情。這個時候見到靖婉,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真誠,“駱三姑娘沒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