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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盈盈:“我不急,反正還有跑外賣兜底,不然不就浪費你給我買的電動車了。”
說到這,張紹洋:“最近跑單的人真的越來越多了。”
疫情過后,到處都在裁員,大家一時半會找不到銜接的工作,跑外賣算是門檻最低的臨時兼職了。
宋盈盈道:“都說經濟不好,牛肉還漲價了。”
張紹洋還真沒怎么關注過這些柴米油鹽,問:“你今天買菜啦?”
宋盈盈搓搓手:“我還沒在這做過飯呢,明天中午,你就期待一下什么叫鍋氣吧。”
她先搬過來的這些東西里,做飯用的是大頭。
張紹洋當然捧場,不過也說:“你放學做好先吃,給我留著就行。”
午高峰他要送餐,到家怎么也得一點多,女朋友要是撐到那個點,都該餓壞了。
宋盈盈在他手背上畫圈圈:“其實我也是這么計劃的。”
她動作輕柔,張紹洋卻無法忽視,問:“你先洗還是我先洗?算了,我們一起洗吧。”
怎么還自問自答,宋盈盈率先站起來,按住他的肩膀說:“不行,我還要洗頭呢。”
張紹洋拿出手機:“那我玩兩局游戲。”
他玩的時候認真,但女朋友一出來就有點心猿意馬。
宋盈盈一身香風,坐在他邊上說:“你等會再洗,現在進去水不怎么熱了。”
張紹洋還開玩笑:“我現在正適合洗個冷水澡降降溫。”
宋盈盈十分好奇:“真的有用嗎?我看小說里都這么寫。”
張紹洋:“冷得一哆嗦,當然沒力氣琢磨別的了。”
聽這語氣,宋盈盈:“你試過嗎?”
張紹洋正好打完這局,放下手機說:“試過,之前每次從你那走的時候。”
雖然現在天氣熱,宋盈盈還是要說:“以后不許洗冷水澡,會得風濕的。”
這兩者之間原來有關系嗎?張紹洋不太懂,但還是乖巧答應。
下一秒他道:“以后肯定不會了,我現在不是獨守空房的,也不用在夢里……”
嗯?好像聽見什么奇怪的話了。
宋盈盈:“在夢里什么?”
張紹洋也不是臉皮薄的人,但這會要他講他還真有些張不開嘴。
宋盈盈偏偏要問,湊得更近一些:“說說看啊。”
張紹洋轉移話題:“我給你吹頭發吧,這濕漉漉的。”
吹風機的聲音一響,當然是不方便聊天的。
不過宋盈盈也沒打算如他的意跳過這一問題,頭發吹干后眼睛一轉,又問一遍:“你剛剛說夢里什么?”
張紹洋眼神四處看:“那個什么,我先去洗澡啊,待會再說。”
怎么還落荒而逃了,宋盈盈越發好奇,索性堵在洗手間門口。
張紹洋洗完一開門就看到她,一咬牙:“你真的想知道?”
宋盈盈用力地點著頭,下一秒被打橫抱起。
張紹洋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又把房間的窗簾和門都關好。
室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宋盈盈嗅到某種不一樣的氛圍,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張紹洋清楚地知道她在哪,俯身道:“盈盈,我說不出來,但可以‘做’給你看。”
他咬字的重音落在那個“做”字上,宋盈盈突然改口:“我其實也不是好奇心那么重的人。”
人在床榻之上,總是有些弱點的。
張紹洋現在精準把握住她的,過會再問:“想知道嗎?”
宋盈盈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嚶嚀著:“想。”
她的聲音就像是引信,燃燒張紹洋的所有欲望。
他夢中的畫面和眼前的重疊在一起,但虛幻和現實所能得到的快樂終歸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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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還是張紹洋醒得早。
他仍舊蒸點半成品當早飯,洗漱后趁著客廳沒人,把地板拖一遍。
宋盈盈起床正好看到這一幕,靠著門框說:“我昨天還嘀咕,怎么搬到你這兒頭發不怎么掉了,地上干干凈凈的,你昨天也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