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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嶼卻像是聽不懂暗示般,雖然配合著池島也松開了擁抱,但視線卻仍舊停留在池島身上,看向她的那雙黑眸里更是帶著單純的困惑和不解,對旁邊的溫何卻視若無睹。
紅意從蔓延到耳尖,池島再次扯了扯陸知嶼的衣角,眉眼帶了幾分佯裝生氣。
“這個是我的朋友,溫何。”她介紹道,視線轉向溫何時又帶上笑意。
陸知嶼這才順著池島的視線看去,像是才發現有這么個人。
“你好,我是池島的男友。”陸知嶼伸出右手,朝著溫何笑瞇瞇道。
溫何卻從剛剛開始就沒再說一句話,不情愿地簡單握了下手后,氣氛再次凝固。
池島不知道為什么,總覺著這兩個人之間的氣場很怪,也許是因為第一次見面還不熟悉?
“他叫陸知嶼。”池島朝著溫何補充道。
“好啦,你肯定累了,你的朋友肯定也想讓你早點休息。”陸知嶼繼續看向池島道。
他推著池島朝家門口走去,自然接過池島手中的鑰匙,邊轉動鎖芯,邊可憐巴巴地傾訴自己這些天很想念她。
“等等,溫何,溫何還沒......”池島朝著身后望去,只見溫何停留在原地,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哦,對了,謝謝你照顧池島,你也不想讓她休息不好吧?”陸知嶼打開門,他站在門前,仍舊笑瞇瞇道。
“嗯,池島,好好休息......”溫何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繼續道。
“好啦,他知道了,走好不送。”陸知嶼耐心朝著池島說道,順便朝著門外揮了揮手,關上了門。
*
書房
池島在書桌上寫寫畫畫,構思下一次手作視頻的靈感內容。
陸知嶼則是駕輕就熟地打開書柜,翻了翻里面的作品集,拿出了擺放一排的新相機。
“下次就不幫你保管這些東西了,記得拿回家去。”
池島聽到動靜,也沒回頭,繼續構思手作的內容。
“嗯。”陸知嶼笑著回應道。
自從陸知嶼邀請總是悶在學校圖書館或家里的池島一同出門采風后,他就會以委托保管的名義把作品集和相機放在池島家里。
兩人交往后,哪怕沒有去采風,陸知嶼也總會把這些東西放在池島家書房的柜子里。
時間一長,書房柜子都有專門一欄用來擺放他的東西。
陸知嶼關上柜子,垂眸,眼角卻帶著笑意。
他知道池島雖然總會說不能再幫他保管了,但仍舊還是在專門整理書柜,永遠為他留下一片空地。
更何況,這些曾經珍視的東西,或許會湮滅在未來的忙碌和身不由己中,一直塵封下去。
“對了,邀請函的事......”池島抬起頭,看向陸知嶼時欲言又止。
陸閔質問作品集投遞時的冷淡還歷歷在目,只不過這些很快就被周蘭病重后的瑣事給壓了下去,如今終于處理完周蘭的債務和安市的房子,她又重新想起了這件事。
“不會去了,跟s國的留學申請時間有沖突,我權衡后放棄掉了。”陸知嶼回答道,眼眸微垂語氣平淡,他并不想把前段時間跟陸閔決裂的事牽扯出來,也更不想讓池島擔心太多。
可人卻慢慢走到池島身邊,再次黏人般環抱住她,在輕描淡寫說完自己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池島身上。
“你呢,前段時間一直聯系不上你。”
黑眸微亮,語氣曖昧,像是隨時隨地在訴說著想念。
池島的耳尖再次竄上一抹紅,她被迫放下手中的紙筆,與黑眸對視。
腦袋里卻實在是搞不明白兩人戀愛后,為何往常那個疏離冷淡的學長會變得越來越黏人,讓她無從招架。
“咳,我前段時間有些小事在處理,已經解決了。”她回答道。
周蘭的債務已經用周蘭這些年的積蓄償還完了,安市的房子也已經出租出去,只剩躺在病房的周蘭。不過她還有五十萬遺產,未來畢業后工作也能存下錢,她都可以解決。
所以沒什么大問題,只是,周蘭那些刺耳的話還是會回蕩在每個深夜和噩夢里。
“你呢?是真打算徹底放棄攝影工作的機會了嗎?”她切斷那些不好的思緒,只是因為注意到了陸知嶼眼下的烏青和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