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團云改哭為笑,很輕很輕地捶了崔見鷹一下。
他竟膽大包天也敢和崔見鷹‘動手’了,捶完一雙圓眼水汪汪望著崔見鷹發怔。
崔見鷹看了會兒,提醒:“夫人,你若這時候想表兄,我可要不高興了。”
“……”他真跟戲文里那會看人心的鬼怪一般,團云確實在想季之唯。
當初,他和季之唯成親,是兩情相悅,相互有愛的。
他愛季之唯之處,就在于季之唯待他那份熾熱,那份視他為珍寶的不同。
在那個鄉下地方,爹娘弟弟視他如土,只有失了憶的季之唯,像雛鳥認母一樣自睜開眼睛便跟定他,他做什么季之唯都覺得好,永遠用灼亮的眼神看他,讓他的心泡于暖流中。
止住思緒。
團云果真不敢想了,問崔見鷹:
“我真不是蠢人么?”太多的人說他蠢笨。
崔見鷹問他:“你想學字嗎?”
團云聽出意思,驚訝:“大人愿為我請先生?”
“先生怕不如我。”
“大人親自教?”
崔見鷹:“我少時和表兄師出同門,一處授學,功課不比他差的。”
“……大人怎么總說他。”便是如膠似漆時季之唯其實也沒有教過他。
崔見鷹仍是笑,眼睛彎彎的,正經又不正經,看也看不清。他問:“我教你認字讀書,再教你看賬做賬,如何?”
團云仿佛在做夢,夢都不敢做得這么好,喃喃:“當真?……恐怕耽誤大人的時間。”
崔見鷹觸撫他的鬢發,看他的嘴唇,將頭俯下來。
悶笑:“我的時間不供給夫人又給誰?”
團云恍神,唇瓣翕動待要說話。
崔見鷹低頭吻住他。
第8章
12:
崔見鷹是很重欲的,且頗為縱欲。
以至于除了那頭一回,團云都不敢再叫珠兒守夜,怕動靜鬧得太荒唐第二天沒臉見人。
團云人小力薄,和崔見鷹搏斗尚且會逗人笑,遑論也沒個理直氣壯的由頭反抗,每每開了頭就難以收場,不鬧數個時辰難以罷休。
團云說實話總是心里惶惶地摸不著底——到底在不該行事的地界,兩個人又各持名不正言不順的身份。可不得不承認崔見鷹手段硬花樣多,兩顆火星碰在一處,便可得一場大火。
初時再青澀,叫男人這樣沒限度的喂,也漸漸有了度量,得以品覺出趣味來。
這表現在團云的身上,便是也說不準到底是從哪一時哪一刻開始,原本已經成年的小郎身段模樣都有了變化。
第一次珠兒冷不丁對著團云羞赧冒出一句“咱們夫人也是大人了呢。”時,他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對鏡仔細端詳,瞧到鏡中人身上那一股若有若無的嬌色才吃了一驚。
若說團云之前是個花骨朵,那如今便算一朵已然綻開入了春季的花,顫顫巍巍地,已吞食過雨露。
難怪先前崔見鷹還說他嫩瓜秧子,近來不說了。
他已被男人搗熟了。
珠兒看他窘迫,笑著勸他:“這有什么不好,夫人容色更勝以往,現在瞎子看了也要說紅粉一團雪膚花貌了。”
“只怕二公子那樣的冷心腸看了都要不會走路。”
團云捂住臉,不應聲,更不敢回想,臉紅的抬不起頭,拿崔見鷹給他布置的課業把自己淹沒了。
總之,團云在佛寺住了下來。
他很忙碌,崔見鷹來得很勤,開始時還隔一日才來,后頭簡直像是把佛寺當成了自己家,只要沒職責在身,天天都要來見團云。
他來團云就乖柔地陪他,他走團云就練字讀字,按照崔見鷹教他的熟記貫通,從單個字開始,一日學十幾個,慢慢累積。
崔見鷹對他的授課確實是極用心的,不好寫的字手把手教他,會抽查前一日的內容,會給他花很長時間講一個豐富詳實的故事,只為幫他理解一個小典故。
美中不足是喜歡調戲人,做這些事的時候兩個人的姿勢總是不像是師生,要么貼著要么摟著。
團云來這里時是被迫,住起來日子竟比他踏足盛京的過去兩年過得更充實快樂。他不得不給自己的時間做些規劃,才能從過去在伯爵府里無處傾瀉的大把時間里擠出一點時光來發呆清閑。
發呆時,團云在腦中描一個字。
待描好了,取出某個木質長條狀物件。
正要落筆寫,崔見鷹從外頭進來,團云慌忙往被子里塞,換得崔見鷹失笑。
“夫人藏了好幾日,崔某百般配合,怎么還露這么大的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