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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幼幼一怔,突然想到他是來見未婚妻的,所以他是愛慕那個沒有見過的未婚妻,才來這里等著的?
一顆心如被泡在醋里一般,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只是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強抓著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梗著脖子道:“那又如何,我本就答應(yīng)過皇上,若是一年內(nèi)沒有遇到心上人便嫁給他,既然如此,我今日和他一起放燈也不為過。”
傅尚言的臉冷了下來,就連聲音里都帶上了冰渣子:“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夏幼幼咽了下口水,剛要重復方才說的話,便看到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頓時就什么都不敢說了。
在他走到她面前時,夏幼幼以為他就要停下來了,可傅尚言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只是徑直往前來,眼看他就要撞到自己,夏幼幼急忙往后退,而傅尚言卻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提到了自己面前。
看著眼前這張驚惶的臉,傅尚言的眼神黯了黯,直接對著嘴唇吻了上去。
這張唇是他日思夜想了許久的,如今終于可以品嘗,當吻上去的瞬間他嘆了聲氣,發(fā)覺比自己夢中的要甜美多少。
夏幼幼直接被這神轉(zhuǎn)折嚇傻了,當這個吻開始深入后她才迷迷糊糊的回神,于是忙伸手去推。
傅尚言早就料到她會反抗,一雙胳膊如鐵石一般鉗制著她,讓她沒有辦法動上半分,等到她慢慢沉迷,甚至還主動回應(yīng)時,他才算微微放開她。
而這時夏幼幼的理智已經(jīng)被燃燒得干干凈凈了,哪怕知道傅尚言已經(jīng)放開了她,她還是主動抱了上去。
等她慢慢理智回攏時,睜開眼睛便看到傅尚言正認真的盯著她,眼眸里全是對她的眷戀與深情。
就這么一個眼神,夏幼幼突然覺得他這段時間過得必然煎熬,要比自己煎熬上數(shù)百倍。
一想到她讓他受了這么久的罪,夏幼幼竟荒唐的覺得委屈起來,眼淚刷刷的開始往下掉。傅尚言沒想到她會突然哭,整個人都僵住了,半晌還是放開了她,嘆了聲氣道:“你竟如此排斥我。”
他的眼底是再無法掩飾的失落,這些日子做的一切在她的厭惡面前,仿佛都成了一場笑話。
夏幼幼知道他誤會了,急忙搖頭道:“并、并非你想的那樣。”
“那是為何?”傅尚言蹙眉看著她,猶豫之下還是伸手將她的眼淚拭去。
夏幼幼任他幫自己擦眼淚,有千言萬語都想說出來,可最后只能化作一句:“哥哥,我、我也喜歡你。”
說罷,想到那個賜婚給傅尚言的女子,心知自己做了卑鄙的事,當即哭得更加傷心了。
傅尚言沒有想到會等來這么一句,他當即便愣住了,第一次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而心中也跟著涌起如洪水一般的狂喜。
可他偏偏不動聲色:“是在哄我開心么?”
夏幼幼急急的搖頭:“不、不是,就是喜歡你,我喜歡你啊哥哥,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你向我說時我不敢,可看到你要娶妻了又開始不甘心,”
夏幼幼哭得要喘不過氣來,可還是堅持說著話:“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壞,可我就是怕,怕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我們的關(guān)系會變得尷尬,那我是不是就不能在這個家待著了……嗚嗚哥……”
傅尚言再是裝不下去,伸手將她抱了過來,低聲道:“你知道的,我不會是始亂終棄的人。”
“……可這又有什么用,我要有嫂子了……”夏幼幼將鼻涕眼淚都蹭在他伸手,邊蹭邊道,“你放心,等你成親了我便跟朋友去混江湖,以后一年回來兩次,你不用再躲著我,我也不會讓你和嫂子尷尬……”
一想到自己從此就要漂泊,夏幼幼哽咽得便說不出話來,傅尚言再是不忍心逗她,嘆了聲氣道:“你若是去混江湖了,那我該去娶誰?”
“……嫂子啊,皇上不是下圣旨了么。”夏幼幼撇嘴。
傅尚言將她從懷里拉出來,認真道:“阿幼,你可知這一年我為了扶持徐延登上這個位置,耗了我多少心力,你可知我為何如此?”
“什么?”夏幼幼怔怔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何要說這些。
傅尚言輕笑:“我深知他以后若只是個閑散王爺,你說不定就真的嫁他了,可他若是皇上,一輩子要留在宮墻內(nèi),你定然不會選擇他。”
夏幼幼愣得都忘記哭了,半晌艱難開口道:“你就是為了這個?”
“不止如此,”傅尚言將她汗?jié)竦念^發(fā)往后撥了一下,低聲道,“我還要他主動放棄你,要他親自給我們下賜婚的旨意。”
“……”她若是再不明白,那可真就是個傻的了,可即使明白了,夏幼幼仍是覺得一言難盡,半晌道,“那皇上多可憐啊。”
自戀點說,他親自將喜歡的人送給他人,簡直不要更扎心。
傅尚言輕笑一聲:“可憐嗎,他不過是在你和皇位之間選擇了皇位。”
“……當然可憐,他錯過了我這么個全世界最好的姑娘,你說他不可憐么,”夏幼幼說完意有所指道,“我這樣的好姑娘,不管是誰錯失了,都是很可憐的,所以有些人一定要珍惜。”
“懂得了,夫人。”傅尚言笑道。
夏幼幼害羞的看他一眼,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既然已經(jīng)要給你我賜婚,為何今夜又要見我。”
“不過是想與你道別罷了。”傅尚言提起這件事聲音便冷了下來,顯然他之前也并不知道徐延找夏幼幼的事。
夏幼幼眨了眨眼睛,擔憂道:“你不會又打他了吧?”不然為何徐延沒出現(xiàn),他卻出現(xiàn)了?
“……沒有,他今日不適,我便自己來了,”傅尚言略為心虛的別開臉,將地上的河燈拿了起來,一手拿著燈一手牽著她,“走,放燈。”
夏幼幼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很快就被他點亮的河燈吸引了目光,在他將燈放到水里那一刻,她突然驚道:“忘記許愿了!”
“想許什么,現(xiàn)在說也不遲。”傅尚言捏著她的手道。
夏幼幼想了一下,大聲道:“想要傅尚言愛我一生一世。”
傅尚言失笑:“許愿要這么大的聲音?”
“自然,不然怎么會靈驗。”夏幼幼眼底帶笑的看著他。
傅尚言心頭一動,吻了吻她的額頭。
夏幼幼抿唇偷笑:“我其實方才就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
夏幼幼點了點他兩只眼睛下面,好笑道:“你被蚊子咬了兩個包,好像破相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