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w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走到拐角處時,再回頭傅明禮已經走了,夏幼幼聳聳肩,直接去找周書郊了。
周書郊正在給崩開的傷口換藥,一看到她來了就沒好氣道:“來看我死了沒?”
“是啊,你死了嗎?”夏幼幼認真問。
周書郊斜她一眼:“托您的福,死倒不至于,不過是傷口崩開血流成河而已。”
“……你那傷也有兩寸長,夸張也該有個限度吧?”夏幼幼無語。
周書郊冷哼一聲:“兩寸長怎么了?傷得重不重不是看有多長,而是看有多深,我的傷就很深不行嗎?”
“……”如果不是他一本正經的告訴自己傷有多深,夏幼幼還以為他在開黃腔。意識到自己想多了之后,她咳了一聲道:“行了行了,大不了這幾日我讓廚房給你多做些好吃的補補。”
“這還差不多,”周書郊果斷滿意了,這才有興趣問她,“你不是在下棋么,為何又來找我了?”
“哦,程家好像有人來了,尚言他們去見那人了。”夏幼幼扣著手指道。
周書郊挑眉:“程家來人了,為何你這個女主人不去見見,你好像還從未見過程家的人吧?這是個好機會。”
“好個屁呀,你不是說過程柳兩家已經退婚了么,我現在以柳茵茵的身份嫁給尚言,尚言又從未帶我去見過程家人,擺明了不被祝福。”夏幼幼理性道。
周書郊想了想:“那若你以自己的身份去見程家人呢?”
“什么意思?”
周書郊笑瞇瞇的看著她:“程宴娶妻之事我從未在都城里聽說過,說明你家男人并沒有將娶了‘柳茵茵’之事廣而告之,你去找他撒個嬌,編個假身份去討他家人的歡心,這樣一來也就程宴和劉成知道你是‘柳茵茵’了,等哪天時機成熟了,你再告知他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不定他在周圍人的影響下就輕易接受了。”
夏幼幼雖然對他的話不是很明白,卻可恥的心動了。
周書郊再接再厲:“這假身份與程宴說起時是假,與其他說起時,可就是真的了。”
夏幼幼幽幽的看著他。
周書郊咳了一聲,板著臉道:“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比如求尚言帶她去見家人,就以‘夏幼幼’這個名字去見,然后慢慢的將自己的真實身份透露給他,讓他不至于哪天猛然發現真相,會接受不了。
周書郊見她走神,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來的那人是誰?”
“程慎之。”
“哦,你爹。”
“……說話說的好好的,突然罵人做什么?”
“誰罵你了,”周書郊一臉莫名其妙,“程宴的爹不就是你爹么?”
“……”
第40章
書房內, 兩方人僵持著。
半晌, 程慎之忍著怒氣道:“本官請督主幫忙將柳連聲押送到程府, 督主送去個死人是什么意思?”
“程大人息怒,”劉成皮笑肉不笑道,“程大人只說讓督主將人綁去, 可沒說要死的還是活了, 更何況這人也不是我們殺的,是您程家小姐生前找的殺手。”
“放肆!你還敢將過失推到瑩兒身上, 當我程家沒人了不成?!”程慎之怒道。
劉成笑了一聲:“程家嫡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程家可不就是沒人了。”
“你!”程慎之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氣得手指都哆嗦了。
“劉成, ”傅明禮垂眸淡淡道,“放肆。”
劉成立刻抱拳行禮:“是奴才失禮了。”
“給程大人道歉。”
劉成朝程慎之彎了彎腰:“程大人, 還請饒恕咱家的冒失。”
“我兒程宴在哪, 恐怕督主是最清楚的人,既然督主肯照顧他,本官自是不用操心,”程慎之被他們兩個的一唱一和刺激著,反而更加冷靜起來, 見他們主動提起程宴, 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二皇子是個聰明人,相信他也會顧全大局。”
自己一日握著大權,二皇子便一日不敢真正與他撕破面皮, 這也是他堅持將程宴被抓一事瞞下來的原因。在確定兒子沒有危險的前提下,他不希望出現任何會讓大皇子疑心程家的事,畢竟程宴是被抓還是“做客”,全憑二皇子一派的一張嘴。
傅明禮輕笑一聲:“二皇子向來顧全大局,就是不知道大皇子會如何了。”
“大皇子會如何,不是早在公公的意料之中了?”程慎之冷笑,“也是本官一時鬼迷心竅,竟覺得公公是能幫我的人。”
他為了程家,連親生兒子的下落都不敢去查。可如今這些苦心全被毀了,他因為長兄唯一的子嗣慘死、大皇子又一直和稀泥憤怒,一時沖動才來找了傅明禮幫忙,沒想到了得了這么個結果。
他的本意是將那柳連聲綁了教訓一通,再下一下柳家的面子后將人還回去,可沒想到這傅明禮竟然直接給他送了個死人。
這下說他不是故意的恐怕都沒人相信了,程慎之因為自己多少年也不出現一次的沖動,如今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柳泉還不足為懼,只可惜調和此事的是大皇子,這一舉動無異于直接打了他的臉,恐怕也會讓多疑的他覺得程家不好控制,而程慎之偏偏不能解釋這是傅明禮做的。
大皇子外家在朝堂舉足輕重,自己這事兒可大可小,一旦大皇子小題大做,恐怕程家會有一段時間不好過。
傅明禮微微搖頭:“程大人此言差矣,卑職怎么會讓程大人陷入兩難。”
“哦?不知傅公公的意思是?”程慎之氣笑了。
傅明禮唇角微勾:“柳連聲如今在大人府上的事,只有你我知道,大人若不想惹禍上身,接著把他沉到江里便是,到時候你不說我不說,縱使柳泉懷疑也沒有證據,大皇子能和一次稀泥,便能和兩次,大人覺得如何?”
程慎之靜靜的聽完,沉默半晌道:“若傅公公說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