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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書郊本想趁機回小院,好看看自己給三頭小豬崽留的食兒吃完了沒有,接著便聽到傅明禮道:“你跟著。”
周書郊沒想到會叫自己,愣了一下后只好跟著過去了,反倒是想跟著的劉成,卻在傅明禮的目光掃過來時停下了腳步。
三人進了寢房,傅明禮將夏幼幼放到床上后,轉(zhuǎn)身對周書郊道:“這幾日夫人來葵水了,你留下伺候她。”
“……”
“……”夏幼幼老臉一紅,蹭的坐了起來,“不用!讓他去照顧豬吧!”開玩笑,這人扮女人扮的再像,跟真女人也有差別不是,她怎么可能答應(yīng)讓周書郊照顧自己。
周書郊低眉順眼的,反正這個時候答應(yīng)下來得罪夏幼幼,不答應(yīng)就得罪府宅主人,既然說什么都是錯,他干脆保持沉默好了。
“豬沒有你重要。”傅明禮蹙眉道。
……這話怎么這么別扭,豬當(dāng)然沒她重要了!夏幼幼對他的認真解釋感到哭笑不得:“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不需要他來照顧我,嬌嬌,你出去。”
說完她朝周書郊遞了個眼色,周書郊佯裝為難的低下頭,奧斯卡演技讓夏幼幼的眼皮直抽抽。
“聽話,這樣你會好受些,”她的反應(yīng)過大,傅明禮歸結(jié)為因葵水產(chǎn)生的心浮氣躁上,于是耐心勸解,“也就這幾日,我可以找人替他喂豬。”
“……根本不是豬的事,放過豬好么,總之我就是不愿意,你要是敢讓他照顧我,我就不理你了!”說完為表決心,夏幼幼哼唧一聲將臉別向一邊,全然忘了幾個時辰前她還口口聲聲說不再跟他發(fā)脾氣。
傅明禮一時陷入為難,細細思索一番后妥協(xié):“若你十分不愿意,那就不要他伺候了。”
夏幼幼和周書郊同時松了一口氣,看對方的同時又忍不住給彼此一個嘲諷的眼神。
氣氛剛緩和下來,傅明禮便開口了:“你去給夫人縫幾個月事帶。”
“……”
“……”
周書郊眨了眨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等反應(yīng)過來后,臉?biāo)⒌募t了起來。他平日裝女子裝的多了,自是對化妝描眉一類的十分熟悉,但不代表他曾深入了解到月事帶這一步好么。
夏幼幼斜了一眼正在走神的周書郊,深吸一口氣可憐的看著傅明禮:“一般的胭脂鋪都有這些東西,你找個丫鬟去買來不就好了,何必辛苦嬌嬌去做。”
“外頭買來的,到底不如自家做的干凈,”傅明禮見她一臉不情愿,頓時不悅起來,“阿幼不要胡鬧,你不愿她伺候你就罷了,月事帶的事你還要逆著我么?”
“……”不是想逆著你,而是這蠢蛋連女的都不是,怎么可能會縫月事帶?!接收到周書郊求救的眼神后,夏幼幼簡直不知該如何跟傅明禮解釋。
憋了半天,夏幼幼干脆捂著肚子弱弱的道:“我都這么難受了,你還要逼我做不想要的事。”
她若是繼續(xù)抵抗,他還能再說她兩句,現(xiàn)在一看都要哭了,頓時柔軟下來。到底是舍不得她難過,只好勉強道:“既然你不愿意便算了。”
“那奴婢先行告退。”周書郊見縫插針道,見他們沒有人反對,立刻掂起裙角溜了。
“現(xiàn)下沒有人幫你縫了,你待如何?”傅明禮皺眉問。
夏幼幼笑了笑:“我先前的包裹里有幾條,能用一段時間,你叫人去給我取了就是。”
傅明禮點了點頭,立刻讓人去取包裹,接著問道:“然后呢?”
“然后啊,”夏幼幼看他求知欲旺盛的臉,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在他要斥責(zé)自己時立刻道,“然后我需要洗個澡換件衣裳,你叫人給我燒水就好。”
傅明禮依從她的指示,將事情都處理好了,夏幼幼立刻進屏風(fēng)后整理自己,當(dāng)換上清爽的衣裳后,她才如釋重負。
傅明禮在等她的時候的時候,認真的打量著包裹里剩下的幾條月事帶,最終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夏幼幼出來便看到他像個變態(tài)一樣在摸自己“衛(wèi)生巾”。
“……?!!!”
傅明禮看見她出來了,坦然的收回手:“收拾好了?”
夏幼幼臉上微紅,有些局促的點了點頭,傅明禮朝她伸出手,她便走了過去,就聽到他又一次確認:“現(xiàn)在可好些了?還難受嗎?”
“我不難受,”他似乎一直覺得自己該是很疼的那種,夏幼幼只好哭笑不得的繼續(xù)解釋,床上那堆東西實在打眼,她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你剛剛在亂摸什么?”
傅明禮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猶豫一下后道:“這料子有些粗糙,我在想該不該讓你這么湊合。”
夏幼幼沒想到他在操心這個問題,頓時又是暖心又是窘迫,半晌吭哧道:“就用這些吧,挺好的。”這是她當(dāng)初專門請巧婦縫的,用起來很是舒適,還不至于到湊合的地步。
“不成,”傅明禮蹙眉,心里下了一個決定,“你先辛苦忍一下,我給你準(zhǔn)備更好的。”
“忍什么?”夏幼幼不解。
傅明禮頓了一下,目光徑直掃到她的小腹又很快離開,耳根處立刻泛起紅。
“……”夏幼幼深吸一口氣,無奈的坐到他對面,“夫君大人,這些已經(jīng)夠我用了,若我想換新的,直接去找人買就是,不用你太操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她必須跟他說清楚了,否則看他緊縮的眉心,接下來不一定還會出什么騷主意。
“我是為你好,你該先辛苦些忍住的。”傅明禮一本正經(jīng)道。
夏幼幼太陽穴突突的跳,咬著牙道:“這東西是憋不住的懂了沒!若是能憋住我何苦在客棧時就成這樣,以后這個話題不準(zhǔn)再聊!”
傅明禮悠悠看她一眼,顯然決定這幾日對她所有脾氣都包容了。夏幼幼被他看得無力又好笑,最后干脆放棄抵抗,哼唧一聲倒在床上。
傅明禮也是無奈,只能任她躺下了。
閑閑散散又是一日,轉(zhuǎn)眼日頭便要落山了。
一整日傅明禮都表現(xiàn)的如往常一樣,夏幼幼以為他已經(jīng)放過了自己的生理期,直到晚膳時,她看著桌子上擺的黑紅黑紅的一片,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這都是啥?”她的水煮魚竹葉飯辣炒雞呢?這些都是什么東西?
傅明禮淡淡的看著她:“你這幾日身子虛,需要這些好好補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