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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幼幼的眼睛心虛的轉了一下,隨后道:“我爬窗時看到的。”
傅明禮頓了一下,她小心的掙脫他的鉗制,手指在他漂亮的腹肌處繞來繞去:“尚言,他們看起來好開心,我們要不要試試?”
“你看到的是誰?都看到了什么?”傅明禮眼中怒火越來越盛,恨不得去將她看過的人都抓起來凌虐至死。
夏幼幼本就找個理由證明自己還是“單純”的,一看他態度不對立刻道:“估計已經走了吧,我也沒看多清楚,有窗戶擋著呢。”
傅明禮深深的看著她,夏幼幼努力瞪大一雙眼睛,拼了命假裝無辜。想到她看了別的男人的身子,他眼神陰沉道:“仔細想想,你看到的是哪一個屋子?”
“……不記得了,”夏幼幼哼唧一聲,撲到他胸口環抱住他的腰,“你能不能不要問了,我看到時他們在脫褲子,其他的都沒看到。”
聽到這里,傅明禮的臉色才緩和一點,接著想到另一個問題:“你為何會爬墻?”
“……”夏幼幼嘴角抽了抽,沒想到話題突然就歪了,千萬思緒在腦子里轉了幾圈,她咳了一聲,認真道,“我在外面看到你了,所以就想進來找你,結果有人攔著我不讓進,沒辦法我就只能這樣了。”
這樣一來不僅解釋了爬墻的原因,還解釋了她為何穿著男裝將自己打扮成這幅德行,簡直不要太聰明。夏幼幼得意。
想到自己今日是騎馬來的,雖然來時做了些掩飾,但熟悉他的人自是能一眼認出來的。他便沒有懷疑她的話。
傅明禮蹙眉:“這么高,你是怎么上來的?”
他以為夏幼幼是從底下爬上來的,想到自己已經來了這么久,而她卻到此刻才見到他,其中定然遇到了許多兇險。
夏幼幼以為他是在要自己解釋,結果就在他眼中看到了心疼……嗯,心疼,她笑笑,捧著臉撒嬌:“差點就掉下去了,嚇死我了。”
“以后不準做這種事。”傅明禮不悅。
夏幼幼立刻點了點頭,偷偷摸摸的手指慢慢往他腰間走,想竭力把氣氛拉回來,傅明禮立刻抓住她的手,聲音里帶了些不明顯的沙啞:“不要亂動。”
“為什么?”夏幼幼反復的在違法邊緣試探,手指像走路一樣走到他喉結處,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問,“他們說會很快樂,你確定不要試試嗎?”
傅明禮沒有回答,她繼續道:“我聽到有姑娘說這是做一日的夫妻,我們這樣每天都是夫妻的,是不是日日要這么做呀?”說著說著,她的動作又緩慢了些。
“……別鬧。”傅明禮竭力壓抑著蒸騰的□□,鬢角的發都濕了些。
夏幼幼猶豫一瞬,又接著挑逗,紅唇在他的心口吻了一下,接著像種豆子一般一點一點的聞了上去,當碰觸到他的唇時,一股大力將二人的位置翻轉,緊接著一個鋪天蓋地的吻襲向她。
她的衣領散開,露出里面淺色的肚兜,下面的溝壑若隱若現,他吻的越深,她的溝壑便起伏越大。傅明禮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不管不顧的襲了上去。夏幼幼整個腦子都是亂糟糟的,一雙眼睛失神的看著床幃,只有雙手還在攀著他的肩膀,防止自己被推翻過去。
在他的手往下探時,夏幼幼無助的輕哼一聲,連呼吸都顫了顫。她的聲音不大,卻足夠傅明禮驚醒,他猛地松開她,往后退了兩步。
上一次似乎也是如此,在二人即將沖破最后一根防線時,他總是這樣猛地停下來。夏幼幼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決心要問個清楚。
“為什么不繼續了?”她開口,聲音也因燃起的火啞了點。
傅明禮的臉別向一邊:“我不能……”他不能做這件事,尤其是對大皇子陣營的西河提督的女兒,盡管他相信她,但不能保證她哪日見了柳家人,把這件事不小心泄露出去。
當初是淑妃將他護下,他此刻又跟徐延綁在一起,這個秘密,在他們的大業未成之前,誰都不能知道。
尤其是他的阿幼。
三番兩次都是這樣,夏幼幼失望的坐起來:“為什么?”
傅明禮看向她,漆黑的眼眸看不出他的情緒:“你還小,等到以后……”
“我今年已經十七了,若是旁的女子可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還小么?”夏幼幼不接受他這個理由,直直的看著他的雙眼,“尚言,你說你并未將我當寵物養,可你也沒將我當夫人不是么?”
若是把她當夫人了,為何連夫妻間最平常的事都不肯做?
傅明禮垂眸,接著便是久久的沉默。夏幼幼坐著傷心了會兒,再去看傅明禮時不知為何又開始心疼他了,覺得自己咄咄逼人的樣子有些太難看。
“來青樓的男人都是壞人,我的尚言是好人,所以才不肯跟他們做一樣的事對嗎?”夏幼幼臉上掛起笑,按著他的肩膀躺下,輕聲道,“睡吧,明日一早我們便離開這里。”
她的話音一落,房間里便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大片的沉默。夏幼幼今天一整日都沒有閑著,此刻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但閉上眼睛后還是很快有了困意。
“我沒辦法。”傅明禮突然開口。
夏幼幼的眼皮動了動,等明白他什么意思后怔了一下,好在表情沒太大變化。她睜開眼睛,重新確認道:“什么?”
“我沒辦法做其他男人能做的事,”傅明禮看著她的眼睛重復一遍,“至少目前是這樣,所以暫時沒辦法跟你做真正的夫妻,但你不必多想,知道嗎?”
夏幼幼靜了許久,給他的回答是抱著他,哽咽道:“對不起……”這個答案周書郊也曾告訴她過,可她不相信尚言一個好好的男人會那方面有問題,為此還胡思亂想,揣測他與其他人的關系、做出各種出格的事,現在想想自己在做這些事時,他該有多傷心。
她并不在乎是否一定要做那事,更在乎的是他對自己的態度,知道這一切都事出有因后,她頓時就什么都原諒了。
如此想著,她便更抱歉了,小心的蹭了蹭他的胳膊,小聲道:“尚言,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發脾氣了。”
傅明禮本以為自己說了之后她會追問下去,正在思索該如何搪塞她,她便這么快就放棄問了。他眸色一暖,想到自家小姑娘單純無瑕,自是不會理解這些意味著什么。
他便不打算跟她解釋了,暗忖以后嚴禁她再往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來,也省得她再來追問一些他沒辦法解釋又不想騙她的問題。
他思考的周全,完全沒有想到自家夫人是個理論知識豐富的姑娘,而這姑娘已經單方面認為他那什么有毛病了。
一個在憐惜自家夫人的單純,一個在心疼自家相公的身體,二人相視一眼,握住了彼此的手。雖然兩個人想岔了,但結果也算殊途同歸,各自心中的石頭就此落地,便什么隔閡都沒有的抱在一起了。
夏幼幼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身體……二皇子知道么?”
“……知道。”這世上包括他自己在內,也就這三人知道了。
知道他身體如此,還要帶他來這種地方,不是故意羞辱是什么?夏幼幼皺起眉頭,護犢子的心態讓她對素未謀面的二皇子厭惡極了:“我真是太討厭他了。”那樣惡毒的人,能有人喜歡才怪。
傅明禮雖然不知道她的結論是如何得出的,只覺著她什么都放在臉上的樣子有趣又可愛,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這一夜雖然有些亂糟糟的,但當陷入夢鄉時,只會感覺到一片黑甜。
翌日,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女子尖細的叫聲,夏幼幼猛地睜開眼睛,在看到不遠處正坐著飲茶的傅明禮后又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