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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以防備為主,不過是看著你是女孩子的份上,現在么……”夏幼幼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既然是個糙漢子,那我就不必憐惜了。”
“……你待如何?”
夏幼幼嗤笑一聲,舉起自己的右手放在他面前,認真道:“你信不信,我這一巴掌下去,你可能會死?”
“……你敢!你就不怕引來程宴,被他知道你并非柳茵茵的事?”周書郊不屑,若能對自己來硬的,恐怕她早就來了,哪里會等到現在,更何況密語閣有條款在,她若想在殺手界混下去,就休想對自己怎么樣。
夏幼幼斜他一眼,笑瞇瞇道:“你可以試試看,要賭嗎?”
“賭又如何,你若是殺了我,就會被密語閣除名,到時候程宴的單子依然有效,他還是死路一條。”周書郊咬牙道。
夏幼幼想了想:“有人知道你聯系上我的事嗎?”
“信件還未送出,不過我很快就會給金主和密語閣寫信。”
夏幼幼點了點頭:“那就是說還沒人知道,這樣就好,我殺了你,只要埋得好,誰也不會知道。”
“……”周書郊瞇著眼睛沉思,在她的手漸漸摸向腰間時立刻制止:“你說的雙倍銀子,我今天就要見到。”
“不行,今天給不了你,我銀子都在錢莊存著,等我成完親就給你取。”夏幼幼爽快道。
周書郊懷疑的看著她:“若是你食言而肥了怎么辦?”
“涼拌唄,你必須得相信我的人品,”夏幼幼聳聳肩,“否則我就將你殺了埋起來。”
周書郊深吸一口氣:“成交!”執念什么的,在銀子和生命安全面前,好像也沒太嚴重。
夏幼幼真正意義上的笑了起來:“多謝了,既然達成協議,不如留下喝杯喜酒。”
“我不止要喝喜酒,還要留在這里住下。”周書郊淡淡道。
夏幼幼面色一僵:“什么意思?”
“這段時間我打算提升提升排名,在都城接幾個大單子,這座府邸守衛森嚴又被官府罩著,很適合我住了,”周書郊斜斜的看她一眼,雖然還化著妝,可在不刻意的情況下,一點都不顯得娘氣,“放心吧,也只是住著,不會給你和程宴惹麻煩。”
夏幼幼托腮思考片刻,大方道:“只要不殺他,一切都好說,你盡管住著就是。”據她所知劉成已經聯系好要賣小豬崽的農戶,她雖然當時只是為了膈應周書郊,但是既然要買了,總得好好喂著才是。
自己一直要殺她男人,本以為她會反對,結果她竟如此爽快,周書郊反而不確定了,總覺著她想對自己不利,正要旁敲側擊一番,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二人俱是一愣,周書郊撿起饅頭朝里間跑去。
夏幼幼的嘴角抽了抽,等他躲好后才去開門,外面是劉成,她頓了一下問:“怎么了?”
“回柳小姐,奴才來尋嬌嬌。”劉成低眉順眼道。
夏幼幼沒有察覺出他態度的不同,掃了房內一眼后笑道:“你先稍等片刻,待會兒我讓她去找你。”
“是。”劉成彎著腰退下了。
夏幼幼這才發現這個哥好像恭順過頭了,怪叫人不習慣的。等劉成走后,她去里間找人,周書郊已經不見了。
周書郊跑回房間換了一下衣裳,整理妝容后便悠悠然去找劉成了。劉成正在前院等著,周書郊一來便感覺到他對自己冷淡不少。
“劉管事,您找我何事?”周書郊輕咳一聲,怯怯問道。
劉成看著面前我見猶憐的女子,想起督主對他說的話,再生不出半點同情的心思,他冷著臉道:“你今日收拾好行李,歸家去吧。”
周書郊一愣,第一反應便是夏幼幼搞的鬼,可仔細一想她剛剛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也沒這個時間啊,遂驚慌道:“可是嬌嬌做錯了什么事?嬌嬌爹娘都沒了,已經沒有家了,劉管事不要趕嬌嬌走啊!”
劉成不為所動,看到他眼角的淚珠后反而更加厭惡:“若你拎得清,就不會以卑賤的身份勾引主子了,我程府留不住你,滾吧!”
……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啊,周書郊抽泣兩聲,質問:“奴婢何時勾引主子了?劉管事不要冤枉好人。”
“我親自趕你,已是給你面子,不要得寸進尺。”劉成冷淡道。
周書郊一頓,隨即倒在地上,哀怨道:“不關奴婢的事啊,奴婢只是聽令行事。”
“聽令?”劉成一怔,眼睛瞇了起來,“聽誰的令?”
“柳小姐的。”
“……”這事有些麻煩了,他得去找督主說說,劉成看著趴在地上哭的姑娘,不動聲色的離開了。
夏幼幼被叫出來時是懵逼的,剛進書房便聽到周書郊哀嚎一聲,她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放肆。”傅明禮不悅,劉成趕緊叫人拉住周書郊,夏幼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選擇到傅明禮身旁去。
“這是怎么了?”難道他是個男的的事被發現了?夏幼幼緊張的握住傅明禮的手。
周書郊梨花帶雨的看著她:“柳小姐,您為奴婢做主啊,求您告訴老爺,勾引他的事都是您讓奴婢做的!”
“……”這都啥跟啥啊,知道他是個男的之后,怎么看他的演技這么別扭呢,夏幼幼膈應的斜他一眼,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什么叫都是她讓做的?!
“她說的可對?”傅明禮蹙眉看向夏幼幼。
夏幼幼懵著臉眨了幾下眼睛,勉強看出了眼前的情況,她的眼睛里立刻透出笑意,憋都憋不住的那種:“尚言,你是因為看出她心思不純,所以要趕她走了嗎?”
她果然沒看錯人啊,這樣的謙謙公子,想必整個寧朝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周書郊翻了個白眼,繼續賣力哭訴:“柳小姐您為我要為我做主啊!我除了程府已經沒有家了!”
得,這會兒連奴婢都不自稱了,哭得跟真的一樣,想到底下是個男人,夏幼幼就想揍。
傅明禮的臉冷了下來:“好吵。”
劉成立刻往他嘴里塞了塊布,絲毫不憐香惜玉。周書郊嘴被堵上了,干脆就老實下來,乖乖的跪在地上等著,夏幼幼看過來時便瞪她一眼,提醒她別光顧著談情說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