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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塵眨了下眼,“哥哥,是的這里有惡詭嗎?”
樵青霜笑了下,“惡詭可不敢來這里。”
“哥哥不去那幾個有殷不解蹤跡的地方了。”樵青霜不會因弟弟智力有問題就不跟他說大事,他這輩子最大的耐心都給了弟弟,跟他說:“昨晚那件事后,殷不解和惡詭們不會再在那幾個地方作惡了。”
殷不解也不是傻子。
“但我不會放過他的,我現在就要去拜訪這世上另一個能對付殷不解和惡詭的人。”樵青霜說。
他用的是“拜訪”這個詞。
車里的人一直見的是世人為命為利來拜訪樵青霜,聽到樵青霜要拜訪另一個人都覺得詫異,這個詞竟然能從他口中出來。
宿玄他們最初也不知道樵青霜來長明街做什么,下車后,樵青霜只給他們一個地址,什么都沒說。借著小黎的光,宿玄問:“師叔,這是一位什么樣的人,能讓您來親自拜訪?”
車子從繁華的大道駛入破敗的小路,枯枝和天線交疊的天空似乎都比其他地方黯上兩分,只有烏鴉在灰藍色中穿梭。
樵青霜看著外面的蕭瑟說:“世界這面有一個我,另一面有一個他。”
白塵低著頭,宿玄和安玉面面相覷,都沒聽懂這句話。
師祖說,師叔是世上最厲害的再也不會有的天師,也是唯一能窺見天機的人。這樣的人說出的一些話,他們聽不懂也正常。
“不知道該怎么跟你們說。”
自從有了弟弟后,樵青霜不再是那個冷漠的孤狼,對后輩溫和了許多,他們想知道,他就認真思考著怎么讓他們明白。
“雖然不準確,但你們可以片面地這么理解,世上一些好的東西都匯聚到我身上,一些惡的,諸如詛咒、謾罵之流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宿玄:“您說的是我們世上的人和詭對世界和世人的痛恨和詛咒,這些惡意被他吸收了?”
樵青霜給了個模糊的回答:“或許吧。”
“世人說我是英雄,是救世主,我擔不起這個稱呼,也不會接這份道德綁架,但我就在明面。而他,他是另一面里不為人知的另類救世主。”
樵青霜視線落在外面一道道深而狹窄的小巷子里,不經意地說:“是愛的力量大,還是恨的力量大?”
車里三人都沒出聲,樵青霜本也不是問他們,他隨意一說后,對他們說:“等下見到他,對他尊敬點。”
他推了推就要睡著的弟弟,伸出修長的食指撐住他要垂落的纖長睫毛,“這次小黎你也是,別睡覺了。”
白塵:“……”
宿玄應下后,問:“師叔,我們要拜訪的這位具體住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住在長明街。”樵青霜說:“你找個地方停車,我們下去找,我感知一下這里的力量波動,找到他不難。”
白塵:“……”
被叮囑不要睡的人,剛一下車就睡倒哥哥身上了。
十萬火急,不讓睡也得睡。
與此同時,正在江遠暮院子被補習的“高中生”曹木和他“叔叔”杜飛黎,也感受到了這份十萬火急。
三隊隊長-陸冬:【感謝董曼姐姐的資金支持,我們這次終于及時追上樵青霜他們了!】
三隊隊長-陸冬:【注意!一隊注意!樵青霜他們去長明街了!】
一隊隊長-杜飛黎:【?】
怎么最近boss們都喜歡來長明街?
一隊隊長-杜飛黎:【怎么回事?樵青霜來長明街做什么?這里難道還有殷不解的蹤跡?】
三隊隊長-陸冬:【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坐上車后,突然就開向長明街了,這會兒已經到了。】
一隊隊長-杜飛黎:【收到,我們會小心的。】
剛回完消息,他轉頭向屋里頭一看,原本正在對著課本記筆記的隊友曹木已經暈倒在桌上,他對面的江遠暮消失了,地上多了一個粉色大麻袋。
很快,杜飛黎后頸一痛,暈了過去。
白塵帶著三人來到對面繁華大街一家酒店房間。
他剛到沒一會兒,楚虛舟就出現了,“你這樣把他帶走,樵天師在長明街找不到他,察覺異常,會更仔細地擴大范圍尋找他。”
白塵:“時間緊急,只能這么做。”
“一直帶著他越躲越遠,躲到地下詭王那里去?”楚虛舟似是認真地說:“到了詭王那里,樵天師確實找不來了。”
“……”白塵向楚虛舟腳邊一坐,癱軟般地靠著他的腿說:“好累,要睡著了,你來解決。”
楚虛舟隨時候著就是給他解決問題的,“江遠暮體內力量強大,很快就要醒了,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為什么他后頸一痛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