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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虛舟能給他很多很多東西,這些只是冰山一角,就和他的愛一樣。
董曼說到“愛的激素”和“愛情潛力寶庫”時,白塵心里冒出的就是楚虛舟,因為他能感受到出楚虛舟積攢的巨大能量,因為他他知道楚虛舟給他的愛只有一點點,都被壓在火山之下,要是火山噴發(fā)……
白塵有點走不動路了,他咽了口口水,被愛養(yǎng)大的身體興奮得發(fā)顫。
“白塵?”寧元水見白塵好像很不舒服,站在那里扶著墻微微蜷縮,快步走過去,見他耳朵和脖子都紅了,問他:“你怎么了?”
白塵:“想要。”
寧元水:“想要什么?”
白塵:“很多很多。”
“很多什么?”導演也走了過來,“想要什么——”
他話沒說完,在白塵抬起頭那一刻,他就忘記他剛才想說什么了,只知道:“快快快!快安排白塵被血管詭吸血那段戲!”
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太適合拍了。
眼睛濕潤發(fā)紅,難受顫抖,心有不甘,欲望增生。
自從樵青霜來過之后,血管詭聽話了很多,要是拍其他戲,兩個小天師一點都不擔心,但這場戲血管詭的血管要和白塵的親密相貼,兩人不太放心。
放以前就不太放心,在知道他們師祖很喜歡這位演員后,就更不放心了。
活潑的天師弟弟說:“安全起見,還是讓虛舟大佬來吧。”
楚虛舟過來時,白塵已經(jīng)在地板上躺好了。
他的身下滿是蠕動的血管和粘稠血液,身上的衣服比拍第一場戲時還要破,大約有一半的地方皮膚露在外面。
人吃五谷長大,受四季風霜摧殘,幾乎沒有人的皮膚是完美無暇的,白塵的是。
他的皮膚找不到瑕疵,看不到毛孔,細膩平滑雪白,和粘稠的血色對撞,幾乎刺目。
楚虛舟停下腳步。
導演和造型師拿著畫好的圖稿給他講戲:“我們這場要拍白塵被血管詭吸血,為了真實,血管詭的血管要和白塵的盡量緊密貼合,營造出他們的血管相連的假象。”
這很有難度。
血管詭自帶粘度,血管可以黏在白塵皮膚上,但楚虛舟要找到白塵的血管,還要讓血管充盈明顯一點,再將血管詭的血管用力黏在白塵皮膚上。
為什么要用力,因為要在他柔軟的皮膚上弄出一個血管的凹陷,像是插進了皮膚里一樣,這樣鏡頭掃過來時才會真實。
楚虛舟在導演的指導下,用力攥緊白塵的胳膊,凝脂般的皮膚在僵硬的手下收緊,下面的血管微微股脹起來,同時被燙出的粉色蔓延開來,再被可怖的血管用力黏住。
一副凄慘的像是被凌虐的畫面。
可是這個人打敗了自己。
楚虛舟恍惚了一下,手驀地收緊,手下面粉色更深,血管更鼓脹。
白塵發(fā)出不舒服的哼聲被血管詭的血管堵住,那是楚虛舟剛放到他嘴里的,好多根血管。
這場戲拍了一個多小時。拍完后,楚虛舟走到導演身邊,問他:“這種戲還有多少場?”
“怎么了?”導演有點緊張。
他跟楚虛舟接觸時間不長,之前聽圈內(nèi)人說,楚虛舟是非常好相與的投資人,沒什么特殊癖好,性格也隨和,這段時間他接觸下來確實是這樣,他平靜隨和,波瀾不驚,在他面前很放松。
這是第一次,他在楚虛舟身上感到不穩(wěn)定的,危險的“躁”。
楚虛舟沒有立即回答,導演第一次發(fā)現(xiàn),楚虛舟這人其實很有壓迫感,他長得比一般人高,拍攝時被擼起的袖子下小臂也比一般人長,上面肌肉線條莫名比正常人硬很多,似乎藏著可怕的力量,蓄勢待發(fā)。
安靜站在那里不說話時,很像在醞釀著危險。
大概過了一分鐘,他說:“沒什么,就是問問。”
“哦哦哦。”導演說:“白塵和血管詭的戲還有不少,但像剛才這種比較難拍,需要虛舟大佬你幫忙的只有兩場了。”
楚虛舟點了下頭,導演明顯感覺空氣順暢了些。
“虛舟大佬。”董曼跑過來說:“白塵老師讓您幫他洗血。”
空氣又緊繃了。
上次拍戲,血管詭把血灌到了白塵嘴里,漱口不愿意漱,就是楚虛舟用能量給他把血吸出來。這次的戲,血管都插嘴里了,自然又有很多血。
白塵使喚人成習慣,不愿意漱口,讓楚虛舟來給他吸,干凈省事。
血管被從嘴巴里小心地拿出來,嘴巴上全是血,紅艷艷的。助理要給他擦時,楚虛舟說:“我來吧。”
助理非常熟練地把毛巾遞給他,“麻煩您了。”
網(wǎng)上很多酸言酸雨說,白塵背地里不知道怎么伺候虛舟這位大金主。白塵的助理知道,實際上,一直是虛舟大佬在伺候白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