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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一直在,不要害怕。”
衛承周似乎沒有要把自己跟夜詠歌分割開來的意思,江照遠覺得很有意思。
這兩人非常有默契,不約而同選擇當對方替身,一個兩個都非常怕他發現了什么的樣子。
——可是不該是他怕被發現嗎?
愛心尾巴繞到身前,拎起藥瓶,塞到衛承周手心,還勾了一下他的手心。
魔尊跟師兄的“真心”,可是分開來算的。
衛承周眼神掙扎,在識海里對外界的感受并不清晰,只知道那個占據了自己身軀的魔頭將江照遠帶回來,狠狠欺負了他。
而自己師弟被蒙在鼓里,一直將那個魔頭認成了他,于是一直忍讓,就算被騙上床也只是流著淚喊他師兄。
他不能讓江照遠發現自己一直被欺騙的事實!
師弟那么脆弱,要是知道跟他親密的另有其人,一定會崩潰的。
衛承周抿唇,學著夜詠歌的模樣,將手掌按在江照遠大腿上,不像以往的旖旎,反而在悄悄揉藥膏。
江照遠:?
嘰,欲擒故縱嗎,有意思。
他也準備來點小把戲,好把這塊好肉吃掉,不甘示弱的兔子摩拳擦掌,立志馬上要把師兄騙上床——他這一次不會再放著飯不吃了。
衛承周卻做了一個出乎他預料的舉動。
他握著兔子,輕輕舔了一下。
“等等!你——”江照遠驚詫,這車轱轆怎么一下就滾過來了。
師兄按住他大腿內側,堅定地打開,寬而厚的舌面露在空氣中,把江照遠的語調激得上揚,不是,這對嗎,這群食物怎么比他一個餓了半年的魅魔還饑·渴。
一向冷靜自持的師兄,怎么、怎么一下就——
是嫉妒啊,衛承周少有強勢地壓迫著兔子,讓他聲音都變得黏糊。
怎么會不嫉妒呢,一直心儀的師弟被壞男人欺負了,身上都是別人的痕跡,卻還用那種親近又乖巧的眼神看著他,顏色都要變深了,半遮半掩著,忍著渾身的難耐喊他的名字。
衛承周閉了閉眼,他不會讓江照遠不舒服的。
師弟生性自由,不該忍耐任何東西,既然事情因他而起,就該他來解決。
師兄生來就是該滿足師弟的。
大腿上的軟肉從指腹中溢出,溢出的呼吸被手背捂住,江照遠脫力躺在軟榻上,怎么也沒想明白事情怎么會到這一步。
“不要親了嗚嗚……”他有點受不了了。
衛承周跟其他人都不一樣,做事起來認真又仔細,好像把他當成易碎的珍寶,虔誠而珍惜地親吻著,親密的意味太重,反而比直接的澀情更加讓人招架不住。
哪里都被好好照顧著,渾身發軟,只能一個勁讓衛承周不要親了、快停下。
踩在肩頭的腳掌繃直,落到背上,收緊了大腿肌肉,衛承周還在抓著江照遠的指尖過去,一起吻著。
“師弟看著很舒服,好可愛。”他冷靜地描述著。
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在親吻江照遠的無名指——與心臟相連的地方。
他說:“好師弟,弄臟師兄可以嗎?”
潔癖了幾百年的衛承周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一點點親干凈江照遠手上的痕跡,哄著兔子膽子大一點,師兄很希望被他弄臟。
他可以全部接住。
保證讓兔子干干凈凈的,而他,將會被兔子的氣息從里到外侵襲。
衛承周覺得,這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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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首先,他是一只魅魔,這很容易瑟瑟,其次,他是一只兔子,全年都會發·情的兔子。
如此強大的瑟瑟物種——也要被榨干了。
衛承周嘴角破了,江照遠又不肯跟他親親,把兔抱去洗澡后便去處理事務,這一次的師兄終于愿意去洗掉那些東西,雖然看著眼神也很危險,大有重新注入泡芙的沖動,但被吃得淚眼汪汪的江照遠堅定地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