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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哇哦，我才是沒想到，你一個勁地夸這肉餡，我卻在想你要是有這認真勁來夸我就好了。”

“我夸你會下廚了啊。”

“嗯，這也算由衷之言的話。不過，”他接著問道：“你該不會覺得我只是自己平白無故想要吃餃子了才這么折騰吧。”

玄白露有些躲閃他那火熱熱的目光：“你把圓圓她們的話都給記住了……”

左立堯點了下頭：“你覺得，你在外面吃餃子、和現在看著我給你包餃子，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嗎？”

“……”

見她沒回答，左立堯又接著說：“我希望至少你在我身邊、還住在這個房子里的時候，能把這里當成一個家，我后悔了，我想結束掉你一直叨叨個不停的包養關系。”

他的語氣很認真：“說起來我自己都覺得好笑，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會‘顧忌’的人，可是自從你來到我身邊之后，我就開始覺得，這種感覺其實也挺不賴。”

他握起了她的手：“如果你愿意，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堂堂正正，可以跟你的朋友們好好介紹的那一種男朋友，好嗎？”

他摸了摸她的臉：“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會有陰暗的一面，如果因為那些完全不能歸過于你、就束縛住自己一直耿耿于懷的話，難道不是另一方面的輸給它了嗎。”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我想要和你一起拋開過去往前走，我想了解你再多一點，也想你知道我再多一點，我想要你的心里有我的存在，你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

玄白露在某些時候經常有一種錯覺，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只雖然羽翼早已豐滿但卻一直窩在巢里不敢外出的小鳥，外面的世界嘰嘰喳喳再熱鬧無比，她也能選擇性的只要不把她的小巢推翻那一切就算相安無事、日子可以這么麻木到死，可是現在的左立堯何止是侵入到她的小巢里來了，更甚至還把她那僅有的裹布給完全掀開，灰暗的世界觀里突然照進一股溫煦的光——

她抿了下嘴似乎是在岔開話題：“天快亮了，我們趕緊把餃子包好吧。”

“嗯。”左立堯的嘴角浮上一抹笑意，只要她沒排斥地直接從自己跑開，這便夠了。

玄白露拿起一塊皮正要去勺餡兒，突然又被他的手法吸引，這個男人隨意地托著面皮，挖一勺餡，尾指再沾點油，細細捏合著圓邊——

本來一氣呵成的動作，不知為何當最終形狀出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咽了一下口水，總覺得這個動作好像那什么——接著又看他包下一個餃子，當他沾了油再次重復動作的時候，她是真的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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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餓了？”看她的表情，他還以為她真的很忍不住想要立刻吃到餃子。

她刻意站得離他近了些，手肘挨著手肘，往他的耳朵里吹氣：“你不覺得你的手指有點邪惡么？”

左立堯：……

他兩只手停在半空中忘了動作，別說，這餃子皮的觸感——

“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