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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杭拍拍他肩膀,也低聲道:“你盡力了,你做不到。所以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成揚放下杯子,躺在沙發里,蜷縮起來。
白向杭給他蓋上毯子,輕聲道:“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好了。”
成揚閉著眼睛,覺得很累,很想歇一會兒,原以為自己不會睡著,可是卻真的睡熟了。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當決定不再離開蕭越的時候,心里卻莫名的輕松了下來,雖然知道醒來后又該怎么辦?可是自己真的很想就這么睡一覺,真的已經好久,好久沒有沉沉的睡一覺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自己躺在床上,窗簾被細心的拉嚴實了,光線昏黃舒適的環境下,自己睡了好久。
成揚慢慢睜開眼睛,習慣性的摸到床頭的柜子,去摸自己的眼鏡,只是一直沒摸到。他順手拉開抽屜去找,才想起來,自己不是睡在家里,這里是學長家……
他坐起來,摸到窗邊拉開窗簾,光線稍亮一些,他才看見眼鏡原來被自己推到了桌子里面。
戴上眼鏡后,準備把被拉開的抽屜合起來。
可是,被無意拉開的抽屜里,卻放著一副相框,很明顯是被人臨時從柜子上拿下,藏進抽屜里的。
成揚愣了愣,相框里放著的,是自己的照片,單人照。
一個人的床頭擺著自己的照片。即使是反射弧再長,也該知道是什么意義了……
成揚走出了白向杭的臥室,他知道白向杭就在隔壁側臥里。不知道為什么,成揚這次沒有敲門,只是靜靜的擰開了門把。
比主臥稍小的房間里,只開了一盞臺燈燈,床邊靠窗的位置是一張軟座椅子。一股濃郁的煙味兒充斥過來,成揚一愣。
白向杭就坐在椅子里看著窗外,新出的月色透過沒拉開的窗簾進來,模糊的撒在他身上,那樣子說不出的抑郁和憂傷。
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煙,煙頭在一明一暗的燃燒著。
“學長……你抽煙?”成揚驚訝的站在那里。
白向杭似乎是在出神,聽見成揚的聲音,愣了一下,才慢慢的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卻也只是輕輕的把煙蒂按進煙灰缸里,淡淡笑了一聲道:“怎么?我就不能抽嗎?我可不是圣人。”
成揚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白向杭搖搖頭,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微笑,問道:“醒來覺得好一些了沒有?”
“學長,我真的不知道你原來……”
看到另一面的白向杭,成揚有些愧疚,自己一直不知道,原來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人,他對自己不斷付出著不望回報的愛。
“怎么了?”白向杭問。
“沒什么……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對我一直以來的照顧。”
“我是你學長,對你好也理所當然,不用總這么客氣。”
成揚點點頭,心里的愧疚更深。
“成揚……回到蕭越身邊吧。他愛你,不論你變成什么樣子?”白向杭忽然說道。
“學長……”
“我已經打了電話通知他了,他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吧。”
白向杭的眼神有些落寞,但昏暗的光線里看的不太清晰。
“我現在……現在還不能見他。”
“因為常燁嗎?”
成揚不說話了,他知道,以白向杭的心思,大概已經猜到了什么?
見成揚一時間還放不下,白向杭也不想再逼他,只是嘆了口氣,又問道:“醒來餓了嗎?廚房我熱了飯,你吃一些。”
“好。”成揚沒再說什么,退出門外后,輕輕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