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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一會兒,隨后她又問,之前先生回胤都,聽說將路上所見的各地糧食種植情況編匯成了半本交給了葉大人,你能幫我問問葉大人能否抄錄一份送我嗎?
秦亦深吸了一口氣,不能。
噢。
姬寧扶著一塊將將沒入水面的石頭,將下巴埋進水里,夜風拂過頭頂茂密的樹葉,發出嘩嘩的響,良久,姬寧輕聲開口,秦亦,你還在生氣嗎?
三番五次被打斷,這靜心訣無論如何是念不下去了。秦亦額角下的筋猛地一跳,他語氣僵硬,沒有。
姬寧不信,可我覺得你在生我的氣,你同我說話都在敷衍我。
秦亦語氣平平地怪聲道,與公主無關,屬下只是在氣自己沒長好,不算是個男人。
姬寧脾氣實在太柔,換做旁人,早罵上幾句秦亦蹬鼻子上臉不識好歹,順臺階下都學不會。
可姬寧覺得此事的確是因自己失言,是以仍好言問他,那你什么時候氣會消呢?
秦亦道,下輩子運氣好,投胎做個男人的時候。
姬寧聞聲抬眸看了他一眼,蹙了下眉。
他好難哄啊。
秦亦側倚在一棵筆直茂盛的林木上,月影暗淡,他站在月下樹蔭中,又常年著一身黑衣,高大身影仿佛與夜色融為了一體。
姬寧看著他寬厚的肩背,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他流暢的背部線條滑到了他窄勁的腰身上,她眨了下眼,不知怎么,腦中倏然浮現出了秦亦未穿衣服的畫面來。
因常年遭受風吹日曬,秦亦并不像世家公子養成了一身白凈的皮囊,他的膚色偏麥色,高大粗壯的骨骼上附著實打實的肌肉,全身上下處處都硬如鐵般,沒一處軟和。
布滿傷疤的軀體仿佛蘊藏著無盡的力道,只看一眼便知他武藝不凡。
猶如山皚泄洪一發不可收拾,姬寧越想越停不下來,僅僅見過一面的精壯身體不斷地在她腦海中出現,構成一幅幅生動鮮活的圖畫。
她想起秦亦背后的陳年傷疤,手臂賁張的肌肉,猛虎一般結實起伏的背肌
記得尤為清楚的,是一顆微不足道的細小黑痣,就點在他結實勁瘦的右腹下。
姬寧想到這,面色羞紅地咬了咬唇,她原以為自己將行宮的事都忘了,沒想到卻連秦亦身上那顆小痣長在哪里都記得一清二楚。
雖然那日不盡人意,可有那么一時片刻,姬寧也是得了趣的。
她想著想著,感覺渾身的熱氣都開始往腹下鉆,身下柔軟的唇瓣輕輕縮合了一下,酥酥癢癢的,好像有水流了出來
姬寧趴在泉邊看著秦亦,思忖片刻,輕輕叫了他一聲,秦亦。
她抬手拂動泉水,游動到了一塊離他更近的石頭上,輕靈的水聲順著夜風傳入秦亦耳中,他微不可察地偏了下頭,喉結滾了滾,公主有何事?
她道,你過來。
話音一落,整座林子都好似沉寂了一瞬,秦亦幾乎疑心自己聽錯了,什么?
姬寧于是又說了一遍,你過來。
秦亦抓緊了手里的劍,一想到姬寧不著片縷地泡在泉水里叫他過去,他身下的那根東西幾乎是瞬間便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粗長的雞巴高翹著頂在布料上,擠得十分難受,秦亦的聲音陰下去,看來公主當真是不把屬下當個男人看,這個時候叫屬下過去,有想過屬下會做什么嗎?
我沒有不把你當男人看,姬寧的聲音柔如晚風,她說,我也知道你是個男人。
秦亦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孬過,一顆心被姬寧幾句話任意揉搓扯拽,喜怒全不受他自己控制。
他轉過頭,看見姬寧雙臂搭在泉邊野石上,安靜地趴在那兒看著他,干凈含情的眉眼被水汽蒸得潤紅,無端地透出股嫵媚的風情。
秦亦一步步走近,站到她趴著的那塊石頭上,鞋尖幾乎觸到了她的手臂。
他居高而下的看著她,目光掃過水下白皙纖柔的身軀,聲線低啞道,公主叫屬下過來,是想做什么。
仿佛舊日重現,姬寧頂著張純真無暇的臉,輕聲問他,秦亦,你想同我再做一次嗎?
秦亦聞言頓了一瞬,隨后死死咬了咬牙,一想到行宮事后一月的冷落,聲音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公主今日是又想挨操了?
姬寧有些不習慣秦亦口中的市井粗話,可她聽后,身體卻又燒得厲害。
她看著他,竟是緩慢地點了下頭,一副羞怯又渴望的模樣。
秦亦握緊了拳頭,站著沒動,他又問,操完之后呢,公主便又躲著不見我,連個理由都不給,把我當個男妓一般用了便扔。
這郁氣不曉得在他心里壓了多久,此刻一經提起,竟有些不受控制。
秦亦心里驟然生起一團火苗,大有姬寧再火上澆油回個是字,那把火便會猛然竄出,將兩人齊齊燒毀在這野林山泉間。
姬寧沒想他還記著,她睜著雙被熱氣暈染得濕潤的眼眸羞赧地望著秦亦,輕輕眨了眨,一句話將他不上不下地吊著,上次是因為你做得太重了,這次你要溫柔些,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