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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只覺得自己滿肚子的火氣,按照往常的脾氣,她肯定是會一巴掌給她呼過去的,可是今日不同往日,她對著許姜一的臉下不去手。
一時氣急她把許姜一手里的薯片給搶走了,“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看你這幾天吃了多少垃圾食品和肉,你看你的身材……”
話音未落,她抓薯片的手被許姜一反手擒住,也不知道她捏了自己手臂上哪里,瞬間一陣麻疼席來,她不由自主的就放開了手。
薯片從她的手上掉落,許姜一伸手一撈,東西穩穩落在了她的手上。
許姜一把東西放在身邊,眼眸冷得驚人,理了理劉芳的衣領,沒有任何表情,意有所指的說道,“猛獸是會護食的,任何奪食的行為都會被處決。”
“…………開什么玩笑!我是你的經紀人!”
她拍了拍經紀人的頭,用著那雙黑白分明眸子認真的看著她,“嗯,我知道。”不然的話她剛剛也不會收手的,從她手上搶東西吃,你可能會沒命的。
畢竟十年的習慣不是輕易就可以改變的。
沒由來的,劉芳覺得自己后脊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指尖發涼。
“算了算了,你想吃就少吃點,過幾天我給你報個武術班,你去之前抱抱佛腳也是極好的。”無奈的把剛剛未看完的節目點開繼續觀看。
鏡頭里被迫暫停的人形武器又發動了精神傷害。
“啊啊啊啊啊!有蛇啊!”鏡頭是被固定在樹枝上的,能夠全方位拍攝現場,對待女人的尖叫也穩如泰山。
“原宿!有蛇啊!救命!”鏡頭里的女人慌忙想往里面走,也就在這時,女人被那條蛇給咬到手臂了。
鏡頭里另一個男人反應十分迅速,直接揮刀把蛇給砍成兩半。
看到這里,劉芳點了暫停,勸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祖宗回頭是岸,“你看到沒有!還想吃烤蛇,還想演特,種兵?多危險啊!萬一那條蛇跳起來咬她的喉嚨怎么辦!”
許姜一往回倒了三十秒,又看了一遍。
“我說你就參加點男女互動的綜藝,很吸粉的。”劉芳還想給小祖宗洗腦,誰知小祖宗嘴角一勾,鴉色的長睫微抬,指著視頻看著她,“你說她是惹到人被丟進這個節目的嗎?”
“對啊,聽說是讓她給某個小明星當配角,她不樂意,發了脾氣被曝光了,為了洗白進去的,結果就遭遇了意外。”
許姜一嗤笑道,“意外嗎?不見得。”
劉芳瞪大了眼睛指著她,“你什么意思?”
“王錦蛇一般不會出現在這里的,而且這只蛇的成色也不是野生的。”她按了播放鍵,在女人掉頭跑時按了暫停,“蛇尾晃動這是在警告她越界了,這個女人還用樹枝去挑釁它,所以在轉頭的一瞬間,蛇就發動了攻擊。”
“你的意思是……這是人為?”劉芳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有人要害她嗎?這么毒的?”
“一半一半,蛇是有人故意為之,但是被咬是她自己自找的,如果當時她沒有對蛇扔東西,蛇也不會攻擊她。”
劉芳對許姜一的看法不敢茍同,“蛇信子都吐出來了,而且你看它的身體也立起來了,不跑等死啊!”
“蛇吐信子是獲取周圍的信息,即便它不用眼睛,但是在動物眼里,你轉頭的那一瞬間就被定義成為了獵物。”從那張粉嫩飽滿的薄唇中吐出的話讓劉芳后背一涼,“自然界的法則,強者生存。”
“…………”媽的,怎么青天大白日我感覺陰嗖嗖的呢?
“現在是我給你上課的時間,你別給我打岔!”劉芳正打算教訓許姜一,就聽見了房門被人狠狠地推開。
來者正是視頻里面的主人公李燦燦,她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妝容精致的臉上全是憤怒。
她看著靠在椅子上的許姜一,聲音尖銳,“你是說那條蛇是有人故意放那的嗎?你有什么證據!”
許姜一微笑道,“證據嗎?”
她右手比木倉,指尖對著自己的腦袋,“證據,在這。”
作者有話要說:
姜一走的路線……可能就是……把書中原男主的后宮全部撬走吧【允悲】
以后我想讓姜一當個國家隊,特別蘇,撩,強,關于上天這件事,買個竄天猴就行了(emmmm……)
第5章
被蛇咬的那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里,李燦燦想過了很多事情,恍惚之間她感覺自己看到了走馬燈,那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即便是知道了蛇無毒,后來很長一段時間她的手腕依舊會感覺到疼痛,晚上也都會做噩夢,現在她得知自己受傷是有人故意為之,怎么能不氣?
可是拍攝野外本就有風險,她不可能憑借許姜一一句話就認定事情的真相,她要調查清楚,一個女人能從十八線女星爬到現在的流量小花的位置智商還是在及格線上的。
“你在逗我玩嗎?”李燦燦看著許姜一的動作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要的是證據!你說有人陷害我,有證據嗎?”
證據?
無論是眼力還是經驗,都是靠長期累積形成的,結論好心好意給她說了,信不信隨她吧。
許姜一沒打算繼續搭理她,把手上的單子遞給劉芳,“你不是說給我找了個武術老師嗎?在哪里?”
劉芳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看李燦燦,這種把人當成空氣的態度很容易招麻煩的,即便是她有唐總撐腰,被小人下絆子能少一件是一件。
許姜一和李燦燦的視線在半空中交錯,空氣中仿佛有些許東西被凝固住,冷氣止不住往李燦燦衣服里灌,不過三秒,她就有些扛不住了。
眼見兩個人的氣氛不對勁,劉芳趕緊打圓場,“哈哈哈,我們家姜一就隨口說說的,燦燦,你別往心里去哈,姜一,快給燦燦道歉。”
“你心里都有數,為什么還來問我?”許姜一笑的純良,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經紀人,扒開她扯自己衣袖的手。
“你希望我告訴你什么呢?意外?你覺得是意外那就是意外吧,畢竟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一個”意外解釋的。”許姜一微微坐直了身子,比了個請的手勢,“芳姐,送客。”
劉芳:“…………”我仿佛能夠看到從今天開始,他們又多了一個敵人。
“小祖宗勒!”劉芳氣的心尖都在疼,她壓低聲音說道,“你少說兩句好不好。”就算是意外,可現在的段位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