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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今天怎么穿成這樣？”程也許知道今天是圣誕節，但是，小姨怎么在她家？還在她的房間？而且這衣服，她喉頭動了又動。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別看。”本來是在試衣服的余凝轉過身，早知道應該去自己隔壁的房子的，怎么會鬼迷心竅就進來了，都是她太想看看小孩在不在家了。

好不容易找姐姐要的鑰匙密碼就準備給這個壞小孩一個驚喜的。

“哦對不起……對不起。”程也許忍住心里的沖動，忙關上門，剛沒看錯把，紅色兔女郎情趣內衣？加紅色漁網襪，咕咚，吞了口口水，她靠在門上，只感覺到口干舌燥。

少頃，終是忍不住，敲了敲門，“好了嗎？”

“阿許圣誕快樂！”余凝打開門，將程也許拉進她自己的房間，她覺得程也許是不記得以前和她約定過的每年圣誕節都要和她過了，渣小孩。

“謝謝小姨。”下意識的謝謝，眼神緊盯著眼前的“兔女郎”，眼珠子都要流口水了。

“你別緊盯著，好看嗎。”余凝有點羞澀，一直壓著裙子邊，她本來是想送點什么東西的，但是想起來程也許小時候老說喜歡兔子，再加上好久沒見她，覺得她應該會喜歡這樣的“兔子”吧。

“不好看會不緊盯著嗎？”紅白色的長長的兔耳掛飾戴在頭上，紅色的情趣胸罩，最下面托胸的地方還有一圈白色絨毛，看著軟乎乎的，往下是平坦的腰腹，往下就是疑似配套的紅色小短裙了。

但是程也許剛剛進來的時候分明看到了兔子尾巴，而且根本沒有穿裙子，是那種紅色的系帶的尾巴，兩片臀直接暴露在外，一條紅色小細帶和圓圓的兔子尾巴包裹著肉瓣縫。

好想看，好想再看一遍剛剛看到的景象，程也許心里被撩的癢癢的。

“你真的現在變得油嘴滑舌的，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可愛。”余凝氣惱，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說破。

“哦？那小姨是在我小時候就對我心懷不軌嗎？”語氣泛酸，不會真的戀童吧？還可愛？

“我又不是變態，你到底腦子里裝了什么？”她忍不住摸著程也許的腦袋，沒好氣地胡亂摸著，她小時候可不會這么色膽包天地對她做那種事。

“那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程也許還是很想知道。

“不都是你嗎？有什么區別？這么跟我撒嬌？”余凝氣的想笑，為什么小孩子總是這么執著喜不喜歡的。

“你好好回答！”總是輕描淡寫地說過去，但是自己根本對小時候的事沒什么印象。

“喜歡，現在的你，滿意了嗎？我都為你穿成這樣了，你還在這里跟我生氣？”都這么主動了，再說她小時候可沒有現在這么會折磨人，自己也不知道這么著了她的道，就老想她，明明以前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孩子。

可能是本來只想惡作劇還給她，結果局面變得越來越一發不可收拾吧。

“所以這是小姨送我的圣誕禮物嗎？”她撥動了一下余凝脖子上掛的鈴鐺，清脆的聲音回響在安靜的房間。

“喜歡嗎？以前不是最喜歡找小姨要圣誕禮物嗎？”她討好地坐在程也許的腿上，親了一下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