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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澈把手機關機，丟在一邊，轉起酒瓶，“我們繼續！”

這次的瓶口對準了楚楚，“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楚楚淡淡說道：“大冒險。”

蔣澈一下來了精神，壞笑著說道：“對你的微信頂置表白。”

楚楚愣了一下，想到微信頂置的是誰，眼神落寞，她沒有表白的資格。楚楚拿起面前酒杯，“女朋友會吃醋，我認輸，自罰三杯！”

楚楚仰頭喝了三大杯，姜瑜口哨吹了起來，顧予書神色不明的看著楚楚，這個表妹從前看著風流不羈，卻從未走心。這次對蓁蓁倒是用情專一，予書心中冷笑，沈蓁是她一個人的，就楚楚這些招數，她以前那樣沒用過？幼稚！

玩了一圈后，瓶口終于對準了顧予書，蔣澈咽了咽口水，“顧總，您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顧予書挑了挑眉，“真心話。”

蔣澈看了一眼沈蓁，“嘿嘿”兩聲，問道：“說說你為愛人做過最瘋狂，最不像你會做的事情。”

顧予書神色晦暗不明，想了想啞著聲音說道：“分手后，買下她曾經住過的房子，暗自希望有一天她能回來。”

姜瑜起哄道：“顧總你這么深情，我都想嫁給你了！”

沈蓁一直低垂著頭，聽予書這樣說，指尖微動，眼淚差點掉了下來。阿書在以她的方式給她安全感……

鐘黎胳膊虛虛的圈在姜瑜身后，由著她鬧，將她神采飛揚的小表情盡收眼底，不時的捏一捏她的后頸以示警告。

鐘黎看了一眼顧予書，慵懶的開口道：“難道不是你在國外夜夜買醉，醉了就哭，一哭就喊沈蓁的名字么？”

顧予書眉頭微蹙，不滿的看了一眼鐘黎，淡淡說道：“阿黎，我覺得可能顧氏不太適合你，你還是回家繼承家業吧。”

鐘黎聳了聳肩，仰頭喝光了面前的一杯酒，“好好好，大佬消氣，我自罰一杯。不過蓁蓁，我們予書那幾年確實從來沒忘記過你！”

沈蓁睫毛輕顫，心中就似一根針一樣扎著疼，既感動又難過。她又何嘗忘記過顧予書呢？只是她們真的能毫無負擔的在一起么？沈蓁可以不在乎外界和父母的看法，阿書呢？幾多艱難，她真的要陪她度過么？

沈蓁失去了繼續玩的興致，扯了扯顧予書胳膊，低聲說道：“阿書，我想回家。”

顧予書知道沈蓁是被楊瑤影響了心情，需要回家好好哄一哄，也就趁勢牽起她的手，同大家打了聲招呼帶著沈蓁先回去了。

……

姜瑜一直待到半夜才從會所出來，風一吹，讓她的腦袋清醒了很多。今晚姜瑜其實沒有喝酒，只是不知為何那樣的氛圍里就是很醉人。

鐘黎一路跟著她，讓姜瑜有些無所適從。

到了車旁，姜瑜拉開車門，看著鐘黎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你需要我送你回家么？”

鐘黎也不說話，拉開副駕駛就坐了進去，捏了捏額角，“去你家。”

姜瑜握著方向盤的手縮緊，她的心砰砰狂跳，她知道去她家意味著什么，可是……她們現在是什么關系呢？

姜瑜愣了一會兒，忍不住對著身側的鐘黎小聲說道：“你沒有家么？干什么要去我家。”

“嘖！”鐘黎輕輕嘆了一聲，睜開眼睛，傾身就靠近了姜瑜，整個將她攏在身下，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敏感點，直到姜瑜眼角泛起淚花才放開她。

狹小的空間讓她們呼吸一下糾纏在一起，意亂情迷之前，鐘黎俯身在姜瑜的耳邊輕聲說：“你也很喜歡，不是么？小瑜兒，不要拒絕我，好么？”

姜瑜渾身泛著粉色，鐘黎的技術總是很好，情欲快要將她淹沒，可她還是忍不住哆哆嗦嗦的問道：“我們……我們算什么呢？”

鐘黎沉默低頭看著身下的人，姜瑜的唇泛著水光，眼中是她讀得懂的渴望和急切。狹小的空間中兩人的長發糾纏在一起，是那樣的協調。

可是鐘黎不想回答，她不僅僅是鐘黎，她還是鐘家的獨生女。她可以短暫的躲到顧氏忘記鐘家的一切，可是她沒辦法給別人承諾。她知道終究有一天她要回到鐘家，去承擔她的責任。或聯姻，或接管公司，姜瑜只是她漫長人生中的一個小小驚喜。

姜瑜見她遲遲沒有回答，眼中的光一點一點黯淡下去，一口咬上鐘黎的嘴角，她故作輕松的說道：“去我家就去我家！反正你的技術這么好，還不用花錢找別人，哼！”

鐘黎輕輕啃咬著她的耳垂，狠狠說道：“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