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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林月也甚是搞不清楚。
清宴忽然反應了過來:“這個...一男一女的...他們...不會...不會做出亂倫之事吧...”
“什么?”許心蘭長大了嘴巴,“這怎么可以!她...她竟然勾引我師父...”
“他二人同居踏雪殿,也難保不會做出什么事啊...”林月緊張道。
“誒,我有一計...我有一計...”許心蘭突然心生一計,既可以逃脫弒叔之罪,也可以使雪舞從此再也抬不起頭來,況且,那妖女本就心思不正,怪的了誰啊?
“好師姐,你快說嘛...”淺柳恨不得那妖女早些去死,拉扯著許心蘭央求道。
只見許心蘭口中緩緩吐出了幾個字:“驗情散。”
“啊...”眾人低頭細想,笑道:“可真是個好主意啊...”
自此,幾人便又盯上了雪舞,尋求好時機下手。
炎夏即至,窗外蟬不住地嘶叫著,而窗外那盛開的梅花更令人添了幾分愉悅,倒是正午,天氣實在炎熱,雪舞只著一身綠色薄紗和衣躺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把淺綠絲竹折扇。
“舞舞...”云天坐在床邊輕喚了一聲,無奈的是雪舞本是魔族之人,自小就在暗域長大,如今卻是最怕炎夏了,最近更是慵懶至極了。
云天對癥下藥,專門調制了些湯藥,喚她起來吃藥,雪舞雖聽見他的聲音,可卻懶得理他。
“來。”云天將她扶了起來,“先把藥喝了。”
雪舞悶哼著:“嗯嗯...我不要...”
“舞舞乖,啊...快起來了...”
“我知道了...”雪舞斜頭睡去,又絮絮說道:“藥太苦...你放在窗上吧...用梅香熏一熏...我一會就喝...”
“好吧,你記得喝。”
“嗯...”
云天將碗放置在窗前,又道:“你別忘了,我先去趟南海。”
“我知道了,你走吧...”雪舞依舊疲倦,有些不耐煩了。
許心蘭這一邊,早已料定了此事,察四下無人,便潛伏在窗下,取出一只白色藥瓶,在她藥中滴下了幾滴透明色的液體,隨后悄然離開。
已至傍晚,云天回了殿,卻見那碗依舊擱在窗前,便搖頭嘆了嘆氣,端至榻上,雪舞這才清醒了過來:“師父...”
“又不好好喝藥了...”云天嗔怪道。
“我現在就喝。”雪舞端過了碗來。
“誒誒,慢著。”云天攔住了她。
雪舞不解:“怎么了啊?”
“都涼了,師父再去幫你盛一碗。”
“熱的太燙,這不是還挺溫熱的嗎?我就這樣喝了吧。”雪舞笑著端起藥一飲而盡。
云天見狀笑了笑,伸手道:“來,同我去正宮,幫師父研磨。”
“好。”
已至北御正宮,雪舞突感不舒服,失足險些跌倒了。
云天及時扶住了她,央道:“小心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