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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就只剩忙音了。

她一個人在宿舍樓下坐到了下午，陸兆言從宿舍準備出去自習，看著背影熟悉，上前發現果然是她，氣不打一處來，推了推她，“你不是應該在家復習嗎？”

她抬眼，太陽曬得她小臉通紅，陸兆言一看也是詫異了片刻，看著邊上的蛋糕想了想，接過她的包問，“等了多久？”

她剛準備撒謊，中午那個男孩子從外面回來剛好看到她，愣愣地問，“咿，小姑娘，你還沒走啊，你不會真在這等了一下午吧？”

則見手忙腳亂地瞎比劃想讓他閉嘴，結果回頭就發現陸兆言的臉色非常非常的不好看。

整個人籠罩著一種“你最好好好解釋但其實你好好解釋了也沒用我今天真的很生氣”的怒火，他提起則見的包和蛋糕，對則見說，“走，先吃飯。”

潛臺詞是：這么多人在，不好收拾你。

則見可憐巴巴地跟了上去，男生納悶，不是找孫哥嗎？怎么和其他帥哥跑掉了。

學校的留學生食堂里，陸兆言點好菜給則見收拾好東西，順便跟家里打了個電話，說則見過來C市了，找自己的，把陸如嚇了一跳，不是說出去放松嗎，怎么跑C市去了。

陸兆言抬眼，瞟了眼心虛的則見，跟陸如解釋，“她鬧著要來玩我沒同意，她就偷跑過來了，人在，沒事，明天我把她送回去。”

掛了電話就一臉憤怒地審視著則見，過了會兒走到冰柜前，拿了瓶冰的雪碧抽了張濕巾包住，貼到則見臉上問，“不解釋下？”

則見一邊被敷著臉，冰的呲牙咧嘴，一邊又特別怕陸兆言生氣，小心地解釋，“他生日啊……”

陸兆言手上用了點里，成功地把則見弄得直皺眉，“我知道，我是說，他人呢？”

對面的則見一下就低落了，垂著眼眸不敢再看他，陸兆言看她的表情大概就猜到怎么回事了，剛好服務員上菜了，就讓則見先吃，吃完帶她去找孫隙時。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吃完陸兆言拿起則見的東西準備帶她走的時候，發現則見低著頭看著手機不肯挪步了，他一時好奇湊過頭去——

一張彩信。

應該是在KTV里，孫隙時手捧蛋糕準備吹蠟燭，邊上有男有女，一個女孩子輕輕地將唇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第二天我就把她送回去了，早上起來她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還攔著不讓我去找你，不過我也挺好奇的，你們倆這樣都沒分手……”

聽到這里，孫隙時已經坐不住了，他幾乎是沖出包廂的，后面的事他沒敢再問，也不敢問陸兆言則見后來為什么什么都沒說。

沒說，沒吵架，沒有生日快樂，還被他埋怨為什么連生日祝福都沒有。

他茫然無措地走在路上，不知道該去哪里，在街上繞了一圈又一圈，頭腦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所有的畫面都連貫在他腦海里，讓他不知所措。

他以為她只是在鬧著分手的氣，哄一哄就沒事了，像以前那樣，他的不耐煩讓她傷心了，打了電話甚至不需要道歉，關心她幾句，安慰她幾句，順便調戲她一下，就好像沒事了。

現在呢？

還能怎么挽留，他感覺到身體的一部分正在緩慢地流失，那些過去覺得只要他回頭，她就一定能原諒的念頭轟然崩塌。

不會原諒了。

在受了那么多的攻擊、委屈、敷衍之后，還能怎么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