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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如此嘛！”

季梓桐失魂落魄地走在長廊里，耳邊一直回蕩著肖若云的這番話。

確實，自己可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季梓桐的唇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落寞的神情，看上去是那么的令人心疼，惹人憐惜。

沈奕城恰好從手術室出來，想要回辦公室。看見季梓桐的身影，眉眼下意識地舒展開來，神情滿是欣喜和激動，快步朝著季梓桐的方向走去。

“桐桐，你怎么來醫(yī)院了？是來找我的嗎？”沈奕城追上季梓桐，聲音低沉，透著溫柔和寵溺。

只是，當他看見季梓桐的表情時，眸色倏地一緊。他抓著季梓桐的胳膊，緊張而又急切地開口問道：“桐桐，怎么了？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他的心情急迫，話語出口亦沒有太多的思量，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季梓桐抬眸看向他，原本失神無助的眼神，在看到沈奕城的那一刻起，瞬間閃過一絲厭惡和痛意。她的身體掙了掙，下意識地想要從他的禁錮中解脫出來。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凌厲而又急切，沒有一絲的溫度。

沈奕城擔心弄疼了她，趕緊松手，只是眸中的焦急和擔心卻是越發(fā)的濃重了。他刻意地壓低了聲音，唯恐自己的聲音稍微高一點就會把她給嚇著了。

“桐桐，跟我說說，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又做噩夢了？”

季梓桐閉了閉眼睛，讓自己凌亂的思緒得到暫時的清明。她抬頭直視著沈奕城的眼睛，朱唇緩緩輕啟，“沈醫(yī)生，我希望你能明明白白地告訴我，當初，你為什么要選擇和我在一起？是真的愛我，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她微微仰起臉，頤望著他，目光款款。她的神色沒有了往日里的得意飛揚，而是眉頭緊鎖，眼底的疲色很深，隱隱透著幾分焦灼的期待。

沈奕城聞言，眼眸微動，下意識里皺緊了眉頭。只見他眉心緊擰，深諳的瞳孔內(nèi)黑的看不見底，攥緊的手指似乎是在壓抑著什么似的。

他沉默了許久，始終沒有開口。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對她說出真相。

難道要對她說，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她是害死他前女友的那個人的女兒，自己想要為前女友報仇，這才一步步接近她，他對她的關心，他對她的愛意，都是假裝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為什么當他看著她傷心難過的時候，他的心里會比她還要痛苦呢？為什么在和她相處的過程中，他的心開始漸漸地沉淪，只希望就這樣和她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度一生呢？

如果這都不算愛的話，那又是什么呢？

季梓桐等了許久，都不見他的回答。眼底的期待漸漸隱退，一抹失落悄然劃過。她苦笑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看來，肖醫(yī)生說的都是真的，你是因為報復我的父親才跟我在一起的。呵，原來，我不只是你心上人的替身，更是你報復我爸爸的棋子！”

她的眸光微微顫抖起來，一貫平靜的眼眸里沾染上心痛和恨意，“沈醫(yī)生，原來，你不是不會愛，而是，你愛的那個人不是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