凨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長懷不滿輕哼,什么叫嬌貴,能享受生活為什么還要吃苦?溫暖的被窩才是最香的。
忽然聞到身側(cè)飄來一絲熟悉的淡淡冷香。
顧長懷偏頭,瞧見路過的容曄,他一把抓住,“仙君,沒房了,湊合一晚?”
“……”容曄抬眼,靜靜盯著他看了會兒。
目光相接的瞬間,對方眸底一片深邃暗沉,一語不發(fā)叫人猜不透心思。顧長懷只當(dāng)他不樂意,有些悻悻收回手,“不行算了,我找別人。”
他剛扭頭,手腕就被緊緊扣住,低頭一看容曄的手掌將他手腕完全圈進(jìn)了掌心,同時耳畔響起一聲不輕不重的嗓音,道:“過來。”
嗯?
顧長懷歪了歪頭。
容曄答應(yīng)了。
……
此時。
被拖走的孔淮,憤怒地掙脫金霜捂嘴的手,“你干什么呢!我好不容易有機(jī)會和顧師弟親近親近,誰要和你探討劍法……”
話還沒說完,就被金霜打斷:“閉嘴吧,顧師弟是仙尊的隨侍,沒地方去自然會和仙尊一起,有你什么事。”
孔淮質(zhì)疑,“放屁!仙尊怎么可能與旁人一間……”然后他余光一掃,沒關(guān)閉的窗子可以清楚看到顧長懷和容曄一前一后進(jìn)了同一間房。
“……靠!”孔淮瞳孔地震。
仙君不是不喜有人近身嗎!無上峰都不讓人去!怎么肯和旁人同一間房!
金霜嫌棄搖頭。
沒眼色。
知不知道你保住一條小命?
*
客棧屋內(nèi)。
顧長懷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到屏風(fēng)后寬了外衣?lián)Q上寢衣,隨意用樹杈挽起的發(fā)髻也松了,牙白寬松的寢衣套在他身上飄逸無比,長長如鴉羽般的墨發(fā)完全散開披在周身,行走間顯得身形頎長伶仃。
衣襟稍稍有些寬松,顧長懷攏了攏就往床上躺,床榻不算大但睡兩人足以,他自覺的滾進(jìn)內(nèi)側(cè),拍了拍身旁空位。
隨著他的動作,寬大絲滑的袖口往上堆在了臂彎處,露出一截瑩潤修長的小臂,冷白肌膚在燭光中似散發(fā)微光。
顧長懷熱情的邀請容曄,“來啊仙君!”
說話間,他清冷昳麗的面容上帶笑,墨色眼眸清澈溫和,幾縷發(fā)絲搭在肩頭與牙白的寢衣形成鮮明對比,長睫微垂著,渾身都寫滿了無害,無辜,沒有防備。活像是能被欺負(fù)死的樣子。
“……”容曄目光停留在顧長懷身上片刻,眸光沉了沉,沒理會他的邀請,轉(zhuǎn)而在旁邊的小榻上闔眸打坐。
靜心。
一旁的床上,顧長懷饒有興致地支起下頜,視線停留在容曄緊閉雙目的俊美面龐上,好整以暇的觀望一會兒,道:“難得來一趟人間界別那么死板嘛,在小榻上打坐哪里能休息好。”
他喋喋不休:“明日就要去找白骨魂魄被困的地方,不休息好又怎么提得起精神呢……”
當(dāng)然他都是胡謅的,修行者超脫之后,打坐運(yùn)行周天可比躺著睡覺來得有精神,他就是單純的想調(diào)戲容曄。
“來嘛來嘛。”顧長懷哼哼唧唧,“都說要入鄉(xiāng)隨俗,人間的靈氣渾濁,還不如躺著歇息來得舒坦……”
他還在掰著手指碎碎念,小榻上原本打坐的容曄驀然睜眼,見他動了,顧長懷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容曄一言不發(fā)地起身,靠近床邊。
顧長懷:“……”
不是,說著玩玩的,你當(dāng)真啦!
燭火搖曳,容曄負(fù)手立于床榻邊緣,一席矜貴玄青的長袍,高挑挺拔的身姿被投成陰影,將顧長懷大半籠罩在內(nèi)。他背光而站,面容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眸子低斂視線落下,眼底似涌動某種幽沉的危險,叫人有些看不真切。
莫名感覺到未知的危機(jī),顧長懷老老實(shí)實(shí)閉上嘴巴,有點(diǎn)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調(diào)戲是一回事,容曄真過來的那是另一回事。
“……”
須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