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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蠢高個已經自己無聲息睡了,尤良行卻不能放著他不管,在地板上睡覺會不會著涼先不說,第二天早上起床腰酸背痛肯定跑不了,在要不要叫醒康圣哲的問題上未做思考,尤良行決定自己把康圣哲拖上床。
在背后架住康圣哲的兩只手臂,尤良行深深呼氣。
康圣哲的身高和體重成正比,看著不胖,但分量是真的重,尤良行能架得住他已是平時訓練有素的成果,換了旁人,根本拽不動。
用足力氣一舉將康圣哲放置在床上,尤良行亦準備繞到另一側上床睡覺,剛要走,腰忽然被人抱住,那剛剛還熟睡不醒的小巨人自背后緊緊箍住他的腰,用力一轉,將尤良行驚天動地的扣在了床上。
康圣哲的體重有多重?那是真真切切的二百斤。二百斤的重量還帶著加速度撞在尤良行胸口,尤良行當場被扣出一口老血。
然而這口老血并沒有機會吐出來,尤良行還沒來得及張嘴,便被康圣哲的手心給堵了回去。
被捂住嘴就算了,偏偏這捂人嘴的傻高個還不滿意,他先是一愣,隨即后悔道:“我怎么用手堵呢?!?
尤良行:“……”
尤良行說不出話,心里卻默默道:不用手你現在已經死了知道嗎。
康圣哲的后悔沒持續幾秒,他雖捂著尤良行,但心里對自己和尤良行的武力值差距特有b數,他害怕尤良行一個鯉魚打挺把他甩脫,或者反應過來飛過來一記斷子絕孫jio,馬上咳了咳,正經道:“良良,我就說一句。”
尤良行無聲的望著他,黑夜之中,陰影之下,康圣哲看不見他的神情,默默道:“考慮一下我吧,好不好?!?
不久之前,回避問題的人是尤良行,可說完這句,回避的人卻變成了康圣哲,像是生怕在這一刻就聽到尤良行的回復,康圣哲松開手后馬上縮成一團,捂上被子,蒙頭悶悶道:“晚安?!?
尤良行呆呆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道:“……晚安。”
同樣縮起身體緊靠床邊拉開和康圣哲的距離,尤良行心亂如麻,毫無睡意,他大腦混亂,轟然作響,滿腦子回蕩的都是康圣哲的尾音。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好啊。
想的再多,說到底不過是愿意不愿意的事。
對他而言,把康圣哲看做、看做戀愛對象,其實、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但這個回應畢竟沒有當場說出,現在回蕩在心里比說出來還難受,尤良行輾轉反側,忽聽見身后的呼吸聲格外清晰,一呼一吐,格外均勻。
康圣哲……睡著了?
自己這么難受,他竟然睡著了?
尤良行默默咬牙,猛地轉身一腳把康圣哲踹了下去。
尤良行這一夜睡得萬分難受。
前半夜思緒雜亂難以入睡,后半夜則是睡眠很淺,總覺得身體有異,夢境之中,有什么東西不停在他臉周圍騷擾,一會兒掐他的臉,一會兒撩他的頭發,有的時候脖子周圍還癢癢的,十分難受。
到了天明時分,那種感覺越發明顯,尤良行覺得腰腹又癢又涼,猛地睜開眼,尤良行終于自睡眠中蘇醒。
低頭去看,康圣哲言笑晏晏,一只手正搭在他的腹肌上,笑嘻嘻道:“早~”
尤良行:“……”
第85章
新一天來臨,日程排得很緊,別的新生都在忙著報道入學,康圣哲卻忙起搬家事宜,需要長久放置的東西往公寓搬,近期要用的東西則搬到尤良行的宿舍。
由于公寓離學校比較遠,平時來回ok,但在軍訓期間并不方便,考慮到康圣哲晚上還要直播,住集體宿舍不太現實,尤良行便和廖肅商議了一下將自己宿舍的床位暫時借給康圣哲居住。
廖肅作為kk的粉絲,對于和偶像同居的結論樂不可支,太過高興,連昨天尤良行作為學生會長早退的時候都霎時忘了個一干二凈。
不用康圣哲開口請求,廖肅便主動過來幫忙搬東西,搬家事宜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忙起來速度增快許多。
事情件件順利,要說唯一一件莫名其妙的事,就是康圣哲的眼睛不知怎么青了一只,為了遮掩一下,路過化妝品店的時候康圣哲還特意買了一盒遮瑕氣墊,小心翼翼揣進兜里。
廖肅十分奇怪:“k神,用得著買一盒嗎?”
康圣哲神秘兮兮道:“你不懂,以后用的地方多著呢?!?
廖肅莫名其妙,據他聽說,康圣哲的眼睛是自己撞了墻,現在又聽k神還說以后用的地方還多,他登時臉皮一抽?!発神,你眼神這么不好?”
要階段性撞墻?平時直播的時候怎么看不出來。
康圣哲微笑道:“個人樂趣。”
廖肅:“……emmmm?!贝笊窬褪谴笊?,這樂趣可真奇怪。
旁聽的尤良行默不作聲,只偶爾康圣哲開口說話時不時冷笑一聲,語氣淡薄,冷的廖肅背上陣陣發麻,反觀康圣哲,尤良行越是冷笑他就笑的越開心,那神態,宛如一位不懼生死談笑風生的烈士。
……
搬家結束回歸學校已經是晚上,兩天的新生報到時間將近結束,康圣哲在尤良行的宿舍床鋪上拼命打滾沒多久,全校學生便開始按照學院分發軍訓服。
康圣哲回校晚,大部分新生都已經領完,他慢騰騰在宿舍里不愿意走,被尤良行一把拽住雙腿從床上拖下去。
康圣哲哼唧一聲,這才滾出尤良行的宿舍,廖肅望著康圣哲在尤良行床上滾出的褶皺,一臉復雜。
從剛剛一進屋康圣哲先一臉熱情撲上尤良行的床鋪開始,廖肅猛地一愣,此刻見康圣哲離去,盯著那床鋪上滾出的褶皺,廖肅欲言又止道:“良哥,k神他是不是……”
尤良行一僵,道:“什么?!?
廖肅:“他是不是對你……”
尤良行心一跳,立刻高高提起,他不知道廖肅到底看出了多少,仔細想想,康圣哲平時總是對自己心情感覺都不加掩飾,廖肅又不是瞎子,確實可以簡單看出端倪。
若是在昨夜之前,尤良行沒有確定康圣哲的意思,別人說什么他都不會在意,可偏偏昨天晚上近乎挑明,在這種時候,尤良行對這方面的細節格外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