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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態(tài)真實,模樣也清晰,甚至還有聲音響在周圍,尤良行僵在原地,后知后覺,這才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出神,而是不遠處那個從水房伸出來的大腦袋,真的是康圣哲本人!
尤良行驚訝道:“你怎么……”
后面的話消失無聲,尤良行很快走過去,康圣哲扯住他一只手臂拉進水房,猛地將尤良行扣在墻上。
這動作放在兩米零三和一米八五的兩個大男生身上說不出的詭異,可偏偏這功夫水房里沒有人,哪怕尤良行被這一扣搞得瞇起眼睛,周圍也沒有人圍觀。
“康圣哲……”
壓著火氣的嬌軟聲音,康圣哲無視其中的火氣,笑瞇瞇道:“到。”
這個距離,康圣哲的臉近在咫尺,尤良行微微仰頭就能看見他挺挺的鼻尖和纖長的睫毛,他靜了下心,冷冷道:“你在這干什么呢?”
康圣哲坦然道:“我堵你啊,想見你嘛。”
尤良行從牙縫里冷哼一聲,心道:你堵個鬼。明明自己藏頭露尾這么久,還好意思說想見他,這么一想,壓了一個多月的胸悶感躥出了頭,狠狠瞪了康圣哲一眼。
康圣哲脖子一縮,面上還是笑嘻嘻,道:“你生氣啦?別呀,我這都是為了這次美好的重逢,真的,我為今天做了好多準備,良良~良良?”
這么一副態(tài)度,拳頭好像打在棉花上,尤良行不善言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康圣哲卻反應(yīng)極快,笑瞇瞇道:“你看這兒。”
說著,他眼神向下,帶著尤良行也不由自主的向下望去,康圣哲作勢解皮帶,笑道:“來來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
酥的人幾乎要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和這個耍流氓一般解皮帶的動作,尤良行眼皮一跳,一拳打出,康圣哲提前有準備,按住尤良行手臂,但尤良行力氣比他大,按了和沒按一樣,依舊被一拳揍在肚子上。
“我……的……媽……”康圣哲苦著臉彎腰,哼叫兩聲,這才開口道:“我就開個玩笑。”言畢,又像沒事人一樣直起身來,一副乖巧感。
誠實點說,這拳尤良行并沒有留情,要是打在廖肅身上,非打出一聲你是我爸爸,可揍在康圣哲身上,得到的只有幾秒鐘的彎腰。
尤良行覺得一個暑假的健身果然有用,這人好像比之前更有挨揍的潛力。
“我不鬧了,真不鬧,你看,就看一眼。”
康圣哲一臉正經(jīng),仔細打量還有點小得意,他的手拉住自己上衣衣擺,獻寶似的撩起來。
尤良行本不想看,可架不住康圣哲在他耳邊蒼蠅一樣的叫,淡淡一眼瞥過去,本打算看一眼就無視的目光卻牢牢黏在康圣哲身上。
康圣哲給尤良行看的,是他藏了一個來月的白肚皮,相隔一個月沒見,那原本一坨軟軟的肉竟變得十分緊實,線條順暢,不止腹肌明顯漂亮,人魚線更是吸人眼球。
尤良行亂糟糟的心緒瞬間被驚訝取代,他茫然道:“不可能……”
一個來月,這怎么可能呢。
尤良行伸出手去想摸一下,康圣哲馬上把衣擺放下,一副嬌羞樣。“不行,你怎么能耍流氓呢。”
耍什么流氓,尤良行道:“撩開。”
康圣哲:“不要。”
“快點撩起來。”
“雅蠛蝶。”
尤良行自然沒有別樣心思,只是太過驚訝,不碰一下不敢相信這個現(xiàn)實,只鍛煉一個多月,如此明顯的成果實在難以置信,他要求碰一下,其實沒有懷疑的意思,可康圣哲越拒絕越緊張,尤良行不由得更加在意。
“自己撩還是我動手。”
康圣哲道:“你動手我也不怕。”
尤良行冷笑一聲,雙手齊上扯他衣裳,康圣哲嘴上底氣十足,捂自己衣服也用盡全力,可他的全力在尤良行的手下就像一只小雞崽,根本無還手之力。
一個眨眼,這只兩米高的小雞崽就被尤良行扒開衣服露出腰腹,掙扎之中,康圣哲的皮帶有點松,連帶著小腹也露出了一小片。
康圣哲皺著臉哼唧唧道:“良良~你這是要非禮我。”
尤良行懶得和他廢話,手覆在康圣哲腹部,先是按壓,隨后摸了一下,扎實的觸感確實和之前大有不同,練習很有成效。
康圣哲眨眼道:“行了吧?”
尤良行放開扒他衣服的手,康圣哲松了一口氣,這神情落在眼中,分明說著哪里不對,尤良行猛地伸出手,重新把康圣哲衣服扒掉,他伸手落在康圣哲腹部,用力揉起來。
康圣哲發(fā)生哼哼唧唧的聲音,本來正常的動作,這人非叫的人往歪了想。
尤良行青筋直跳:“你給我閉嘴!”
康圣哲道:“誰叫你這么摸我,我就叫。”
尤良行手上更加用力,狠狠一擦,再抬起手時,不僅手上沾了些顏色,康圣哲漂亮的腹肌跟著花了兩塊。
……花了兩塊。
尤良行:“……”
康圣哲:“……我可以解釋。”
一股要把人大腦沖暈的火氣上頭,尤良行用力的在身上拍了拍,他的衣兜里正好有兩張紙巾,馬上抽出來全交代在康圣哲的肚子上。
用力擦抹,康圣哲的腹肌便越來越模糊,尤良行在水龍頭鞠了一把水,向上一抹,康圣哲不久之前的腹肌便消失不見,只剩下雪白緊實的小腹,仔細看也能出現(xiàn)腹肌的趨勢,只是痕跡尚淺,和剛剛畫出來的腹肌有著巨大的區(qū)別。
尤良行:“……”
尤良行頓時覺得自己腦殼痛,說話都嫌煩。
康圣哲被戳穿不僅不羞赧,還很快擠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道:“良良,我就是跟我媽接了個修容棒而已,隨便畫了那么兩下,真的,超隨便,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尤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