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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同性情人的份子該怎么隨。
顧醫(yī)生覺得很難辦。
展顧兩家是十幾年的鄰居,雙方老人關系也很好。更何況小昭小時候有一半的時間是在展家度過的。就算展邛沒有把請柬親自送過來,這個婚禮顧延昭也得去。兩家老人都不知道他們倆同居那點事,顧延昭若是在這個時候別別扭扭,反而顯得極不自然。
顧父顧母受不了長途飛行,匯過來5000歐元讓小顧務必出席。顧延昭準備自己再掏一萬塊準備湊個整數(shù)作為禮金。其實這個數(shù)額不論怎么看都太大了,但大部分是長輩給的,展邛想來也不好意思推辭。而且展邛現(xiàn)在在國外還是消費很大,剛剛買的婚房不論是首付還是裝修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展老葉子身體最近也不是很好,展邛手頭必不會寬裕。雖說是娶了副院長的女兒,但按照展邛的性子必然也不愿繼續(xù)因為這個沾光。顧家剛到北京的時候小昭受了展家不少照顧,展母早認了小昭做干兒子。這次的事也算一次回報。
請柬他拿給陳正平看過,沒說是什么關系,只言是自己干媽兒子的婚禮。陳正平“哦”了一聲。未置可否。只是隔周自己的工資卡上又憑空多出來5000塊,銀行來的短信提醒上的用途一欄標的是:禮金。而匯款人是陳正平。
顧延昭哭笑不得,這么大的數(shù)額,除非陳正平知道了自己和展邛之前的過往,不然不會給自己匯這么大一筆錢。他一個**系統(tǒng)重案組的刑偵隊長,查一個兩個人的歷史還不容易?但顧醫(yī)生不知道的是,見過展邛之后他把之前的借走的警用棉大衣還了回去,卻不知道展邛在里面留了一張名片,上面有他最近的聯(lián)系方式和一句話。
“小昭,任何時候你回來,我還是可以照顧你。”
陳正平本來想把這張名片拿去給顧延昭,但想了想還是在手里揉成了一個紙團,抬手扔進了桌邊的廢紙簍里。
這樣顧家長輩出了5000歐元,陳顧二人湊了一萬。總共5萬整拿去存了個卡。這事也就這么定了下來。
展邛的婚禮定在一個周六。一般婚禮之前還有不少助興節(jié)目,展邛的一些哥們在三里屯給他辦了一個單身派對。消息七扭八拐的邀請到了顧延昭,顧延昭以“隊里請不了假”為由推辭了。而顧延昭不知道的是,當晚單身派對的主角在中途就消失了,大家以為把準新郎給喝倒了也就沒有再去注意。但當晚華大夜巡的保安卻似乎看見一個安靜的人影坐在中央草坪畢業(yè)生拍畢業(yè)照的那個架子上,一坐就是一夜,這是后話不提。而陳正平那邊是真的走不開,兩人直到周五晚上才開車上路,凌晨四點多到京,展邛已經(jīng)在附近給他們開好了休息的房間,收到酒店來的預定短信通知的時候顧延昭徹底無語,展邛還是那個展邛,心思縝密的讓人一不小心就掉進他的溫柔鄉(xiāng)里。
還好陳正平并不在意,展邛也是個做事非常講究的人。提前來京的親戚好友他都安排在了婚禮場地旁邊的一個四星標準的酒店里。整個的安排和規(guī)格都讓來參加婚禮的人非常舒服,也讓虞喬和虞副院長非常有面子。
整整開了6個小時的車,陳正平一到賓館梳洗完就睡著了。顧延昭也很累,但就是翻來覆去的沒法入眠。直到破曉才勉勉強強的睡了一會。只覺得剛閉眼就被陳正平搖醒了,指了指已經(jīng)10點多的表告訴他,要起來換衣服了。自己帶來的衣服已經(jīng)掏出來放在了床邊。
床前的人已經(jīng)穿戴整齊,他很少見陳正平穿過西裝。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顧延昭都覺得自己肯定不認識這個人。西裝之于男人就如同旗袍之于女人一般,誰都可以穿,但能穿出氣質和神韻來的女人不多。同理而得,就算大部分人都把西裝穿成了民工裝,這種西式的正裝在合適的人身上,還是其應有的英挺而貴氣的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