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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畏行至暗處才揭下面具上了吳家的馬車,因不想大張旗鼓才做了這副打扮,沒想到李家人竟然也出來逛燈會。
……
李心歡提著走馬燈差點要歡呼雀躍,溫庭容攬著她的肩膀,抱住她半個身子。
“舅舅……謎底是什么?”
“淚。”
謎目上畫著的女人頭上和身上的打扮都是以水碧色為主,是以溫庭容猜著了是一個“淚”字。
兩人身子貼的緊密。
李心歡略有些害羞道:“舅舅……您還記得回去的路么?”
“記得。”
提著燈,李心歡拽著溫庭容的衣角,乖乖地靠在他身邊,跟著他走,偶被行人擠壓,還往舅舅懷里貼了貼,他的心跳燒紅了她的耳根。
仿佛察覺到了不明的感情,溫庭容有些燥熱,皺了皺眉,還是摟著李心歡的腰,帶著她快速回了酒樓。
酒樓里,李心巧兄妹兩個也將將入座。
人已到齊,李心巧艷羨地看了看李心歡手里的跑馬燈,扯了扯嘴角瞥了溫庭容一眼,便也沒說話。
一行人就此打道回府。
*
元宵節(jié)后,十六的早上,朱蕓身邊原先管庫房的的媽媽從靜水庵回來,說李拂慈已經(jīng)安頓好了。
當(dāng)天,吳畏和李心質(zhì)兩個也一同上京,表兄弟兩個一齊給李家眾長輩辭別之后也都入了上京之路。
李心歡送他們的時候始終靜默無言。
李心歡這一年要學(xué)的東西也很多,送完兩個哥哥,她正去朱素素房里,卻聽見父親提及了溫庭容。她也沒有躲,明著踏進(jìn)房里。
朱素素一偏頭看見女兒來了,笑了笑道:“正說起你舅舅要外出游學(xué),怕你舍不得呢。”
李心歡臉上一僵,隨即抿唇道:“舅舅要去哪里?”
“是蘇州那邊,你沒去過。你曾外祖說那邊有位曾經(jīng)連中三元的先生答應(yīng)收你舅舅做學(xué)生,叫你父親出了年就把人帶去。”
朱素素祖執(zhí)輩也都是才高學(xué)深的老先生,況且這位還是連中三元的老前輩,若是溫庭容前去求學(xué),必定大有裨益。
李心歡微笑道:“看來我朝再不止一個連中三元的狀元了。”
李拂念倒是沒有謙虛,坐下笑道:“正是有此期望,你曾外祖才特特上了心,親自寫信去央了蘇州那位老先生。”
這位老先生被欽點為新科狀元,雖無甚出眾政績,但是他教出來的學(xué)生沒有一個中不了舉,甚至前十幾年里出幾個的狀元,就有一個是他關(guān)門弟子。
溫庭容離家的時間定在二十日。
李心歡接連三日閉門不出,她在等舅舅給父母親辭行,順便來看看她。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