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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歡把梅渚拉到旁邊,:“叫她來擊打那邊的小桌,梅渚有一副好嗓子,打出來的韻律也好聽。”
被主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夸贊,梅渚略害羞的低了頭,今日中秋,她也簪了鎏金蝴蝶簪子,桃色兩腮含羞,聲音溫婉道:“那就奴婢來吧。”
李心質捏著一枝簪柄粗的桂花,笑贊道:“名副其實,你來吧!”
峰雪扯了帕子疊了幾疊,把梅渚的眼睛蒙上,后者眼前一片漆黑后旋身背對他們,富有節奏地敲打起到她腰間的紫檀藤心小桌。
老檀木沉甸穩健、堅硬潤滑,敲擊起來猶如敲打在鋼鐵上,低響沉悶。
梅渚心里哼著曲兒,一下一下地敲擊,李心質忙把手上的桂花傳給了李心巧,李心巧傳給心歡。桂花又從李拂慈傳到溫庭容手上,敲擊聲停了,桂花最后落在了李心巧手上。
李心質和李心歡鬧著罰酒,一人舉了一杯往李心巧嘴里灌。
李心巧喝了李心歡手上的那杯,擦了擦嘴角道:“方才是不是忘了說罰什么?”
李心質桃花眼笑瞇瞇道:“倒真是忘了,方才既沒定下,你且先做一首詩來,也不為難你,別的不要,就以桂花為題做一首如何?”
李家雖是書香門第,李心巧到底是閨閣女子,況且吳美卿又是武將之后,做詩做賦這一頭,不是她的強項。
好在李心質出的題不刁鉆,李心巧搓著桂花枝凝神想了想,道:“南中有桂樹,香氣壓千奇。不識風霜苦,安知零落期。”
眾人琢磨了兩下,還有人低低地念了出來,李心歡率先開口道:“算你不錯。只不過這次可要商量好罰些什么。”
罰作詩沒甚意思,太過高雅的一般人聽不懂,俗氣了又是關公面前耍大刀,李心質反問李心歡:“你說罰什么?”
李心歡難得把溫庭容叫來,自然不是為了聽他作詩的,料想舅舅得了花也不好推辭,也得應罰,她狹促笑道:“不如罰說個笑話,這樣才熱鬧。”
其他人不禁想了,若教溫庭容或是李拂慈默說個笑話出來,簡直想都不敢想啊!小花廳的氣氛上升到另一個高.潮,梅渚重新敲擊桌面,桂花也脫離了李心巧的手,遞到了李心歡手上。
桂花傳了兩圈,李心歡對李心巧使了顏色,李拂慈注意到兩人的互動,等到李心巧故意拖延時間,桂花過了一會兒才到李心歡手里的時候,李拂慈余光瞥了溫庭容一眼,兩手接了桂花往右手邊一推,塞到身邊冷峻的男子手里。
溫庭容接了花還沒傳出去,梅渚的手已經停了。
梅渚她好奇地摘了眼睛上的手帕轉頭呼道:“到誰了到誰了!”她尋到桂花的雙目愣了又愣,她可沒看錯吧,溫庭容要講笑話?!
桌面上的人都靜了下來,因覺溫庭容冷漠,都不敢親近催促。
李心歡瞧著溫庭容拿著桂花出神,眾人想催也不敢催,她正要請他先喝一杯酒,李拂慈先一步道:“庭容哥哥得罰酒。”
因常在病中,李拂慈聲音軟綿綿的,纏綿悅耳。
溫庭容果然端起酒杯,正要入口,李心歡道:“舅舅,喝我的,你的酒怕是已經涼了。”她的酒方才灌了李心巧之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