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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對講機不斷地重復說著訪客名,說著蘇碩和他家樓層數,就連她的身份證都問了,瞧了好幾遍也疑心重重。
陸溪很清楚,自己花在與蘇碩有關的事的耐心越來越匱乏。
聽著對講機的人互相地推皮球,誰也不肯放新歌,陸溪的心情是低到爆了。
他是哪幾號人物,到他家見面是他提出的,現在又被保安攔住不讓進,又算哪個意思?!
“算了,不用麻煩了。我不進去了。”陸溪作罷地對兩個看門的擺了擺手后放回長至小腿的米色針織外套兜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人。
現在她不是沒來,是他這個高大上小區保安不放她進去。一想到這,陸溪底氣足了很多。
【蘇碩:在哪?】
看著總是掐著時間點的短信,還有那語氣不佳的問話,陸溪置氣地停住腳步,實話實說地回道,那敲字的手勁兒用力得很。
【陸溪:蘇導,您家我已經到此一游了。[再見]】
隨后,她又故意地轉身,把攝像頭對準他家小區門口,咔擦拍了一張,發過去。這下總算可以了吧,任務完成,他愛咋咋的。
蘇碩放下手里的湯勺,兩條英氣的眉毛蹙在一起。
廚房里彌漫著甜膩膩的紅豆西米露的香味,那是陸溪愛吃的甜品。
有幾晚汗流浹背后,他抱她在懷里,卻被不安分的人磨了幾下,腦袋與身體立刻像是一鍋沸騰的熱水,指尖又很快地沉淪在她身上那個濕漉漉的泄火口,結果,對方來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我想吃甜的……”
蘇碩舔咬著她的耳尖,或重或輕,嗓音壓抑地低沉,似是對調皮的人不滿:“現在就給你吃……”
“不是,”陸溪用手肘撞了撞身后的胸膛,又按住身下的手,憑著殘存的理性,還算清楚地解釋道,“我想喝糖水!”她抵抗不了他的吮吻,縮了縮脖子,隨后回頭,認真且期待地看著他,“紅豆沙,如果有西米露就更好了。”
她越說,雙眼就越興奮得明亮,與憋著一肚□□的男人全然不同。
蘇碩鼻腔里噴出的氣都是熱乎乎的,瞇了瞇鷹隼般的雙眸,翻身把她壓下:“等會兒就吃!”
顯而易見,瘋狂地釋放、顫抖后,兩人都累壞了,哪能還記得這事。
……
蘇碩瞥了眼鍋里的半成品,無奈地把腰間的圍裙解下,匆匆地出了門,一手按住按鈕,給她發語音:“你在會所的咖啡廳等我。要是你敢走,策劃部的評核結果,你準備好拿C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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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對錢有仇。況且對于底薪只有一千多的人來說,績效工資完全是工資占比的大頭。
陸溪氣鼓鼓地坐在咖啡廳一個靠窗邊位置,同時也離門口很近。想著待會要是對他的話聽不下去,果斷閃人。
咖啡廳里人不多,客人零零星星地分散而坐,安靜得很。
陸溪戳著水里的檸檬,坐得越久,就越有如坐針氈的感覺,總有想立刻離開的沖動。
雖然兩人沒見面也就一周的時間,但在陸溪的感知里,仿佛就像隔了好幾個月。她氣蘇碩,也氣自己,氣自己為何在討厭他的同時,卻又想著他。
門口的鈴鐺清脆地搖晃。
蘇碩微微喘氣地扭頭看向窗邊的人,咽了咽口唾沫,平復剛剛跑來的氣息,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強裝鎮定地走過去,坐在她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