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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購林逸的工作室和維錦酒店集團在上海的項目動靜不小,羅岳成不可能不知情。而且羅岳成跟林逸的私交也不錯,雷震宇惡意收購工作室,羅岳成應(yīng)該不會坐視不管。
沒想到我找到羅岳成, 得到的卻是他的拒絕:“震宇并沒有以公司的名義做這些事。他的私事, 我從不過問。我太了解他的脾氣了,他一旦決定的事,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再說, 如果我插手,那我夾在震宇和eason之間,會很難做。”
羅岳成的答復(fù)讓我感到很錯愕,我完全沒想過這是雷震宇的個人行為。
我也很沮喪,連羅岳成都左右不了雷震宇,那我還有什么辦法阻止雷震宇?
網(wǎng)絡(luò)?!
去網(wǎng)絡(luò)上公布雷震宇的惡劣行徑?
本來這是當(dāng)下最有效的方法,可對雷震宇來說,好像根本行不通。
雷震宇有那么多家互聯(lián)網(wǎng)和通訊公司,幾乎可以操控整個輿論系統(tǒng)了。上次平息緋聞的事就擺在眼前,如果我去網(wǎng)上發(fā)布這些事情,搞不好信息還沒發(fā)上去就被和諧了。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得到反效果。雷震宇有那么多的腦殘粉,我去網(wǎng)上揭他的短,我自己定會被網(wǎng)友黑得連渣都不剩。
此路不通,那還有什么直接、有效的辦法?
我冥思苦想,想到了游.行抗議。
通常一些企業(yè)被迫下崗的員工遇到這種不公平待遇,總會集結(jié)一起,舉著橫幅去單位聲討負(fù)責(zé)人。如果我可以說服工作室的同事們跟我一起去聲討雷震宇,這樣世人都會知道他的惡劣,我就不信他好意思收購逸景。
想到這里,我便立刻行動。
我打了一圈同事們的電話,不是這個說在外地旅行休假,就是那個說老婆要生孩子,還有要忙著結(jié)婚的……就連最忠于林逸的尹子銘也說,沒有林逸的指示,他不會行動。
總歸一句話,他們都不參與。
實在勸服不了同事,我心一橫,下了個決定——即便只有我一個人,也要行動!
我連夜趕制了大橫幅和搖桿小旗幟,上面都清清楚楚地寫著“還我夢想!”的標(biāo)語。
第二天天剛亮,我跟打了雞血一樣,架著橫幅,舉著帶桿的小旗,早早地去了御庭尚品小區(qū)出車大門的對面路口邊。
這個蹲守地點是我仔細考慮過的。
雷震宇每日去上班,必然都要驅(qū)車經(jīng)進過這里。而且此地在小區(qū)外面,我在此蹲守,也不用擔(dān)心被小區(qū)的保安大哥驅(qū)趕。
我將橫幅用兩根竹竿支起,那四個大字和三個驚嘆號立刻醒目地呈現(xiàn)了出來,白布黑字,十分搶眼。
我又在額上系起小布巾,手搖小旗幟,開始獨自對雷震宇的“暴.行”示威抗議”。
我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不靠譜,也不在乎自己此時樣子是不是很像個女神經(jīng),但我想……我想……雷震宇應(yīng)該不會任我這樣抗議下去吧?
到時候,他也許會跟我妥協(xié)也不一定……
早上七點左右,陸續(xù)有車輛駛出小區(qū)車庫大門,那些駛出的豪車都會在我面前停下來看我一會再離開。車上的人,大概都覺得我這樣既夸張又滑稽。
門口的保安們也一直在看我笑話,對著我指指點點。
“你看那個女的,好搞笑!”
“要轟她走嗎?”
“人沒在小區(qū)里,不是我們的管理范疇。你沒看見嗎,她是上次弄三葉草的那姐們,好像是雷先生的什么人吧?我們還是不要管了。”
“那她這是在干嘛?真是太胡鬧了,雷先生怎么不管管她?”
我沒理會他們。
不過,既然連保安都這么說,雷震宇應(yīng)該不會放任我這樣不予理睬。
忽然,前方小區(qū)車輛出口的大門又打開了,一輛岑亮的黑色邁巴赫轎車駛了出來。
意識到那是雷震宇的車,我趕緊在顯眼的位置站好,舉起小旗子高喊道:“還我夢想!還我……”
第二句口號還沒喊完,車就呼嘯而過,尾氣帶起一陣熱風(fēng),吹得我頭發(fā)凌亂。
雷震宇沒看到我?
還是我聲音太小,他沒聽見?
我做得這么顯眼醒目,之前所有的車都有停下來看我,為何他獨獨沒有看見?
沒關(guān)系,我不能就這么氣餒。
既然他出門沒看到,那就等他回來,總會看見!
只是……萬一他今天不回來,我這樣等下去,豈不白搭?
思來想去,我覺得顧慮太多會什么做不成,于是決定雷震宇不出現(xiàn),我就一直在這里站著。
現(xiàn)在不用去工作室上班,我還早就自備了干糧和水,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這大半天,我都在小區(qū)門外守著,接受了各路行人的各種目光的洗禮,還有一些人拍照錄影,不是以為我在搞什么行為藝術(shù),就是覺得我腦子有病。
我也懶得搭理他們。
在此守了近一天,我不想為這些瑣事浪費體力,我該留著力氣等雷震宇,向他抗議。
剛過下班時間不久,我遠遠就看到了雷震宇的車往這邊開。
看來今天我的運氣還不錯,他準(zhǔn)時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