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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澄之并沒有睡得這么死,他能感覺到白千羽從他身上離開,屬于她的體溫一點點消失,其實他完全可以突然睜開眼睛將她留住,但是他沒有,他也不清楚為什么。她悉悉索索地將衣服穿好,用手束住頭發低下頭,吻了一下衛澄之,輕聲說道:“我還會來看你的,師父。”
走出去沒多遠,庾曼音就出現在眼前,臉頰上有些紅暈,用夸張的語氣來緩解自己聽壁腳的尷尬:“我從沒見過衛澄之那副樣子。”
“嚯,堂堂萬劍山峰主聽壁腳,不好吧。”白千羽揶揄道。
“呸,搞起來連個禁制都不下,若不是我幫你們下了禁制還守著,你們的門外早就布滿了魔人的,那啥了!”庾曼音辯解道,最后還是小聲地補了一句,“我在你身上取取經,回去之后折騰我家道侶去。”
白千羽帶著昨夜的媚意白了庾曼音一眼:“情感問題請你當面咨詢我,謝謝。如果是時間長了,感情淡了,床笫之間加點陌生的情趣挺不錯的,比如輕微的捆綁什么的。”
“那我得先把他打暈了才能綁呢。”庾曼音若有所思。
“當我沒說。”
“我算是見識到了你有多厲害了。”
“為什么你夸我,我一點也不開心呢?”白千羽停下腳步看著庾曼音。
“可能你猜到了我接下來有求于你?”庾曼音擺上了討好的笑容。
“不行,我拒絕。”白千羽捂住耳朵,表示自己連聽都不想聽。
“拜托了!你去睡了我們劍尊吧!”庾曼音忽然單膝跪地。
白千羽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庾曼音:“您腦子沒問題吧,一定是我聽錯了哈,你正經點,說實話,求我什么?”
“求你把我們劍尊給收了吧。”庾曼音的神情不像在開玩笑,白千羽覺得自己的臉頰在不自覺地抽搐,她把自己兩邊的耳朵掏了又掏,又拍了拍庾曼音的腦子聽聽有沒有水聲。
“哈?”白千羽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衛澄之干太狠,現在都出現幻覺了,“就算做妖女,我為人也是有原則的,一不睡有道侶的男人,二不睡對逝去的道侶放不下的男人,懂?”
“滿霏死了都快一千年了,之后他就越來越不對勁,從子嗣到徒弟隕落,那突破率作死一樣地掉,我也不怕你笑話,劍尊一個大乘中期的人,現在修為都跌落到大乘前期了,之前去剿滅魔修的時候甚至不良于行,落下了殘疾,現在全靠星機閣送來的輪椅移動。我們這些個峰主急得要死,若是劍尊沒有成功飛升就隕落了,我們萬劍山的顏面往哪兒擱啊!”庾曼音絮絮叨叨地說著。
白千羽雖然無心,卻也覺得劍尊被人綁縛著連低落消沉都不允許,她懶得為了別人的人生感慨唏噓,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你們找別人去,我的名聲不好聽,你們萬劍山就吃得消?”
“在劍尊隕落和劍尊被妖女得手之間,我選擇后者,我已經和大部分峰主達成統一意見了。更何況,誰敢當面說你名聲不好聽?修真大陸強者為尊,你能讓這么多強者拜倒在石榴裙下,先不論你在修仙界就是個天才,就算你只是個庸才,別人也不敢小瞧你。”
“別給我灌迷魂湯!老娘不去!”白千羽甩開庾曼音拉住她袖子的手,大步往前走。
沒走兩步,這兩天當鵪鶉的系統突然出聲音了:“白蓁大神,白蓁大美女,你答應庾曼音吧。”
“憑什么?你肯定有什么陰謀。”白千羽冷冷地在腦內回復。
“我可以暫時借你一項權能,只要你讓劍尊死心塌地地愛上你,不睡其他人。”
“呵,你這種套路老娘在原初世界線里o通移o電x這種通訊公司那兒聽得還少嗎?我們這項服務呢暫時給您免費使用,結果就被騙上賊船。”白千羽掐著嗓子模仿業務員的聲音,輕聲一笑,“都是老資本家了,別跟我玩這套,講清楚原因。”
“哈哈。什么都瞞不過你。你知道什么是同人嗎?”系統問道。
“知道啊,原初世界線我搞過不少ip呢。”白千羽得意。
“打個比方,你所在的修仙世界對于我們來說就像一部作品,你通過劇情的方式打敗了原本的故事主角羊霜蕾,使這個世界圍繞你展開,現在別的系統試圖用自己的私設來取代你原女主的地位,來和你的后宮互動。”
“聽起來讓人有點不爽。”白千羽的笑不禁讓系統打了個寒戰,“能觸動你們的話,應該后果不只是讓我不爽而已吧。”
“沒錯。如果被她逐步侵占了你的后宮資源,她就有可能成為新的主角,這部作品就會被別的系統侵占。”系統似乎對這種方式很不齒。
“為什么?不是殺了我,就像我殺了羊霜蕾那樣?”
“因為殺掉你,在現階段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算給一個新人再多的權能,她也要會用才行,所以他方系統降低了判定標準。”
“你們是吃干飯的嗎?讓別人這么塞人進來?”白千羽嘲諷道。
“我們不止掌管這一個世界,而且這個世界的開放性很大,會延伸出很多種可能,對于敵人來說可鉆的空就多了。”系統有些無奈,“我們不會讓你白干活,為了保障世界線原主的利益,我們將高階權能借你一段時間,當然我們相信就算不借給你高階權能,那種小人物你也能輕松虐菜。”
“是不是以后叁天兩頭的,你們還要給我找這種事情做?”白千羽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