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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她雖然床上也放得開,至少不會像現在這么淫蕩,還算是有所顧忌的,這家伙穿成合歡宗女修之后就徹底放飛自我了嗎?借著修煉的名頭早就百人斬了吧!真是可惡的小家伙!
就算是這樣,就算她淫蕩不堪,情人滿大陸,自己還是愛到從心底都涌起苦澀。
景儒衡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放開了她的粉嫩的舌頭,舔去她嘴角流下的津液。
“唔……”方才幾乎滅頂的快感在景儒衡的速度放慢下,變成了一種折磨,快感的欲潮在她即將漫出的關口晃蕩著,卻遲遲不給她一個結果。
景儒衡愛慘了她得不到時的無辜小貓樣子,喉頭溢出的呻吟都無比惹人憐愛,他的手扶住她的后頸,用大拇指慢慢摸索她的頸窩,白千羽忽然壞笑著狠狠夾住了體內的男根,進而抬動自己的腰肢摩擦著他的下腹。雖然眼睛被蒙著,但是她如愿聽到了男人粗喘變得紊亂,景儒衡看到她嘴角得意的壞笑,知道她是故意的,無奈也只能如她所愿,像是最后沖刺一般地沖擊她的宮口,她盈盈乳波,晃動著,勾引著身上的男人去吸吮,去緊緊抓在手里。
在漫天的星光迸濺進她的腦海里時,她聽到了夢囈般的呼喚。
“蓁蓁。”
和魔修做愛,尤其是渡劫期、大乘期的魔修,白千羽總要耗費些精力把他們與靈氣混雜在一起的魔氣消耗掉,因此完事之后總會力竭般地癱軟在床。眼前的黑紗沒有被拿走,白千羽也不在意,他好像在幫自己清理,其實她也不在意,反正到時候自己施個咒又干干凈凈了,在消化魔氣之后她沒力氣多想便沉沉睡去,留下景儒衡一個人嘆氣。
之后白千羽再也沒有被景儒衡夜襲,兩個人之間保持著奇怪的社交距離,誰也沒有戳穿誰。
景儒衡也繪制了合適的扇面,組裝上之后在某天白千羽專注于給況孟畫畫時放在了她的桌上。
白千羽抬起頭看著他,下意識把手里的靈魂畫作合了過去,眼睛里禮節性的冷漠就像一根芒刺刺在景儒衡的心底。
“魔皇大人交代我做的扇子。”景儒衡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里帶上一絲情感。
“他神經真粗,給我送東西拜托你做也就罷了,還要拜托你送的嗎?”白千羽撇了撇嘴角,手仍舊掩著信紙,沒動手邊的扇子。
“魔皇大人讓我做好了盡快送給你,之前不知道應該畫什么扇面,著實耽擱了一陣。”景儒衡不敢說自己廢了多少稿,結果扯了個無比天方夜譚的謊,“之前與你不熟悉,不知道什么扇面適合你。”
“哈。”白千羽短促地笑了一聲,顯得極其嘲諷,“那深入交流后你就有靈感了?”
她和景儒衡之間隔著窗戶,她盯著他緩緩展開扇面,景儒衡被她看得不自在,摸著鼻子低下了頭。白千羽將視線移到扇面上,這是一面相當樸素的扇面:大片的留白,扇面的正面和背面相對的位置,各畫了一只蝴蝶,蝶翼脆弱卻絢爛,上面點綴著金箔、被精心碾碎的青玉和銅晶,蝶翼的華美反倒將那本身就畫得蒼白干癟僵硬的胸腹襯得更加詭譎。她心里很喜歡,臉上卻不顯現出來反問道:“這是什么?”
“紙蝴蝶。”景儒衡的眼里閃動著痛苦,被白千羽看在眼里,她忽然百分百確認,眼前之人保留的前世記憶遠比她要多,畢竟她可是連他的名字都記不清了。
“要是用扇子去扇這樣的蝴蝶,它可飛不動。”
“是的,它只能被釘起來、裱起來做成裝飾品,永遠也飛不起來。”景儒衡支撐著自己說完這些對白千羽來說沒頭沒腦的話,頹喪著快步離開了。
白千羽望著扇面,長長地嘆出一口氣,雖然自己對他的記憶只剩碎片,但他似乎不是。
既然保留了前世的記憶,就應該離自己遠一點,何苦呢?白千羽百思不得其解。
白千羽這兩天摸索著這把扇子,越發覺得制扇人用心之深,扇骨是用曜紅金木和狐哭竹做的,觸手即可感受到與體內靈力的共鳴,扇面上的留白處鑲著金箔和各色磨碎當作顏料使的靈材,不得不說是下了血本。
不過白千羽這樣沒心沒肺之人,自然不會將扇子束之高閣,她日日拿在手里把玩,很快就把心里對于范九徵把她原先那把扔了的一絲惱怒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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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記得女主前世叫白蓁嗎。。。文案里有寫,但是正文沒出現過。白月光前世也不叫這個名字。
明天再更一章,把魔皇白月光篇結了。然后周一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