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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泱和你雙修了嗎?”麻琰有些吃醋地問道。
當(dāng)然咯,你這個問題真奇怪。白千羽靠在他的肩膀上喘著氣,懶得回答。
“哼,看他船上這個布置就知道肯定不是帶你單純地來游湖,我就收下他的好意了。”說著,麻琰隔著衣裙揉搓起白千羽胸前的乳肉來,也不知道他站在什么鬼立場上吃的什么飛醋,摸得頗為粗魯,白千羽輕聲嚶嚀:“你吃什么醋啊。”
算了算了,船震+吃醋play,不虧不虧。
麻琰不說話,除去自己的衣衫,輕輕將白千羽推倒,雙手壓在她的頭兩側(cè),帶著少年人的躍躍欲試,從領(lǐng)口扯開了她的衣衫,雪白的香肩裸露在外,胸前的玉兔也即將要跳了出來,麻琰眼色一暗,低下頭用犬齒輕輕磨著她的肩膀,再用舌頭仔細(xì)地舔著,又在鎖骨和胸前吸吮出紅色的印跡。
“嘶。”白千羽輕輕抽氣,其實她不太喜歡雙修對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前世也是,畢竟痕跡被別的魚發(fā)現(xiàn)了容易翻車,好吧,最后還是翻了車。
麻琰拉開了胸前的織物,兩團(tuán)乳肉打在了他的臉上,他伸手握住,含住一側(cè)的紅櫻又吸又舔,手抓著另一側(cè)的乳肉,手指都陷了下去,白千羽被刺激得軟軟地呻吟著,一股股熱流讓底褲又濕又黏地貼著好不舒服,她抬起腰肢磨蹭著麻琰的下腹。
麻琰的男根早就劍拔弩張著,此刻白千羽的小腹附近胡亂地戳著。
“琰哥哥,摸摸我,都濕透了。”白千羽喘著氣引逗著他。
“哼,在璩泱的船上就這么興奮嗎?”
這小子是不是和璩泱過不去啊。白千羽腹誹著。
“就算這幾天陪著你的是璩泱,你要知道,現(xiàn)在干你的人還是我。”麻琰扯開白千羽的裙擺和底褲,男根在柔軟滑膩的腿根貼著白千羽的陰蒂磨蹭,白千羽的陰蒂挺立起來,被摩擦地眼前只冒白星,酥麻的快感堆迭著讓她吐出了不少愛液,麻琰在白千羽的腿間蹭得得了趣,還是知道進(jìn)了溫柔鄉(xiāng)里更加舒服,邊扶著男根挺身肏了進(jìn)去。
男根擠開了小穴的軟肉,仿佛被每一寸都被小嘴吸著一般爽快,還沒動麻琰的額間就忍得出了汗,白千羽的里面很是敏感,僅僅是被插入就讓她的小穴內(nèi)里微微抽搐起來,她努力伸手去夠麻琰握住她大腿的手,哀求著:“琰哥哥,動一動啊。”
麻琰深吸一口氣,握住白千羽的腿根就往里肏,微微彎曲的鬼頭在小穴里橫沖直撞,撞碎了白千羽的呻吟與浪叫。
此時,從岸邊傳來璩泱的呼喊,白千羽忍不住夾緊了小穴,麻琰爽得險些交代了,稍微往外退了退,附身咬住白千羽的耳朵尖:“你小聲一點,別讓璩泱聽見了,還是被他聽見你會更加興奮?”
毫無疑問是后者啊,但是為了避免修羅場,白千羽輕輕咬住下唇。
“別咬,我心疼。”說著將手指伸進(jìn)白千羽的嘴里,勾住她的舌頭玩弄起來,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麻琰抽出手指,繼續(xù)握住白千羽的大腿,暗紅的欲根將紅色的花唇操干得外翻著,汁水四濺,打濕了身下的布料,白千羽的小穴又濕又緊還會吸,鼻腔間還流動著淡淡的甜香,就像是汁水豐沛的靈果。麻琰覺得自己冒著和璩泱交惡的風(fēng)險來上白千羽真是最正確的選擇。
“琰哥哥……啊……嗯……”白千羽壓抑著聲音嬌喘著。
“馬上給你。忍著點。”麻琰只管往里干,此時也不忍著了,連著大力操干了十幾下后,壓著白千羽的小腹就射了進(jìn)去。
從小腹處傳來的高潮一下下拍打著白千羽的神志,她半張著嘴,側(cè)過頭仿佛被定格在了掙扎的瞬間。
兩人稍微收拾了下衣衫,白千羽沒有戳破麻琰,她得到了元陽意味著什么,小船往岸邊劃去,昨天才被白千羽拿走元陽的璩泱聞到船上的氣味臉色不虞地拉過白千羽就走。
晚上自然是壓著白千羽做了好幾次來緩解自己的嫉妒,她倒是不在意,心里為獲得了元陽和靈氣而高興著呢。
隔天璩泱帶著白千羽去自家的私庫轉(zhuǎn)了一圈,白千羽在康橫處見過不少好東西,平凡些的自然不能入她的眼,但是一顆碧青的珠子吸引住了她的眼神。
“這是什么?”
“這是破魔珠,若是魔修化開一點就會被散去不少修為,只是藥性霸道尋常修仙人也受不住。”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玩意兒有什么用啊。”
璩泱不置可否,白千羽拿過珠子裝在袋子里:“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