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兩人送到門口之后,侍者便退下了。
安媽媽領著敏寧進了屋,隨后就碰到一位科研界的有名人物,當即邊上去拜訪。
說了三兩句不忘本行,安媽媽說起了實驗中碰到的難題,那位老大人便找了個位子跟安媽媽詳談,又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紙筆計算起來。
敏寧看到這幅模樣,不由有些無奈,在她的記憶里,安媽媽就屬于一個工作狂,時常在做家務的時候想到工作上的事情,就會停下來計算。
原身對于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一般遇到這種時候就會自發的接過家務。
不過敏寧卻是頭一回碰到這種事,發現安媽媽已經忘了她這個女兒。
她不由搖了搖頭,沒有在這里打擾兩個人,而是趁著這個空閑在萬春園里走動起來。
這一輩子大概也只有這一次機會再來萬春園,若是不能夠趁此機會看一看,大概也只能夠在網上找圖片。
敏寧在萬春園里走動起來,萬春園里也有不少她跟四爺的回憶,走到一處亭子時,敏寧想起了一件事,不由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亭子口放著的一個小石獅子。
在小石獅子的嘴巴里,她摸到了一個暗扣,用力往下按了按,小石獅子當即往旁邊彈開,露出小石獅子底座,底座里放置著一小木匣,原來上著紅漆的木匣,隨著時間的流逝,顏色已經暗淡起來,有些部位紅漆已經掉落,成了斑駁一片。
她拿起了木匣打開,木匣里放置著一個荷包,荷包上的刺繡變得極為黯淡無光,和木匣子一樣逃離不了時光的侵襲。
不用打開荷包,她都清楚的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是四爺生病之時,她為四爺祈求健康立下的誓言,可惜求神拜佛又有什么用?最終挽留不住四爺的性命。
敏寧打開了荷包,摸著那張疊起來的紙,陷入了回憶。
許久之后,她又打開了那張紙,出乎她意料的是,紙上除了她的字跡以外,下方還有回話。
“朕甚想妳。”
這四個字,明顯是四爺的字跡。
敏寧看著那回話,臉上露出了極淡的笑容。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摸到這個地方,在她后面留下了回話,可惜當年四爺去世之后,她怕觸景傷情,就沒在動過這些地方,不然也能夠早點發現。
敏寧摸著四爺的字跡,突然像是發現什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四爺的回話,根本不是用毛筆,而是鋼筆。
鋼筆是四爺走后,才造出來的!
第198章 月圓花好時(4)
敏寧當即站了起來,她心里帶著激動,莫非四爺也來到了這個時代?
浮現在她腦海里的第一個就是在學校時,看到的那張屬于四爺的臉。
莫非那就是四爺?
敏寧可以說是悲喜交加,一邊欣喜于四爺同樣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一邊悲傷自己會不會再一次認錯人。
一時間她手握著荷包,有些癡了。
不遠處的宴會廳里傳來了音樂聲將敏寧給驚醒了過來,她將荷包塞到口袋里,將木匣子放回洞里,又將小石獅子給挪到了原位。
不管四爺在不在,敏寧唯一知道的就是等待,等到四爺發現匣子里的荷包不見,肯定會來找她。
當然,若那人真的是四爺的話。
敏寧一邊摸了摸荷包,一邊往宴會廳走。
宴會里面響起了交響樂,看得出來已經不少人到了,不少穿著禮服女人跟著燕尾服的人跳起了交際舞。
自打新國家成立之后,原來旗服也開始轉變成國際上的禮服和西服,就像第一任主席帶頭剪了頭發,穿上西裝一樣,整個國家不再排斥外來的服飾。
時間進行到新時代,就連前皇室所開的宴會都向西方靠近。
“你去哪兒了?”安媽媽見到了敏寧之后,才減緩了臉上的焦急之色。
敏寧從侍者盤子里端過了一杯現榨的橙汁,才跟安媽媽說,“里面有點吵,我到外面坐了一會兒。”
安媽媽放下心來,拉住她的手臂說,“不要亂跑,來,我介紹幾個跟你同輩的人一起認識認識。”
敏寧皺了皺眉,最終沒有拂了安媽媽的面子,她又不像那不經事的少女,哪能夠不知道安媽媽這是借著給她同齡人的名義,來給她介紹朋友。
不過考慮到這是安媽媽一廂情愿,她才沒有拒絕,多認識幾個朋友,就多認識幾個朋友,反正要不要往那方面處,還得看她的意愿。
金禛整了整衣領,金家在京城里有住宅,沒有一個人愿意呆在圓明園,畢竟這么大的地方住著沒有京城里方便。
像年輕一代的人,基本上都不愛呆在圓明園,更喜歡全世界到處跑。
然而新一代當中,金禛卻是一個例外,相比較其他人,他就如同一個老人一樣守在圓明園里。
對于其他人來說,圓明園從小看到大,景色再美他們也看不到它的美,日復一日的看著這些景色就看膩了,一旦翅膀硬了,就迫不及待的飛向其他地方。
愛新覺羅氏家族走到這個程度,旁支越來越大,反倒是嫡支人口變少了起來。
只要是愛新覺羅家族還遵循著皇室時的慣例,就像金禛他們這一代,一旦選定了家主,其余人的身份自動變成旁支。
正是因為這個慣例,旁支才越來越大,已經遍布世界各地。
愛新覺羅家族有森嚴的等級制度,嫡支掌控絕大部分家業,旁支這進入各個產業,這是為了保護產業的完整性。如同當年的繼承法一樣,皇帝掌控絕大部分產業,旁支只有分紅權。現在只是將皇帝變成了家主而已,繼承法還是不變的。正是彼此相互扶持,才將愛新覺羅氏家族變成全球最大最富有的家族。
“老大,你這一身穿的不錯。”混血兒的金玻推開門,朝著金禛吹了一個響亮口哨。
金禛對著鏡子帶上了領結,根本就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