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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熙瑤贊同地點點頭,然后若有所指地看了扈峰一眼,這家伙在飛機上時基本就都戴著耳機??上思已鲋^,一側臉,表示自己不介意也不想聽。
對著扈峰線條流暢的下頜撇了下嘴,項熙瑤繼續跟婁科愉快地聊天。聊的內容基本都是婁科去過的國家和地區,細聊下來才發現,婁科去過的地方果然是多到需要一副世界地圖才能標全,而且還得是副比例尺很小的世界地圖。
一個見多識廣的英俊青年,配上一把悅耳動聽的好嗓子,加上詼諧風趣的語言,項熙瑤已經把婁科貢在了自己心中的男神龕位上。
見到岑朗,項熙瑤高興地和他打招呼,詢問近況,然后繼續和婁科聊天。
直到飛機到達曼德勒機場,婁科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岑朗去衛生間,扈峰才有機會對項熙瑤說:“別忘了姑奶奶是怎么囑咐的,還有,能不能別表現得那么露骨,笑得那么蠢?!?
這話說得又老套又掃興,項熙瑤邊翻著白眼邊說知道了。
經過了七個多小時的旅行,飛機降落在了曼德勒機場。第一次走出國門,項熙瑤一點兒疲憊的感覺都沒有,坐在來接機的汽車里,一路都在看著窗外的夜景。在她的印象里,燈光下的城市總是多多少少有些相似,可是曼德勒卻讓她覺得風格如此鮮明,絕不會和記憶里的任何一個城市混淆,不過她也沒去過幾個城市就是了。
可能是因為遠處霓虹夜燈下那盡顯東南亞風情的房頂、屋檐,也可能是因為路邊偶爾出現裹著筒裙的人影,目光所及的一切,包括打在車窗上的細小雨滴,都讓項熙瑤對這個城市充滿了陌生感和向往。
外面的溫度大概二十四五度,這是在夜晚和小雨的共同作用下才出現的涼爽。入住酒店后項熙瑤放下行李就去敲扈峰的門,她想要出去玩。扈峰似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舉,二話不說隨著她出門。項熙瑤也考慮到了岑朗,帶著扈峰去敲他的門,岑朗欣然同往。三人走到一樓大廳,意外地發現婁科竟然在大廳里坐著,似乎一直在等著項熙瑤他們。
“我猜項小姐會對曼德勒的夜晚很感興趣,所以在這兒等著給幾位做回導游。”
項熙瑤覺得自己心里一顫,一種熱流上沖額頭,下沖腳心,感覺全身一酥,連嗓子眼兒都感覺有些緊了。一聲“謝謝你了”回答得有些氣虛,扈峰認真瞅了她好幾眼,產生了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從這晚開始,項熙瑤就把婁科從心里的男神龕位挪到了一個分區比較微妙的位置上,雖然目前她本人還沒有清楚地意識到這點。
時間太晚,項熙瑤他們只是稍微觀賞了一下附近的幾處夜景,吃了點本地的特色美食,就回去休息了。
與以前不同,岑朗這一路上話并不是很多,遠沒有在海上時活潑、熱情,項熙瑤猜想這可能是人家做正經工作時的表現吧。
第二天上午就坐飛機到了密支那,這時的項熙瑤還不知道她真正具有“異域風情”的旅途才剛剛開始,也不知道她現在印象中被打上“古樸美麗”標簽的緬甸即將給她留下一段刻骨銘心的難忘經歷。
到了密支那,婁科就自己開車載著他們了。從夜晚到白天,項熙瑤已經見到了不少的緬甸人,她有個特別驚奇地發現,婁科和邢輝與緬甸當地人比起來,皮膚太白,長得也好看很多。這些她只是暗地里想想,沒有直白地說出口,畢竟夸男人長得好看這種事情她還真沒干過。
一路上婁科介紹著這個是中國建的,那個是日本人建的,往那里一直走就是中國的國門。其實項熙瑤以前看遠征軍的紀錄片時聽說過密支那,如今聽著婁科一講,似乎也有點兒印象,只不過她方向感差到只分上下左右,又只對這些歷史知識一知半解,所以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