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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身上的布料都又少又薄,輕易就能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滾燙的東西正抵著她的腿,郁北北這下才知道害怕。
就是白癡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推他,讓他下去,卻被按住。
“別動!知道怕了?剛剛玩的很開心吧?怎么不想想后果?”慕凜嗓音沙啞難辨,聽到郁北北耳朵里簡直就是犯規。
“我就逗逗你,我不是故意的……”郁北北又委屈又想笑,偏偏這時腦海里的想法非常應景,她想到了以前解剖課上,老師講過的男性的充血概念,她就更加繃不住了。
撲哧一笑,成了火種,慢慢的笑的花枝亂顫。
慕凜無奈極了,又氣又尷尬,低頭在她下巴上啃了一口,威脅道:“信不信你再笑我辦了你?”
他幾時這樣威脅過她?他動情的樣子真的是既嚇人又迷人,郁北北看癡了,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這下不得了。
慕凜覺得自己腦子里有根弦崩斷了,他的手慢慢順著她的睡衣探了進去,“小朋友,你知道什么是不知死活嗎?”
“我沒有……”
她隔著衣服抓住他的手,很燙很燙。
他的呼吸有點燙,燙的郁北北頭暈腦脹。
“我舍不得,但是我忍不住了……”他問她:“可以嗎?”
郁北北抬手遮住眼睛,顫抖起來:“我還小呢……”
慕凜吻她的手背,“可早晚都會成為我的人?!?
他抬腰惡劣的在她身上頂了兩下,引得郁北北一聲驚呼,他笑,誘惑般地低哄道:“來,把腿打開。”
這天晚上,在異國海島,郁北北終于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郁北北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個人,慕凜不知道去了哪里,這讓她很無措。
用嗓過度的緣故,她的嗓子有點啞,還好床頭放著一杯水,她伸手去夠,手軟的差點把杯子里的水抖灑。
喝完水她的嗓子舒服了些,可又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抱著被子無措的坐在床上發呆,她不禁又委屈起來,這個混蛋怎么能吃干抹凈就走人?
她想著想著眼淚就掉下來了,一抹眼淚,發現左手怪怪的,低頭一看,無名指上赫然帶了枚戒指。這枚戒指她太熟悉了,這不就是從慕凜手上那枚套戒上摘下來的嗎?
怎么在她手上了?還是無名指……
她伸出手左看右看,對自己什么時候戴上的這枚戒指完全沒有印象。
正在她發呆之際,慕凜走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托盤。
“醒了?”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將托盤隨手放在桌子上,把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拉到唇邊親了一下:“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這個問題有點難以回答,郁北北紅著臉搖了搖頭。
慕凜一笑,“那餓不餓?先吃點東西?”
郁北北沒有回答他,而是從他的手里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舉著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慕凜溫柔的笑著看她。
郁北北一揚眉,嘴角也跟著不自覺的揚了起來:“你不解釋下?”
慕凜伸手把她抱住,聲音柔的像是能化開冰雪:“以后就跟我過吧?!?
郁北北嘴角越咧越大,但又對他這樣不走心的求婚很是不甘心,伸手小小的砸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