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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十二點之前睡過覺。”

梁琴說，“她臉上一熬夜就長痘。”

“北北這還長痘？我看她皮膚挺好的啊，不像我們家孩子，滿臉都是痘，吃了藥還長，也不知道怎么弄，我可煩了呢。”

郁北北涼涼的說，“可能跟基因有關系吧，我媽就不長痘。”

她噎了一下。

在一邊坐著喝茶，自始至終沒怎么說過話的郁爸爸好像是笑了一下，他說，“咱家基因是挺好的。”

錢賺得多又怎樣？臉不行還不是不行嘛！

郁北北頂著一張苦逼臉跟趙泠珩視頻，“我們家來一親戚，一來就夸他們家孩子，順便擠兌擠兌我。”

趙泠珩癱在床上啃蘋果，吭哧吭哧咬的很大聲，“夸什么？”

“夸她們孩子獨立，寒假打工，賺了好幾千。”

“厲害！”趙泠珩豎起大拇指。

“你想不想去打工？”她問。

“不想。”

她一臉黑線，“……你回答的可真干脆。”

“我爸說外面冷。”郁北北實話實說：“他讓我老實在家待著，那天想去你家找你玩都被說了一頓。冬天的時候說外面天冷，夏天的時候說外面天熱。甚至我想出門買個什么東西他都能給你找出一個不能去的理由。只要不出家門，他就高興。”

“你要被你爸爸慣壞了。”

“是已經被慣壞了，我覺得我爸把我養成了一個廢物。”郁北北很沮喪。

“……”

趙泠珩無語了，“別這么自我拋棄，這證明叔叔愛你，而且你還是挺有用處的。”

“什么用處？”

“呃……”她努力思考著：“為地球制造二氧化碳啊，為大家制造娛樂啦，為……”

“……”郁北北假裝沒聽見，這哪里是安慰她，明明是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她生硬的轉移話題，“你今天干嘛去了？”

“逛街。”

郁北北繼續問，“逛街？買啥？你咋不叫我？”

要擱平時郁北北這樣問她，趙泠珩該拿我又不知道你起沒起床懟她，可今天趙泠珩卻是一副肉疼兮兮的表情：“花錢”。

郁北北竟然有點不適應。

“我今天逛街花了好幾千你知道嗎。”趙泠珩說。

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啊，郁北北一下子來了興致:“你買了啥？”

“大件！”她哼哼。

郁北北把剛剛那個損她的親戚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追著她問：“什么大件這么貴？你給你們家買家具了？”

趙泠珩伸出一個胳膊不知道在哪里摸了一陣，拿出來一個長條的絲絨盒子，“給家里買我才舍不得，是這個，皮帶！”

“……”

郁北北敢肯定，這不是給她自己用的。

果然，趙泠珩打開盒子抻出皮帶給她看，“你覺得這個顏色怎么樣？我給殷宗陽買的，你說他會不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