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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我國家領導人!?”郁北北真想抱著她的腦袋擰一擰,“別跟我說你現在就在門口傻站著?”
那小妞像是踢了個礦泉水瓶,含蓄的跟她嗯了一聲。郁北北頭皮都快充上血了,“你把行李先放宿舍擱著啊!你拎著干嘛?有地放你還拿著傻不傻?”
結果小傻妞在電話里哭了,“我弄不動,倆大皮箱呢!”
“你……你爸呢?”
不提還好,一提趙泠珩哭的更慘了,“他去送我弟弟了,他把我擱這就走了!你說他明天才開始報道,他們這么著急送他去干嘛?我不求他們陪我在這多待會,但好歹把宿舍什么的給我弄好再走吧?他們可倒好,就把我放學校門口了你知道嗎?兩個大行李箱,都是我自己搬上山的嗚嗚……”
郁北北大概知道了,敢情又是因為她那個事事爭寵的弟弟。她只好跟這顆委屈白菜說:“你等我一會啊,東西都先放著,一會我來了我給你弄啊,你先找個地方坐會兒。”
趙泠珩和她弟弟是龍鳳胎,生的時候只比趙泠珩晚了一分鐘,本來應該相親相愛的弟弟不知道為啥總是跟趙泠珩不對付,從小到大一共明爭暗懟了十八年,身為外人的郁北北也不知道該怎么勸才好,郁北北嘆了口氣。
路上車賊堵,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到學校門口。她老遠就見趙泠珩坐在門口保衛室的臺階上托著下巴發呆,她朝她走過去的時候,趙泠珩眼神還恍惚了一下。接著跳起來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拳:“你個沒良心的,怎么才來?!”
“我去!疼!”郁北北沒躲開,被錘的齜牙咧嘴,趙泠珩這一拳肯定用了十成功力!無恥!
趙泠珩砸完才想起郁北北身后還跟著她爸爸,抬眼皮一瞧,郁北北的爸正臉色發青。趙泠珩的臉刷的一下,立馬臉紅了,聲音弱弱的問了一句叔叔好,心虛的不得了。
郁東辰拉著一張臉,嗯了一聲。
趙泠珩是不敢再造次了,亦步亦趨的小聲抱怨著:“我等了你老半天了。”
“路上堵車了。”
她哦了一聲,有郁北北爸爸在的緣故,她覺得別扭,手腳哪哪都放不開。郁北北看了眼她的行李,孤孤單單的靠在墻角里,也是拿她沒辦法,“來吧來吧,一起找宿舍。”
郁北北辦完入學手續,宿舍沒得挑,只能按著名單走,她的宿舍就在趙泠珩的宿舍隔壁,前前后后的弄完就中午了,郁東辰看了看時間,要找個地方帶她們吃飯。郁北北和趙泠珩都懶得折騰,傾向于學校食堂,再加上初次離家根本就沒心情吃飯。
食堂飯是真難吃,她們倆吃的心有凄凄,眼淚都差點掉碗里。好不容易吃完,郁北北的爸爸就要走了,“爸就回去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吧。”
一直憋著眼淚的郁北北一聽他說要走了,終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哭出聲。郁東辰嫌棄死了這個矯情閨女,“哭什么哭?跟驢一樣!”
郁北北氣的倒仰,憋出來的眼淚又憋了回去,她朝他吼,“那你滾吧!”
郁東辰果然下了好幾層臺階連頭都沒回,郁北北對這樣油鹽不進的老爹是真沒辦法,她罵完又后悔了,跑上去追他,爸,爸的喊了他好幾聲。直到學校門口郁東辰才停下來,轉頭對郁北北說,“你們宿舍條件不好,先湊合住,別和舍友鬧矛盾,等下學期就給你調到四人間了,你先忍忍。”
郁北北感動的稀里嘩啦,看來她爸還是關心她的。
“爸回了,你倆也回吧。”郁東辰說完鉆進了車里,不給她感動的時間,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郁北北看著越來越遠的車屁股,原地嚎出聲,扭頭跟趙泠珩對著哭,“我爸家走了,他家走了,把我擱這就走了嗚嗚……”
“我看見了嗚嗚……”
那天她倆坐在保衛室門口的臺階上哭的昏天黑地,邊哭邊罵,趙泠珩罵弟弟,郁北北罵親爹,罵的保安室大爺勸了半天沒勸住,最后干脆把門關了。路過的學生家長,也都朝這倆放飛自我的姐妹花投來了有色眼光,但她倆破罐子破摔毫不畏懼,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理直氣壯。
還不能允許人有個心情不好的時候了?愛看就看唄,反正這么多新生,誰記得住誰是誰?
“哭的這么慘的這一看就是新生。”
“有意思,你要帶的這屆學生挺有趣。”
帶著揶揄笑意的聲音傳入她們的耳朵,是說她們倆?郁北北和趙泠珩頂著兩雙紅眼睛四處看了看,但人來人往的也看不出剛剛說話的是誰。好像是挺丟人啊,倆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噗嗤一笑,接著拍拍屁股硬著頭皮回那個噩夢一樣的十人間了。
郁北北走進宿舍樓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