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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回京訂親
時光匆匆,尤文德一家離開京城已經有四個年頭了,尤文德終于接到了圣旨可以回京了。
去年對這個國家來說不是一個好的年頭,黃河發了大水,除了少數地方,兩岸絕大多數地區被水淹沒,無數良田被毀,尤文德所管轄的地區因為前兩年的整修疏導做的不錯雖然有少部分受災,但糧食基本都被保存了下來,處理完境內,還有余糧可以撥給其余災區,而因著這個圣人還特地下旨將他好一頓表彰。
因為水災,京中特地派下特使,又命尤文德為副使治理災情,經過一年多的努力,情況基本得到緩解,特使留任,尤文德則被調回京城升任正三品戶部左侍郎,又念他和特使治水有功,各賞了一個云騎尉的虛爵,黃金百兩,珍寶若干。
這個云騎尉雖然只是一個五品的虛弦,但是卻被恩賞可傳三代,這就保證了尤家三代至少都是五品,但是對尤文德而言它真心很雞肋,尤文德如今已經是正三品而尤啟松府試亞元,眼看著也是進士之資,又有尤文德在一旁指點,怎么也不至于止步五品,至于孫子雖然還沒影,他也不覺得他的孫子會笨了,綜合下來這個爵真心只有看著好看而已。
不管尤文德心里怎么碎碎念念,一家人還是開心的回京了?;氐骄├锏恼?,尤文德莫名有種踏實的感覺,官邸住了再久終究也不是家。
待尤文德一家整理收拾的差不多,各路親朋也開始上門了,先來的是尤清媛和賈珍兩口子,接著尤文杰一家,李靜怡夫妻,尤淑雅夫妻,后來再是尤文德的朋友同科,一連幾天尤府都不曾消停。
回京之后尤啟松的婚事也開始提上日程,李氏開始頻繁出去交際,尤啟松是記在李氏名下的尤府嫡長子,尤家未來的繼承人,他的妻子將是尤家未來的主母,他的婚事牽動著無數親友的心,已經出嫁的尤清媛和李靜怡,還有尤文杰一家,甚至是后院里向來安靜的萬氏都十分的關心,尤清婉和尤清妍還小至少要和這個嫂子相處好幾年,就是出嫁后這個嫂子在娘家發揮的作用也是極重要的,作為兩個孩子的生母她怎么能不關心呢。
李氏一邊找媒人打探一邊頻繁參加聚會,尤文德那邊也開始考慮兒媳婦的問題,他首先考慮的自然是利益關系了,所謂娶妻與其說是娶這個人,還不如說娶她背后的勢力,當事人的品貌性情只能占三成罷了,當然如果當事人真的拿不出手,要點臉面的人家也不會把人娶回家就是了。
李氏這可是選將來后半輩子都要一起生活的兒媳婦,自是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經過幾個月后,李氏最后將人選定在大理寺卿齊家嫡長女和護國將軍的嫡妹身上,尤文德沉吟一番,最后拍板定下護國將軍的妹妹,之所以如此卻是因為這護國將軍乃是宗室,凡是沾上皇室的總要尊貴些,而且這護國將軍雖然現在看著不如齊家,但卻頗得重用前程可期,而齊家最近隱隱有戰隊的傾向,雖說只是隱隱的,但是再還有其余差不太多選擇的情況下,尤文德不準備冒這個險。
李氏得了準信就開始聯絡護國將軍夫人,順便細細觀察這位徒小姐,其實她心里也比較傾向這個護國將軍府的小姐。
因為現在來看他們家的情況隱隱要比護國將軍府高一點,齊家卻又隱隱高她們家一頭,尤啟松雖然記在她名下,但是畢竟不是正經嫡出,齊家小姐品貌氣度都不錯,但以她的眼力又怎么會看不出那小姐眼里隱隱的驕傲,要是娶了回來她難免擔心將來小兩口不和,不向護國將軍家的小姐,品貌性情都很和她的心意,眼神清亮,看著就大氣端莊,而且還是宗室女,她們家也算是搭上了皇家。
卻說護國將軍府里,徒昀祺聽夫人說起尤家有意和他們府結親,心里不由開始盤算,他這個護國將軍也就是聽著好聽,三品的宗室虛爵,要不是他還有幾分本事得了圣人眼,領了個四品實職,他們家也就是個沒落閑散宗室罷了。
妹妹的婚事,早就提上日程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和心意的而已,如今這個三品大員的嫡長子……還是要慎重些,再仔細查查,他就這么一個妹妹,雖然年紀差了十來歲,感情卻是極好,這婚事可是關系到妹妹一輩子的大事。
幾天后徒昀祺拿著能查到的尤啟松的資料,戶部左侍郎的嫡長子,繼室之子,亦是家中獨子,上有一個嫡姐,已經出嫁,寧安侯世子夫人,聽說名聲甚好,至少夫人對她的觀感不錯,下面有兩個庶妹,都養在嫡母身邊,聽夫人說見過幾次,教養都不錯,戶部左侍郎官至正三品,一直是純臣,忠于圣人,很有才干,除了此次治水一直很低調,但是如此低調卻能在這個局勢下安安穩穩的升到正三品的話,只怕是真正的老狐貍啊,不過這樣的親家結了也放心,至少不會拖后腿,尤家主母聽夫人說也是個和善的,尤家還有個可傳三代的云騎尉的爵,而這個尤啟松如今才要弱冠之年已經有舉人功名,是個能讀書的,日后前程應該差不了,不過總要見一見才放心。
徒昀祺心里琢磨著,已經八分愿意,還差兩分,只等著見到人再說。
幾天后尤啟松回到家匆忙跑去書房求見尤文德,
“這是怎么了?”尤文德看著尤啟松問道。
“回稟父親,孩兒今日外出時遇見了一個人?!?
“這又怎么了?”
“這……我不認識他,他卻拉我說了半晌話,而且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還說他叫徒昀祺,”聽到這尤文德放下心,低頭看起書來,尤啟松看著尤文德無所謂的樣子又加了一句“徒可是國姓,這,我是不是惹什么麻煩了?”
“是嗎,他問了什么,你說了什么不得體的話嗎?”尤文德頭也不抬的問。